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馬由韁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女士喝了口茶,眼睛直直看向她,“你錯了,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要做飛火撲蛾?!?
郁婉寧冷著臉,“你又好到哪里去?”當年扔下她一走了之,害她在郁家孤立無援之際又添一道血痕。多年的冷熱難測,郁婉寧一面慶幸從此擺脫陰影,一面又真實地擔憂起她是否心愿得償,畢竟是親生的母親,要她怎么徹底忘得掉。
在無數個靜得聽得到心跳的夜晚里,她也期待著會不會,能收到她的一點點消息。忘了是在什么時候,在她早在波濤里翻折過許久的時候,遙遙傳來音訊,吳女士遠走澳洲,幾段情史遠揚華人群體,終于嫁給一位襲承祖上巨額財富的澳籍英國人。
正如那個消息一樣,這次見面是如此的突兀且不合時宜。
茶水涼了,旁邊的黑衣人適時為她續上。“起碼我不像你,有情飲水飽?!?
郁婉寧呼吸一滯,隨即將話鋒對準回去,“是啊,吃夠了虧,如今也算得償所愿,祝賀你。”
一抹厲色爬上吳女士的面容,“你又錯了,作為女兒你可以這么跟母親說話嗎?”
“那么請問吳女士,哪里有母親帶保鏢綁架女兒來見面的道理呢?”郁婉寧極力控制自己因憤怒而發抖的雙肩。
“你應該記住,你永遠是我的女兒!”
“更應該記住我是你親生女兒的人不是我吧?”長了幾歲,郁婉寧發現自己果然更牙尖嘴利了,“拜你所賜,我的人生脆弱得像一張紙,我努力將自己平展,卻抵不過你一手就將它揉捏像個該被丟掉的垃圾!”
茶杯被吳女士捏得很緊,視線中眼前的人變得不再熟悉,幼年時母女天倫的日子也十分恍惚起來。
郁婉寧向前走幾步,將她看得更清楚些,嘴角扯起一絲笑意,“有件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想問你?!?
吳女士緩了緩神,“你問?!?
“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姓郁?”
“啪——”打過來的力道很大,郁婉寧一時間向后退了個趔趄,此時卻顧不得這個,她因為戳中了對方的痛處而肆意暢快地大笑起來。
“郁婉寧,你還沒有資格質問我這些!”
傍晚六點,栗頌西裝革履精神奕奕,如約來到靜瑜美術館,卻見玻璃門內已經落了鎖,只有館內的展品空空蕩蕩地陳列著,強烈的異樣和慌亂涌上他的心頭。
他撥她的手機,長長的忙音之后沒有人接聽。
再一次,再一次。
如同高叁的那次運動會,她沒有出現在他精心準備已久的賽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