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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濤的酒量本來就不行,心情也不好,加之,兩人喝了一瓶洋酒,后勁大,不醉才怪呢,他癱軟在地,歐陽琴費力地將他扶到自己的床上時,還吐了幾口臟物,把床單和自己的衣服都弄臟了。
歐陽琴為他換了一塊干凈床單,然后將他的衣服脫下來,隨弄臟的床單一起拿去全自動洗衣機里清洗。
洗干凈后,又拿到陽臺上去晾曬。
“幾點了?”徐濤接過歐陽琴送來的手機問。
“早上七點。”
“啊?”徐濤瞪大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這么說,我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一直睡在這里,沒有回家?”
“嗯,”歐陽琴點了點頭,如實回答說:“我本來想叫醒你的,可你睡得很死,就不忍心讓你走。”
手機里仍在唱歌,徐濤急忙按下接聽鍵。
“徐濤,你怎么昨天晚上一夜沒有回家?你去外面和哪里女人鬼混了?快跟我滾回來!”手機里傳來了劉倩高八度的聲音。
“我……”徐濤正欲向老婆解釋,劉倩已經將電話掛斷了,手機里傳來一陣嘟嘟嘟的盲音。
徐濤放下電話后,才發現自己仍舊一絲不掛地站在那里,見歐陽琴端著一杯水,笑瞇瞇地望著他。
“我老婆來電話問我去哪里與女人鬼混了,讓我趕緊回家,你說我該怎么辦?”徐濤哭喪著臉問道。
“呵呵,你就實話告訴她唄。”歐陽琴半開玩笑說。
“姑奶奶,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徐濤心里有些緊張,但又覺得很不好意思責備她,問道:“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被弄臟了,我已經幫你洗干凈了,”歐陽琴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說:“我已經替你晾干了,你先喝口水,我去幫你拿進來。”
徐濤頓覺自己口干舌燥,口渴得快要冒煙了,不客氣地接過了她手里的一次性紙杯,這杯涼水不燙不熱,便仰起頭,一口氣喝下肚。
看著徐濤將杯子里的水喝光,歐陽琴才離開臥室,走進客廳將徐濤的西裝、襯衣和內褲拿了進來。
徐濤急忙穿好衣服,卻發現西裝已經被歐陽琴用燙斗燙過了,穿在身上筆挺筆挺的,顯得特別精神。
“歐陽琴,謝謝你,我走了!”徐濤告辭一聲,做出一副急著要離開的樣子。
“嗚……嗚……”歐陽琴雙手掩面,開始抽泣起來。
徐濤吃驚地問:“你……你怎么啦?”
“你……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嗚……”歐陽琴已經嚎啕大哭了。
徐濤一時慌了手腳,急忙問:“怎么了?歐陽……”
“嗚……嗚……”她的聲音小了一些,身體卻抖動不停,抽泣道:“你這個壞蛋,占了便宜就扔下我,然后一走了之,嗚……嗚嗚……”
歐陽琴一抬眼看了徐濤一下,淚眼摩挲,梨花帶雨,小嘴撅起,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隨著哭泣的身體在抖動中起伏著。
“姐,你別哭了,”徐濤知道歐陽琴是想讓自己多陪她一會兒,但家里的老婆又催得緊,還不知道回家如何向她解釋,一刻也不能耽誤,柔聲道:“你放心,我以后會經常來陪你的……”
“那……好吧!”歐陽琴像一個被哄的小女人那樣,立即止住了哭泣,“不過,你離開之后,要記得想我……”
聲音中,帶著一絲曖昧,一絲關切,一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