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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城很大,據說城南北長八千四百七十米,東西長九千五百五十米,周長約三十五公里有余,人口也很多,足有百萬之巨。
傳說,它是諸神降臨時所親手締造的第一座城市,傳說它堅固無比,即使最鋒利的武器,最強大的召喚師都不曾在它墻上留下痕跡。
朝歌城的出現,標志著人類在神的引領下,正式走出了蒙昧時代。
秦默此時就走在朝歌城中,不僅被朝歌城的巨大所震撼,更是被川流不息的人群擠得夠嗆,因為無數平民想要離開朝歌城去避難,而也有數十萬的勇士涌向朝歌城準備迎戰魔種大軍,所以朝歌城中不僅堵得厲害,就連住宿吃飯都成問題,因為中低檔的都已經被人塞滿了,高檔的又吃住不起。
就在秦默邊走邊思考的時候,頭頂傳來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卻是“春來樓”三個大字,原來不知不覺中竟走到了一家青樓下面,此時樓上僅著輕紗,濃妝艷抹的姑娘們正朝著秦默拋著媚眼。
青樓的生意最近也不好做呀,有錢人家都跑了,大頭兵倒是多,但是窮啊,青樓可不允許白吃白喝的。秦默瞧著也眼熱,但是看看兜里的幾個貝幣,也就絕了心思了。雖然之前開店時生意很紅火,但因為價格低,加上不時碰到選中者來砸場子,所以并沒有賺到幾個錢,幸好店里的酒肉都是提前被準備好的,不然就秦默這個經營法,早賠的當褲子了。
要說起青樓來那可是有些歷史了,同賭博一樣在中國傳承了數千年之久,雖然算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糟粕,但是……呃,等等,賭博?
“對呀!”秦默一拍腦袋,驚喜的自言自語道“還有賭博這個快速來錢的辦法呀。”
賭博與青樓同為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糟粕,自然也就離得不會遠,走了沒多久,在同一條大街上就找到了一家賭場。
秦默抬頭看到了一面“賭”字大旗迎風飄揚,眼睛珠子骨碌骨碌的轉了兩圈,順便淫笑了幾聲,就抬腳走進了這家賭坊。
賭博一道可是博大精深,已經在中國存在了數千年之久,無論是骰子還是牌九,都各有各的道道。秦默倒不是多么精通,只是在自己生活的這么多年來,總有揭不開鍋的時候,然后就靠著自己遠遠超出常人的感知,來賺一些外塊,這次也不例外。
三個貝幣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畢竟沒人嫌自己錢多。這次任務并沒有告知限定時間,所以不知道還要多久,如果再像第一個任務那樣,五十二天的時間足夠把秦默餓死了,而且按照秦默的計劃,用錢的地還方多著呢。
掀開簾子,還未走進去,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就撲面而來,中間還夾雜著濃濃的汗臭味,身體不好的能給熏個趔趄。
賭坊很大,大約有三個籃球場那么大,同時還大大小小的放著好多長條桌子,每張桌子都有二十多個人圍在那里大呼小叫著,更有甚者賭的急了扯開衣服,光著膀子,賭的酣暢淋漓。
對于秦默的到來,賭坊里的人都沒有反應,一天當中到來的賭徒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并不稀奇。賭坊內的賭法無非骰子牌九,相比于二十一世紀來說,就顯得有點單調了。
秦默在各個桌子來回晃悠著,抓耳撓腮,表現出一副賭徒急切地樣子。果然,很快就有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跟他搭訕。
“小伙子是第一次來這里嗎?”中年男人很是友好的拍了拍秦默的肩膀問道。
“對啊,第一次來。”秦默表現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哎呀,別放不開啊,來到這里的都是朋友。”中年男人很是高興,好像自己找到了一條肥羊一樣。
“可是,我只有三個貝幣哎,還是偷拿我父親的私房錢。”秦默支支吾吾的拿出了自己的那三個貝幣。
“沒事沒事,三個貝幣也是錢,重要的是開心。”中年男人明顯神情一滯,但轉念一想三貝幣也是錢,以后還可以忽悠他接著來玩嘛。畢竟在商周時期,貝幣可以硬通貨。
“好吧,那我就先試試這個小方塊吧。”秦默嘿嘿一笑,跟著中年男人來到了一個賭桌上,然后右手拿著三個貝幣輕輕的放在了寫著“大”的那邊,然后遲疑了一下,又放到了“小”上,試了試感覺好像不對的樣子,又放到了“大”上。
周圍的人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生面孔,不禁感覺挺有意思,但是在看到秦默搖擺不定,最后選擇了“大”時,卻露出了戲謔的表情,先不說剛剛已經開了七次“小”,上一個不信邪的人已經賠的傾家蕩產,就說這個搖擺不定就是賭博大忌啊。
中年男人看了之后卻不太高興,還勸秦默再改成“小”,畢竟他覺得一上來就輸了的話,以后這個小子很有可能就不來了,那以后還怎么賺傻子錢啊,畢竟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但是秦默不顧周圍人鄙視的目光,禮貌的回絕了中年男人,毅然的選擇了“大”,剛剛秦默不是在試著玩,而是把錢壓在不同的位置來感受危險的程度,秦默在現實世界的時候就是靠著超出常人的感知來賭錢的,目前為止,想贏的時候還沒輸過。
果然,在買定離手的提示之后,莊家就開始大力的晃動著器皿,三顆骰子也隨著莊家晃動著頻率不斷的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挑動著人們的心弦,十幾個賭徒大力的喊著“大”“小”,以至于喉嚨嘶啞,狀若癲狂。
秦默身處其中說是不緊張那是在騙人,畢竟這是自己僅剩的錢了,輸了的話只能要么去偷要么去搶,要么就只能露宿街頭,乞討為生了。
終于莊家猛地將器皿扣在了桌子上,然后伴隨著一眾的喊叫聲掀起了蓋子。
“三個六,大!”
“咦!”整個賭桌都不淡定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秦默,好像在說這傻逼走了狗屎運一樣。
“這,就算我贏了嗎?”秦默依舊在裝傻,伸手指指骰子問中年男人。
“對,這些都是你的了。”中年男人臉色有點怪怪的,好像拉的屎硬生生憋回去一樣。但還一邊說著,一邊把桌上的錢給了秦默。
“謝謝大哥,那下一把我還押大。”秦默開心的把贏得一把錢都扔在了“大”上,再次惹來了一陣鄙視的目光,在座的人都感覺這就是個走狗屎運的傻子,運氣再好也不能長久啊,于是眾人再次壓在了“小”上。
“乒乒乒乒。買定離手!”就在莊家邊大力搖晃著骰子,邊大聲喊叫的時候,突然飛過來一個貝幣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大”的位置“我也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