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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場下的眾人早就將炸開了鍋。

“這，這……族長居然下跪了！”

“天啊，堂堂蕭氏龍族的族長，居然當眾下跪給蕭羽姐弟倆道歉！！！”

“太不可思議了，族長啊，族長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啊。”

“蕭凌天真是太不要節操了。換成是我，士可殺不可辱啊。他堂堂族長居然當眾下跪，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你們懂個屁。這叫做忍辱負重，只有這樣的人，將來才有大作為！我覺得蕭羽今天必須斬草除根，如果一時心軟留下蕭凌天的話，那才叫真的養虎為患！”

“……”

沒有理會眾人的冷嘲熱諷，蕭凌天伏在地上，非常謙卑：“蕭紫鈺，現在蕭羽覺醒金魄，更是一招打爆龍傲天，乃是我們龍血十八族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此前是我蕭凌天有眼無珠，迫害天才，實在罪該萬死。但是現在蕭羽已成氣候，又是你的弟弟。還請你開金口，讓蕭羽不要再與我計較，能放我一馬！”

蕭凌天很清楚，蕭羽非常聽蕭紫鈺的話，只要蕭紫鈺為自己開口求情，蕭羽一定會善罷甘休。

見蕭紫鈺沒有開口，蕭凌天繼續說道：“我已年過半百，半只腳都入土的人了，我會用我的后半生來懺悔思過。蕭紫鈺，還請你高抬貴手！”

說完，蕭凌天再一次深深白伏在地，非常誠懇的樣子。但實際上他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惡毒，比蛇的眼睛還要惡毒許多！

蕭紫鈺沒有說話，眼睛還是那么的清澈平靜：“當初你廢我修為，挑斷我全身筋脈的時候，我也曾經這般的哀求過你。可是我換來的只是無窮的嘲諷和更加變本加厲的殘酷手段。如果不是憑著一股受盡萬般屈辱也要活下來等著我弟小羽覺醒魄力的信念，我早就被你們折磨致死了！”

蕭紫鈺的聲音不大，也不帶著異樣的情緒波動，就好像在闡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個漆黑的牢房，十八班酷刑每天輪一遍。七七十九天，每天挑斷一根筋脈，次日就在昨天的傷口上撒鹽泡水。我的哀求，我的痛哭，我的吶喊……換來的只是你們的嘲笑聲……”

蕭紫鈺的每一句話，都讓場上所有的人感到震撼！

或許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蕭凌天穿金戴銀的衣冠楚楚的族長，暗地里居然是這樣的禽獸魔鬼！

不過眾人佩服的是蕭紫鈺的心態，說到現在仍舊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現在，你好意思求饒嗎？”

蕭凌天的面目被蕭紫鈺一點點的剝開，他十分害怕眾人知道自己暗地里最陰暗的一面，當下哀求：“蕭紫鈺，我年事已高，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是一個老人家的份上就給我一個悔過的機會嗎？”

蕭紫鈺神色默然，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轉頭看著蕭羽：“小羽。我不不愿再說了。”

蕭羽聽著蕭紫鈺一句句的講述著曾經的過往，只覺渾身毛骨悚然，雖然姐姐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保持平靜，但是蕭羽分明感覺到每一句話的背后都隱藏著巨大的悲痛和不堪回首的記憶。

蕭羽上前拉著蕭紫鈺的左手，眼神里充滿溫柔：“姐，那就不要說了。剩下的交給我來！”

蕭羽點點頭。

蕭羽轉身，緩緩來到蕭凌天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自斷左臂，磕頭認錯你都做了，你的確很不錯。我原本想讓你自刎謝罪的。但是我想了想，如果讓你死掉簡直太便宜你了。我給你一個選擇——一了百了的死去，還是茍且偷生的活著？“

蕭凌天渾身顫抖，拜服道：“我選擇后者！”

“后者？”蕭羽眉毛一挑：“后者是什么？我記性不好！”

“我選擇茍且的活著！”蕭凌天低聲，低聲的說。

蕭羽冷冷道：“我耳朵不好聽不見。再說，你是誰？”

蕭凌天知道蕭羽的意思，當下咬緊牙關，大吼一聲：“我蕭凌天要茍且的活著！”

聲動四方，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