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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一夜之間，整個悲妄之地里的仙淚草消失得干干凈凈，連影子都見不著。

“這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事？”龍陽在這里也呆了十余年了，第一次瞧見這么詭異的事。

絕天哼哼了幾聲，想賊笑又沒笑出來，臉龐陰沉如水。

“兩個月以前吧，當時我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覺，就沒在意。你還記得我們看到鬼燈船那次嗎？”絕天也摸著下巴在思索。

龍陽點頭，當然記得清清楚楚。

鬼燈船神秘而詭異，行蹤從來不為人所知，若是出現，必然會有驚天大事發生。

或有祥兆，或有兇兆，歷來被人們所懼怕。它出現有次數非常有限，相關的記載也寥寥無幾。

看來悲妄之地的詭異現象出現得比鬼燈船現身時間還要早，只是沒有人發現而已。

“我明明記得離開這里的時候，還有許多仙淚草來著，就連月生的都有。”龍陽驚疑一聲。

絕天點頭，“好像就在兩天前消失干凈的。邪了門兒了。”

“會不會是鬼燈船搞的鬼？”龍陽猜測不出什么。

絕天冷笑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我以為鬼頭兵都是牛羊么？將所有仙淚草吃光了。虧你想得出。”

龍陽撇嘴。

“悲妄之地現在變得這么變幻莫測，你暫別進去了。”絕天知道龍陽還有約定。

龍陽翻了翻白眼，道：“時間都定好了，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

“你……”絕天真想一拳打爆龍陽的腦袋，“什么事都不給老夫商量一下。”

“我的事情我做主，跟你有什么關系！即使是我倆有約在先，但這五年內，我的身體還是歸我。”龍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絕天氣得牙癢癢。

龍陽見到絕天吃癟的樣子，直在心里暗笑。

“這是最后幾株仙淚草了，省著點吃。”絕天將一個玉盒交給龍陽。

這個吃／喝／嫖／賭／坑／蒙／拐／騙，將所有壞事都做絕的人居然還有細心的一面。轉過來一想，這其實也是為了他。龍陽越強大，其所能得到的肉身也就越強。

“這還差不多。”龍陽揭過來，打開一看，發現里面靜靜躺著十幾株月生的仙淚草。

日生的仙淚草對龍陽來說，用處不算太大，月生的對他來說，又有點狂暴了。

龍陽知道分寸，一點點加量。

“我去，不會吧。”龍陽驚疑一聲。

“嗯？”絕天回過頭來，看到龍陽駭然的樣子，連忙走了過來。

盈盈盈……

仙淚草居然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盈盈”之聲，像是披沙爍金。

點點星光從仙淚草上冉冉升起，舉霞飛升也不過如此。

這是月生的仙淚草，其至幻作用超出日生的十倍。在奇香上升的過程中，空間一陣氤氳變換，扭扭曲曲，如螢火燃燒。

“它們的生命力竟然在流逝，而方向……”絕天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臉色都變了。

龍陽也看到了，仙淚草產生的奇香飄去的方向，赫然是悲妄之地的核心之地。那里茫茫一片，充滿了未知的神秘，根本分不清哪是哪。

這里變得越來越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