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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怕老徐執意如此,便麻利的,幾乎是奪下老徐手中的棉鞋,然后坐在門邊,自顧自的穿上棉鞋,老徐見張氏如此,心中頓感親切,原來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有待人真誠而親切的,老徐十分欣慰……
張氏穿好鞋,幾乎是跳了起來,連忙催促老徐道。
“徐大夫,快點走吧!”
“好好好!”
老徐連說了幾個好,與張氏出門,又關好門,隨張氏前往府宅……
一路上,風寒人冷,老徐拄著拐杖,在張氏催促下快速疾走,不多一會,兩人便來到了張家,張氏吩咐下人去燒些開水,又吩咐下人將娘子的房間生些炭火……最后恭恭敬敬的將老徐請進房間。
尉氏體乏無力,只好躺在床上,這時見張氏來,立馬要起身,張氏連忙湊近,壓住被子,不讓尉氏起身。
“相公!”
“你現在體弱,不便走動!我已經請來了徐大夫,大夫醫術高超,你不會有事的!”
尉氏看了一眼老徐,向其招呼道。
“徐大夫!”
“夫人好!”
老徐上前,為尉氏把脈,睜眼閉眼間,神情嚴肅,期間又詢問尉氏道。
“夫人,這癥狀何時出現的?”
尉氏有氣無力道。
“半夜時分!”
“嗯,我明白了!”
張氏焦急的詢問老徐尉氏的病情。
“徐大夫,怎么說?”
“不怎么說!”
“這!”
“我倒是要恭喜公子了!”
“我娘子都這樣了,何來喜呢?”
“正是因為夫人如此,我才恭喜公子啊,夫人有喜了!”
“什么?”
“夫人有喜了!”
尉氏一聽害羞的扭過頭,張氏卻疑竇叢生,將老徐拉到一邊,小聲道。
“徐大夫,這可是大事,且莫胡說!”
“這怎么會胡說呢,我剛剛搭脈,便知你夫人有喜脈了,我行醫幾十年,焉能出錯呢?”
“可是,我與娘子才成親數日而已,怎會這么快?”
“你這么說,我倒是也不滿你,夫人早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胡說,既然有孕已一月,為何今日害喜!”
“千真萬確!”
“你意思是我娘子她……”
張氏與老徐看向尉氏,見尉氏面露喜色,正在為此事高興。
張氏扭回頭,嚴肅的對老徐道。
“徐大夫,此事不可戲言!”
“我也知此事要緊,怎敢胡說。”
“我知道了,徐大夫,此事萬萬不可聲張!”
張氏從袖口中摸出了三個金元寶,悄悄的塞到老徐的手中。
“你放心,就算刀子割了我的嘴,我也不會說出來!”
“好,我讓下人先送你回去!”
“行,代我向夫人道個喜!”
老徐提了藥箱便出了房,在下人的引領下出了張家。
張氏悶悶不樂,見尉氏面露喜色,頓時心中一陣怒火,甩手走出房間,一連三月未進尉氏房門一次,尉氏不知丈夫為何如此,三月來,夜夜悲傷哭泣,肚子也越來越大……
某一日半夜,張氏喝了酒,酩酊大醉的倒頭睡在客房中,夜晚雷電大作,風雨交加,張氏酣睡不醒,在他夢中,他夢見了魁星,魁星告知了他前因后果,張氏幡然醒悟,原來是一場誤會,從夢中醒來后,慚愧之至,當夜出了客房,來到尉氏身邊,向尉氏認了錯、道了歉。
第二天起,張氏如從前一般,細心的照料尉氏,尉氏也重新面露喜色。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這尉氏自打這時起便食量大增,一日三只雞、四只鴨,豬肉、魚肉無數,一連兩月天天如此,只苦了那些下人,早飯剛做完,又接著準備午飯,午飯剛完,又得準備晚飯……
時至今日,自尉氏有孕至今已六個月,話說十月懷胎,不過在這一天夜晚,尉氏腹中難受,疼痛難忍,似要臨產。
張氏即便知曉生產之事,可是這才六個月,怎么生呢?反倒覺得尉氏似是生了怪病,心中焦急不已,只在房中來回走動,那些女婢不停的照料著尉氏,尉氏疼得直叫喊。
尉氏越是叫喊,張氏越是焦躁不安。
這個女婢中,有個年長的,有過生孩的經歷,便走近張氏,告知他,是不是夫人快要生了!
張氏一聽,半信半疑,只吩咐這年長的女婢,再去請個有經驗的接生婆。
不多一會,年長的女婢請來了接生婆,接生婆將房中的男人全都趕出房內,讓其在外等待。
張氏只好在院子中,踱著步……
尉氏在房內撕心裂肺的叫喊……
張氏聽見尉氏如此慘叫,心如刀割……
不多時,尉氏叫喊聲戛然而止……
在院內的下人紛紛驚訝,只見,整個張家院子被一團黃霧籠罩著,這黃霧中,又顯得金光燦燦……
接生婆迅速開了門,合著一幫女婢逃出房間,似乎房間里來了一只妖怪。
張氏一見,不待去想,急切的進了房,一進房間,大感詫異,只見房間內紫氣彌漫,香氣撲鼻,張氏一邊呼喚一邊穿過紫氣試探的走近床。
“娘子?娘子……”
張氏走近床,只見尉氏雖憔悴,卻面上喜色不斷,因為,尉氏正抱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張氏湊近,坐在床邊,心中激動萬分的看著尉氏,看著那男嬰。
“果真,果真是個異子……”
“相公!”
“娘子,你真好!”
“給他取個名字吧”
“嗯,我張氏一門,乃是西漢宰相張良之后,傳到此時,已是第八世……”
張氏神情凝重,思索一番道。
“輔……漢!”
“張輔漢?”
“嗯,張輔漢,字輔漢,名叫道陵。”
“張道陵……張輔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