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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摔,不知道到底是幸還是不幸?他們前腳剛走,冷冰銳派去的人便找到他們家里。
全家一起出去了?走了?冷冰銳始終持有懷疑態(tài)度。
“我去查過,俊俊出事前三個月,他都在C市給他姐夫打工。她的老婆也很安分地在那邊的酒店當(dāng)清潔工,說是求了老板很久,看她可憐,才收她的。”歐陽鑫將搜集好的資料交到冷冰銳的手上。
種種證據(jù)顯示,許斌真的可以喊冤枉。
明明是他們離家出走,去了別人工作的地方,將他們逼回故鄉(xiāng)。明明是他們臨時決定,回到夏家,又怎能懷疑到別人的身上?難不成,許斌還有窺視未來的能力不成?
冷冰銳抿了抿唇,絕對不會承認(rèn)他就是那個小人,度別人的君子之心。跟許斌的罪行相比之下,誰是好人,根本不用詢問。
“拋開現(xiàn)在的不說,就以前他做出傷害柒柒的那么多事,我就必須把他弄死。”
歐陽鑫微微一愣,那雙深邃墨黑的瞳孔讓人看不透冷冰銳心里的恨,“既然你這樣說,那我肯定是支持你的。只不過,這樣的小事根本留不住我。若蘭還帶著孩子,我得回去。”
提到孩子,他們自然也知道沈嘉茹懷了身孕。至于那是不是許斌的孩子,不關(guān)他們的事。只不過,同為人父的他們,多少有點不忍,同情那個未出生的孩子。
“嗯……你先回去吧!俊俊入學(xué)的事,就交給我了。放心,指導(dǎo)他的人,你也認(rèn)識。”冷冰銳拍了拍歐陽鑫的肩膀,似乎是在故意賣關(guān)子的意思。
本來,歐陽鑫并不留心歐陽俊熙的事,反正有冷冰銳親自處理,他也插不上嘴。見冷冰銳這么有意提及,反而引起了他濃濃的興趣。
他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名字,冷冰銳每每只會了他兩個字,“不是。”
“你行了,到底是誰吧?”
“竹子。”冷冰銳嘴角上揚,云淡風(fēng)輕地說了句。
“啊?她可是個女的!不是嫁出去了嗎?怎么又回去了?”歐陽鑫頗為激動地說了句。
想當(dāng)年,竹子可是唯一一個無視冷冰銳的光環(huán),注意到歐陽鑫的人。說直白點,就是她對歐陽鑫有意思。
冷冰銳笑而不語,點起一根香煙,很是愜意。
本就打算回去陪妻兒的歐陽鑫,聽到竹子這個名字,連忙就撥通了秘書的電話,“幫我訂一張明天早上回去的機票。”
這才剛來,歐陽鑫就要回去了?歐陽俊熙的心情很復(fù)雜,很想爸爸可以留在這里,多陪他幾天。
“爸爸,我如果想你了,能不能在休息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小小的聲音刺痛著兩個大男人的。
歐陽俊熙只想要給歐陽鑫打電話,他打心里依賴這個爸爸。冷冰銳多希望那個人是他,而歐陽鑫明明已經(jīng)心軟,卻還在不停地掙扎。
“爸爸事情比較多,不用擔(dān)心,爸爸會讓媽媽打電話給你的。”換句話說,就是讓他不要給自己打電話的意思嗎?
歐陽俊熙雖然有點失望,卻也很懂事地點了點頭。他覺得,爸爸那么忙,還親自送他過來,已經(jīng)很好了。來之前聽他說,還要帶媽媽去產(chǎn)檢什么的。
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一系列的檢查,沈嘉茹的胎兒并沒流掉,“還好,羊水沒破,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可是,胎兒受到震動,孕婦營養(yǎng)不良,情緒不穩(wěn),隨時都有早產(chǎn)的可能。建議你們住院,留院觀察幾天,也好給胎兒補充補充營養(yǎng)。”
聽到這個消息,終于讓許斌母子寬了寬心。謝天謝地,孩子保住了。只不過,聽到住院,許母覺得燒錢,帶著幾分不滿意。
瞥見許斌守在沈嘉茹旁邊,想到他說的話,又覺得自己對沈嘉茹多了幾分虧欠。
“還沒吃飯吧?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給你做。”許母態(tài)度的大幅轉(zhuǎn)變,多半與許斌的坦白有關(guān)。
沈嘉茹愣了愣,不敢相信許母對她竟然也會有如此友好的一面。她會心一笑,爽朗地回道:“媽,你做的我都愛吃。”
許母撇了撇嘴,低聲地抱怨道:“我以往做的你就各種不吃。”
許斌和沈嘉茹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
好景不長,安心不了幾天,就聽到了醫(yī)生告知的一個壞消息。
“胎兒腦部有一小顆粒,你們看這個陰影地方,有可能是積水,囊腫,又或者是別的異物體。有的會慢慢消失,有的會影響胎兒發(fā)育。尤其是這個陰影的位置,極有可能影響胎兒智力發(fā)育。”
許斌他們?nèi)齻€當(dāng)場就傻了眼,影響胎兒發(fā)育,不就是等于有可能生個智障的孩子嗎?這樣的事,作為父母的他們,又豈能放心下去。
除了身體,影響胎兒的還有情緒。而對沈嘉茹來,這個更加。從懷上這個孩子開始,她的每一天都十分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