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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憶雅緊張得挪了挪屁股,往后靠,這個男人此刻很危險,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緊張。
傅靖澤見她往后退,他也不刻意靠近,手肘撐著椅背上,托著頭部,側看著曾憶雅,眼神無比邪魅,呢喃道:“小雅,其實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嗯?”
“如果我告訴你,你一直是我的性幻想對象,你會不會嚇到?”
曾憶雅此刻嚇得膛目結舌,一來是這個男人太過大膽,二來是他竟然把她當成性幻想對象?而且還一直?
那么表示,他從有幻想開始就把她……
那種羞澀感從曾憶雅背脊骨都發(fā)寒,不可思議的錯愕。
看著曾憶雅這種被嚇得驚訝又含羞不已的表情,傅靖澤此刻的心情四處無比的舒坦,很顯然,他的老婆還是一如既往的青澀,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以前他連半句逾越的話語的都不敢說,表現(xiàn)也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關心和疼愛,所以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才讓他如此膛目結舌。
凝望了傅靖澤片刻,曾憶雅猛地站起來,吞吞口水,攥著手機淡淡的說:“我,我回家睡覺了,你也找點回去洗澡睡覺吧。”
說著,曾憶雅經過他面前,走向家里。
可剛剛動了一步而已,男人修長的手臂伸來,一把握住曾憶雅的手腕,曾憶雅錯愕的扭頭,發(fā)現(xiàn)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一動不動的,側臉俊逸無比,卻沉了下來。
“小雅……”
男人的語氣變得正經了,而且說不上來的深沉,像是從心底發(fā)出來的聲音。
曾憶雅不知道他怎么了,剛剛還那么放蕩不羈的要跟她討論性話題,現(xiàn)在又突然變得如此嚴肅,那只大手緊握著她的手腕有些隱隱的疼,是用力過度的感覺。
她被傅靖澤強大的氣場壓迫得有些心慌,緊張地應了一聲:“嗯?”
“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曾憶雅蒙了,他這么嚴肅的說對不起,讓她一頭霧水。
“逃避是最愚蠢的辦法,也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事,能原諒我這些年沒有聯(lián)系你的事情嗎?”
曾憶雅心臟微微顫抖,男人這一次很是認真的在跟她說話,逃避二字讓她有疑惑,淡淡的說:“我既然能選擇跟你結婚,就表示我原諒你這些年對我的疏離,你不要再道歉了,可是為什么你要逃避我?”
傅靖澤放開曾憶雅的手,站起來,挺拔的身軀讓曾憶雅顯得十分有壓迫感。
男人是似乎不想回答她的問題,淡淡的開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千萬別送我回去,我媽……”說著,欲言又止,曾憶雅沉默了,立刻又回到剛剛的話題上:“你,怎么要想著逃避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傅靖澤雙手插袋,淺笑著說:“沒有,你沒有做錯,說我做得不夠好。”
或許,是他的問題,只有他做的不夠好,曾憶雅才說非梁亦朝不嫁吧。
“靖澤……”
“別問了,我就送你到你們的小花園前面吧。”
“嗯。”曾憶雅也不敢再多問了,他看似很不開心。
兩人并肩著走向小別墅。
微風吹來,涼涼爽爽的劃過臉頰,牽起心底一陣陣的漣漪。
傅靖澤的埋藏在心底六年多的記憶像潮涌,一陣一陣的撲來。
六年前
那是個很暖很暖的早晨,他在陽臺遠遠的就看見曾憶雅和她母親在花園的休閑椅坐著聊天。
因為一場知識比賽,他好幾天都沒有見過曾憶雅了。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去花園找她。
草地很松,走得聽不見腳步的軟。
曾憶雅和她母親并肩坐著,低下頭似乎在看照片,兩人聊天的聲音并不小,似乎很開心,充滿了淺笑聲。
“憶雅,你怎么每張照片都被梁亦朝亂入呢?”
曾憶雅:“我朋友嘛,而且這個家伙很搗蛋,非得每張照片都刷一下存在感。你看我跟于倩倩,小瑜還有澤哥哥的照片,都被他闖進來了,下次照相要避開他。”
“你喜歡梁亦朝嗎?”
曾憶雅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當然喜歡。”
那一刻,傅靖澤的腳步停了下來,不敢再上前,那句當然喜歡,讓他有些蒙,心里有些酸。
他低下了頭,看著草地不知道該后退還是該前進。
前面的兩母女似乎一直在討論梁亦朝。
“亦朝也是個不錯的男生,讀書成績好,年紀輕輕的跟他爸爸學習做生意。”
“嗯嗯,是的,學校可多美女喜歡他了,不過這個家伙很高傲,看不清那些女生。”
“那有沒有看上我們小雅?”
“估計看上了也說不定……哈哈……媽媽,我是不是特別自戀?”
“嗯嗯,有點。”
“梁亦朝他……”
又是一陣討論,梁亦朝被她們都夸上了天,然后兩人的談話停了下來,似乎還在翻相冊。
傅靖澤深呼吸,再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能只是朋友之間的喜歡,不是愛情,畢竟梁亦朝和小雅也是青梅竹馬。
他安慰著自己,邁開步伐準備上前的時候。
穆紛飛突然問:“為什么想要嫁給他?”
嫁給他那三個字讓傅靖澤整個身體的僵住了,愣著不敢動,他知道偷聽是不道德的,可這種無意的聽到,讓他更加真實的了解到曾憶雅的心。
才十七歲的小雅,怎么會想到要嫁人?
曾憶雅羞澀的話語傳來,“媽,我這輩子就非他不嫁了,我長大后一定要嫁給他。”
“傻瓜,如果他不喜歡你呢?”
“應該不會吧,我長得也不丑,我們從小就一起長大,他對我這么好,應該是喜歡我的。”
“哈哈,小雅你才十七歲,讀書的年齡別想這些事情。”
“我又沒有說現(xiàn)在嫁給他,我24歲就跟他表白,如果我表白了,他還不娶我,那我就再也不理他。”
“哇,我的女兒還蠻自信的,也很有骨氣,那你就好好讀書,現(xiàn)在別想太多,我就給你準備好嫁妝,24歲就把你嫁出去了。”
“媽,你說他喜不喜歡我呢?”
“不喜歡會對你這么好嗎?我覺得應該是喜歡的,可是世事難料,時間一直在變遷,人心不是你我能看透的,所以順其自然吧,不要太強求。”
“嗯嗯,我覺得我沒有強求,我感覺他是喜歡我的。”
“……”
傅靖澤頭也不回,毅然決然轉身離開。
那一刻,心像被撕得破碎。
24歲就表白?
非他不嫁?
自那以后,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收回來。
他的疏離和落寞,純粹想把自己放在曾憶雅身上那顆十幾年的心收回來,不要讓自己到最后變得那么的悲哀,不想到最后,痛得無法面對。
他的離開,是成全她,也是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