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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狗大娘是自殺的,因為自己得了重病,自己的兒子又因為自己生病去了礦山一去不復回,狗大娘的心中絕望加愧疚,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想通,就走上了絕路。
差耳聽說后,表情很平靜。他在黑河站了很久,最后他出現在鼠弟的門前。
“我要跟你們走?!?
鼠弟是愿意的,他來了一個幫忙的,他開心都來不及。
阮嬌嬌和狗不理也很開心,故人相見,多多照顧,自然是好的。
唯獨不好的是蘇潯,他依然看差耳很不順眼。
可差耳真的很不會看眼色,尤其是蘇潯的眼色。
每次蘇潯眼神殺過來,他都只呵呵傻笑。
久了,蘇潯也就沒辦法了。加上阮嬌嬌的刻意保持距離,蘇潯無話可說。
他們在黑金城呆了一段時間,好像將軍那邊催促了蘇潯好幾次,但蘇潯都當成了耳邊風。
不但如此,她還知道了蘇潯又去偷偷干壞事了。
這次依然是暗殺高手鼠弟,他又偷偷去殺了蘇銘的一個小老婆,不但如此,他還帶來了阮嬌嬌想知道的消息。
柳如煙果然已經和男主角,也就是人類王的兒子搞上了,但據說和蘇銘也藕斷絲連。
起碼,蘇銘對她念念不忘。所以一連死了好幾個小老婆,都不在乎。
鼠弟不過是讓她受到了小小的驚嚇,蘇銘就一路追殺鼠弟來到了黑金城。
鼠弟回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跪在蘇潯面前,“屬下無能,已經暴露身份?!?
蘇潯擺手,“無妨?!?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問道:“最近,在城里搞事情的人就是那個女人嗎?”
鼠弟點頭,“那個柳如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厲害。有很多手段,城里很多大臣都聽她的話,聽說王上都很器重她?!?
“是嗎?”蘇潯臉上閃過一絲好奇,“倒是個有用的。”
似乎是看出了蘇潯的想法,鼠弟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不過聽說她是蘇銘送上去的,對蘇銘好像很有感情。我覺得策反不容易?!?
阮嬌嬌在一邊暗暗點頭。那當然,人家是正面女主角,你是反面男配好嗎?怎么可能會被邪惡戰勝正義。
不過,阮嬌嬌也十分好奇。
這個世界的柳如煙,是不是和小h文中描寫的一樣,瑪麗蘇還腦殘。
沒有一件正常事情。
對都城那邊發生的事情,蘇潯明顯很有興趣。
他對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情都有興趣。一旦知道柳如煙不能為他所用,立刻決定把柳如煙歸為敵人一類。
他們留在黑金城,不知道蘇潯在干什么,反正一直沒有回去的打算。
一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個平凡的一天,阮嬌嬌跟著小萌訓練完后,想到小萌最近十分辛苦,阮嬌嬌本來想去做條魚來犒勞一下小萌。
小萌是貓娘,特別喜歡吃魚。
偏偏,蘇潯嫌棄魚的味道大,特別不愛吃,所以每次都便宜了黑貓和小萌。
阮嬌嬌在廚房忙碌的時候,還分神照顧了一下她的辣椒和茄子。
現在,她能用黑金城的土培育出辣椒和茄子了,不知道其他作物可以嗎?反正種子已經拜托熊博士找到了,實用技術也在狗不理的空間找到了,現在就只差栽培出來實物了。
阮嬌嬌想,如果她能把本來不能種出來的種子種出來,說不定以后還會因此發家致富。
她很積極,心情也很好。
哼著小曲,她在廚房轉圈。
直到,脖子上抵上了冰冷的匕首。
她猛地停下了歌聲。
027
和每個只把看小說當消遣的讀者一般,阮嬌嬌已經忘記了《末世霸主愛上我》的具體劇情。
她僅僅能記住的只有男主們的邪魅狂狷,還有器/大活/好。
小說中,男主們的長相是虛幻的。就算描寫再動人,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也不會認識。
如果不是脖子上那匕首太鋒利,阮嬌嬌還有費心來想這個忽然沖進廚房的人是誰,可現實太殘酷。
殘酷得她只能低頭求饒:“大俠!饒命!”
對方一愣,隨即放開了她,十分無趣的樣子。
“我還以為是什么貨色呢,物似主人形,孬種一個。”
男人穿著制服,和差耳憲兵隊的制服很類似,但明顯高大上很多。其實阮嬌嬌連警察和城管的制服都傻傻分不清楚,這個時候只能憑著那制服的合身和光澤判斷,這人不是憲兵隊的。
正常人應該問,“你是誰?”
但阮嬌嬌在這個世界呆了太久,已經不太正常了。
所以,她捂著涼颼颼的脖子,飛身跳出窗外,一邊跑還一邊喊,“救命??!抓賊啊!”
男人一愣,隨即追了上去。
就這樣,阮嬌嬌和書中靈魂人物蘇銘的初遇就在這么驚心動魄的一天意外的發生了。
蘇銘追了幾步,被匆匆而來的黑貓擋住。
“你敢攔我?”
黑貓上前,卻被蘇銘推開。
“一條狗而已,給我滾開?!?
黑貓巋然不動,蘇銘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手上的刀毫不客氣地揮出。蘇銘的動作很快,甚至黑貓的身手都只能勉強躲開。
刀鋒劃過了黑貓的臉,那鮮紅的血立刻溢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匕首,獸人都有自愈能力,可黑貓臉上的傷口不但沒有愈合,反而流血更加歡暢了。
阮嬌嬌見狀,握緊了腰上的菜刀。
必要的時候,她才不會管你是不是這本書的靈魂人物。
在她看來,只有敵人和朋友。顯然,蘇銘不會是朋友。
黑貓就算受了傷,也擋在了阮嬌嬌面前。蘇銘卻忽然收了刀,“我不是來打架的。他在哪里?”
蘇銘的意思是找蘇潯。
就在阮嬌嬌猶豫是不是要賣主求榮的時候,蘇銘的目光集中在了阮嬌嬌身上,“你就是那個跟著他的女人?居然是個人類……他能滿足你嗎?”
蘇銘傲慢一笑,長腿往阮嬌嬌的面前一跨,臉上帶著幾絲曖昧的壞笑,或者說是嘲笑。
他的動作夠邪魅,甚至目光中的高高在上也深深刻在了阮嬌嬌的腦海里。阮嬌嬌腦補了一場邪魅總裁遇上可憐灰姑娘的故事。
邪魅狂狷,曖昧調戲。
看小說覺得好浪漫。
遇到了現實,覺得好傻。
阮嬌嬌把黑貓推開了,握緊了菜刀,“管你屁事。”
蘇銘大約沒有想到阮嬌嬌居然會來這一句,英俊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被打碎。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管你屁事?!比顙蓩晌罩说叮湫σ宦?,“老娘的事情,和你有毛關系。”
蘇銘的錯愕持續了幾秒,隨后他哈哈大笑,像個瘋子一般,笑了好久后,聲音驟然停下。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阮嬌嬌:“……”
mb,她現在開始討厭總裁文了!還是腦殘總裁文!
按照蘇銘的尿性,應該不是來看望他親愛的弟弟的,他是原著中的侍衛長,剛剛也展示了他的身手。阮嬌嬌握著菜刀的手開始冒汗。
她把蘇銘砍死的幾率有多少呢?
正當她蠢蠢欲動的時候,肩膀上一沉,回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蘇潯已經走了過來。
“呵……”
蘇銘臉上傲慢的神色更加明顯了,“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到什么時候?”
“大哥?!?
和蘇銘的傲慢無禮比起來,蘇潯顯得冷靜多了。
“很好,我還以為你忘了我是誰?”蘇銘的目光看向一邊的黑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不敢?!碧K潯仍然是恭恭敬敬的樣子。
蘇銘冷笑一聲,忽然刀鋒指向一邊的阮嬌嬌,“這樣吧,你把這女人送給我玩玩,這次就算了?!?
此時,阮嬌嬌的內心情緒是復雜的。
她很想,她到底哪里招惹蘇銘了?玩玩她?玩他mb!最后,最重要的事情是蘇潯不會同意了吧。
事實上,阮嬌嬌這些復雜的情緒只在心中一閃而過,很快的,他聽到了蘇潯的聲音。
“好啊。大哥喜歡就好?!?
“……”
好你mb!
蘇潯那個王八蛋,還真的把她送給了蘇銘。那動作之快,態度之誠懇,真是讓阮嬌嬌咬牙切齒。
還好,她沒有用正常的三觀衡量這個世界,還好沒有把生存的法則寄托在所謂的愛情上,所以阮嬌嬌倒也沒有多少傷心。
最多有些憤怒。
“大人……”讓我拔掉你你的狗牙好嗎!
蘇銘倒是沒有想到蘇潯會這么容易就放了阮嬌嬌,錯愕了一秒后,臉上閃過一絲了然。
“你還是沒變?!?
“大哥夸獎了?!?
“也行。這個女人我就帶走了??此ü纱笮卮蟮?,應該挺好生養的?!?
蘇潯不說話,也沒有看阮嬌嬌一眼。
阮嬌嬌越發來氣,有種沖動上去咬死蘇潯,但她現在更想咬死蘇銘。這個死種馬。
反對無效,阮嬌嬌被蘇銘帶到了房間。
蘇銘是“客人”,一個不受歡迎居心叵測的客人。熊博士給他安排了房間,他倒是沒有浪費,拉著阮嬌嬌直接進門上床了。
“等等……”
衣服脫光了,蘇銘看著床上的阮嬌嬌,“他玩過你沒有?”
阮嬌嬌冷笑。難道還想玩原裝貨?
她不想說話,也不敢說話,因為她怕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蘇銘看了她一眼,過來摸了摸她的手,細致地摸了一把后忽然厭惡地甩開了她,“好粗,真是一點興致都沒有。”
蘇銘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上上下下把阮嬌嬌打量了一番,忽然開始穿褲子了。
“沒有想到你是這么糙的女人,真是下不了手。硬不起來?!?
“……”說好的霸王硬上鉤呢?!果然這個世界發展太快,快到阮嬌嬌完全來不及反應。
蘇銘穿好衣服了,大搖大擺地在床上坐了下來。
“聽說你做飯不錯?!?
阮嬌嬌巋然不動。
蘇銘托著下巴,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就這么喜歡我那個野種弟弟?就算他永遠硬不起來,你也沒關系?”
呵呵——你不也硬不起來嗎?
阮嬌嬌心中千萬頭草泥馬都在集體吐槽,但面上只是冷漠相對。
“嘖嘖,真是無聊。”蘇銘打了一個哈欠,“我真是討厭女人這樣冷冰冰的,女人還是要溫柔多情一點?!?
見到阮嬌嬌一直不說話,像個木頭人一般,蘇銘揮手,失去了耐性,“那個誰,你先出去吧,給我準備晚飯去。等我吃飽了,心情更好了,我會有一點點興致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mb,把下/流當有趣。
活該硬不起來。
不過見蘇銘閉著眼睛,似乎真的對她沒什么興趣。阮嬌嬌轉身走出了門外。
屋內,等到門被關上后,蘇銘才睜開了眼睛,他望著虛空的某一處,喃喃自語了一聲。
“如煙,我真的是中了你的毒。”
身下一片疲軟,他無法想象,他真的對其他女人硬不起來。
娘的!這真是不好。
阮嬌嬌在廚房把案板剁得砰砰地響,熊博士在外面觀望了一會兒,終于沒有忍住走了進來。
“貓娘,今晚吃什么?”
“□□好不好?”
熊博士:“……”
在廚房繞了兩圈,熊博士發現賣萌無效,開始一本正經講道理,“你不要這么生氣嘛,臉都變形了?!?
也是,不因為混蛋和人渣生氣。這是職場法則之一。
阮嬌嬌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了人渣和混蛋還在周圍。
“蘇潯呢?”
“大人在喝茶呢,對了,他讓我來告訴你,他今晚要吃烤雞?!?
吃他大爺!
阮嬌嬌把菜刀一扔,冷笑一聲,“你們今晚上都給我□□吧!”
不過,阮嬌嬌這么任性的摔桌而去,看似很帥,但其實很孬種。
沒多久,等心情平復后,她繼續回到了廚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現在沒有任性的資本。
噼噼啪啪把肥雞肢解,拿在火上烤,好像是在烤那蘇銘和蘇潯兩兄弟后,心情總算暢快了一點。
烤雞快要烤好的時候,蘇銘尋到了廚房。嗅了嗅鼻子,“聞著勉強,不知道吃著怎么樣?”
掰了一個雞腿咬了一口,蘇銘眼睛大亮,“看不出來,你這女人還有點用處。”一邊咬著雞腿,蘇銘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喂,要不要跟著我?”
見到阮嬌嬌不回復,蘇銘繼續說道:“我這個野種弟弟不但硬不起來,還不孕不育,你真的要跟著這么一個孬種?”
阮嬌嬌沒有說話,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門口的蘇潯身上。
孬種?
就算蘇銘這么說他,他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
冷漠。
只有冷漠一片。
阮嬌嬌討厭死蘇潯這個冷漠的樣子了,還不如發怒變成野獸呢。冷靜?沉著?玩女人?我讓你好好玩玩。
腦海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阮嬌嬌忽然起身,大步走上前去。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蘇潯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猛地沖上前去,勾下蘇潯的頭,狠狠一口親了上去。
“看清楚,這才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