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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和少軍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小玲看著空膛的手槍，默默地拿出備用彈夾換上。少軍則將出鞘的太刀回納。

他們并沒有浪費氣力交談，只是相視一笑，仿佛在說終于活下來了。

樓梯大門的另一邊，阿二帶著焦急地心情，從自己的狙擊點向樓梯口移動。阿大、阿三、阿四三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阿二將他們三人搬到一起，撿起了地上的消防斧和少軍丟棄的匕首一并放進背后的背包里。

他看著面前受傷的兄弟們，熱淚盈眶：“阿大、阿三、阿四，兄弟我對不起你們啊，白費了你們將狙擊槍交給我，我恨呢，剛才為什么沒能射中那對男女。”

中年男子艱難地伸出手，拍了拍阿二的肩膀：“不要自責，阿二，勝敗乃兵家常事，況且我們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會有機會。”

阿四接著說：“阿大說的對，阿二，剛才那兩個人也是拼了命想活下去的，怪只怪我們覺悟不夠，我，我認栽。”

“阿二，沒事，路還長著呢，我們應當從長計議才對。”

“阿三，謝謝你，你說的很對，我們要從長計議。”

突然，阿二表情猙獰，目露兇光，像變了個人一樣：“但是，拖著你們幾個殘兵敗將，我想從長計議都沒有這個條件。所以，你們這幾個拖油瓶，趕緊給我去死吧。”

忽然，阿二從腰間抽出烏茲沖鋒槍，噠噠噠噠噠的槍聲不斷響起，三人的瞳孔在驚恐中失去了朝氣。

阿二看著槍口冒出的青煙詭魅地笑著：“啊哈哈，你們幾個蠢蛋，連我身上還有沖鋒槍都不知道吧，活該你們那么早死，呸，食物這么短缺的當下，還要帶著你們這幾個吃白飯的，當是過家家呀，早點見閻王，早些清靜吧！”

他將三人的身上仔細搜了一遍，把搜刮到的東西都裝進自己的背包里，向著北面的樓梯移動。

小玲和少軍雖然聽到門后有槍聲，但并沒有過多心思顧及。在少軍的建議下，他們只是往樓梯里面移動了一些距離，以免不幸被子彈擊中。

他們補充了一些水分，休息了十幾分鐘，便起身出發了。

二到三樓的樓梯比從一樓到二樓長了不少，也許是有些疲勞的原因，他們走了五分鐘才到盡頭。

依地圖標識，三樓是個檔案室。由于使用需求，盡可能多的分隔房間，再加上微弱的燈光、失蹤許久的窗戶，所以采光很差。光線幾乎都被房門阻擋，使得整層樓感覺十分陰暗。

少軍從背心里拿出手電筒，電筒白色的燈光才些許照亮了前方的視野。這層樓感覺很久沒有用過了，一大半的地板都有不同程度的缺損。

地板的殘片及裸露的水泥塊交錯著，使得地面看起來更加凌亂。走廊的扶手滿是灰塵，天花板也有些泛黃，在邊角處還可以看見蜘蛛網的痕跡。房間的門把手大部分銹跡斑斑，只有些許銹蝕的情況要好些。

“少軍，這層樓，給人的感覺好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