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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繁星高掛,月色潔白。
不遠處的草地上,大樹下,明亮的燈光高掛,一張長方桌,上面擺滿美食美酒和鮮花,而旁邊也堆放著一桌子的生鮮食物,和燒烤的爐子。
曾憶雅走過去的時候,明顯聽到傅子重的口哨聲,帶著調戲的聲調傳來,而口哨聲也引起了那些忙著聊天的人的目光。
大家都看向她這邊。
顯得尷尬,但曾憶雅還是擠著淺笑,落落大方的走過去。即便某人的目光深不可測,一直望著她,她也故作鎮定,靠近后沖著大家招招手說了一句:“嗨,晚上好?!?
“小雅姐,你終于來了,坐吧,喝點什么?”老二立刻站起來,在身邊為小雅拉開一直,很紳士的請曾憶雅入坐。
曾憶雅沖著傅子深淺笑:“謝謝?!?
坐下來后,剛好是跟傅靖澤和白莎對立而坐。
白莎雙手搭在桌面上,像個好學生似的傾身靠近,凝望著曾憶雅,好奇的問,“小雅,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年齡,為什么他們都叫你小雅姐?”
曾憶雅伸手去拿桌面上的烈酒,淺笑著說:“我比三胞胎要大一歲。”
“哦,原來這樣,你看起來好小,”白莎感慨,果然符合鄰家妹妹的幻想,長得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帶著絲絲可愛調皮,又長得俏麗秀氣。
曾憶雅的手剛剛碰觸到酒瓶,突然一只大手伸過來,連同曾憶雅的手一起握住。
剎那間,曾憶雅看到傅靖澤突然碰她的手,反應特別敏捷,嚇得快速抽出自己的手,被碰到的手背像著了火似的,從皮膚蔓延,直沖心臟,突然就跳得瘋狂了。
傅靖澤淡淡的語氣很溫和,細聲說:“別喝酒,有果汁?!闭f著,就拿著手中的酒瓶放到自己面前。
細微的舉動,讓白莎很是驚訝,白莎再低頭看看自己杯子中的烈酒,好像是剛剛傅靖澤為她倒的。
白莎一陣感慨:“同人不同命啊,同樣是女生,我怎么就能喝酒呢?”
傅靖澤對白莎的諷刺絲毫不理會。
曾憶雅此刻沒有注意聽白莎說話,還在為剛剛那樣的碰觸,心底里蕩漾著絲絲漣漪,心情變得緊張。
老二拿起果汁給曾憶雅倒著,靠到曾憶雅耳邊,低聲呢喃:“怎么這么拘束呢?不就是被大哥摸到手而已,不至于吧?”
曾憶雅一愣,歪頭看向傅子深,還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才發現自己的手放在大腿上,緊張得一直揉搓著手背。
曾憶雅這次就尷尬了。
立刻拿起果汁,喝上一口。
白莎好奇的問:“小雅,你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嗎?青梅竹馬?”
“嗯?!痹鴳浹劈c點頭。
白莎歪頭瞄了一眼傅靖澤,發現這個男人在曾憶雅來之前還挺自在的,有說有笑,可是曾憶雅往這里一座,他的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什么都不關心了,什么都不熱衷,目光就定格在曾憶雅的臉頰上,總覺得曾憶雅的出現能把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白莎沖著曾憶雅笑了笑,又問:“那你最喜歡這四兄弟的哪一位?”
曾憶雅被問得心慌,立刻拿起果汁,垂著眼眸不敢看傅靖澤,喝上一口果汁后,淡淡的說:“都喜歡?!?
“沒有特別喜歡的?”
“沒有……”違心的話只是想掩飾她此刻的慌亂。
可她的話讓傅靖澤心里很難受。
以前他曾經很自信的相信,他在曾憶雅的心目中,跟三個弟弟的地位不一樣,他曾經很自信的以為,曾憶雅一定也喜歡他,可能沒有自己這么深愛,但也不會不愛。
可是,她的話,讓他本來的自信變成了自負和可笑。
傅靖澤不留痕跡的深深呼出一口氣,拿起桌面的烈酒,仰頭一口喝完。
傅靖澤的動作讓傅子深蒙了,明顯的看出些端倪。
“小雅,你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
“你長得這么漂亮,一定會多男人追你,怎么會沒有男朋友?”
曾憶雅覺得白莎問題實在太多了,如此好奇她的事情,問得她有些不耐煩。就很敷衍的回道:“沒有喜歡的。”
傅子深看出曾憶雅的心情,也被白莎的問題兒童所震懾住,這像查戶口似的,傅子深只好解圍:“小雅姐,你幫我回家拿份魷魚出來吧?!?
“魷魚?”曾憶雅蹙眉看著傅子深。
“嗯,應該處理好了,在廚房里?!?
有機會離開這里喘喘氣,曾憶雅立刻同意,站起來再問一次:“處理好的嗎?”
她最怕的就是這種像蛇一樣會挪動的生物,多腳的黏黏的帶濕的東西。
如果處理過不會動,她覺得沒有問題。
傅子深再次強調:“處理好的?!?
曾憶雅立刻轉身,走向別墅。
傅靖澤望著曾憶雅的倩影,看著她離開,拿著手中的烈酒,仰頭又是一杯喝完。
傅子重不由得笑著說:“二哥,我沒有想到你也挺腹黑的?!?
傅子深會頭看向老四,蹙眉疑惑道:“什么意思?”
“你這不是在捉弄曾憶雅嗎?廚房的大章魚根本就沒有處理,而且好挺生猛的,連春姨都害怕,所以一直蓋住在廚房里,你……”
傅子重的話還沒有說完,傅靖澤猛地站起來,二話不說,急忙的邁開步伐跟上曾憶雅。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
進入廚房,曾憶雅在明亮寬敞的廚房內尋找著章魚的蹤影。
廚房的處理臺上放著一個盤子,上面被一個鐵蓋蓋住。
她好奇的掀開,心想就是這盤吧,可剛剛掀開的那一刻,章魚的腿像蛇一樣挪動了起來,嚇得曾憶雅手腳發軟,尖叫一聲:“啊……”
手中鐵蓋差點砸下來的時候,突然一雙大手從后面伸過來,握住她發軟的手,把她手中的鐵蓋用力蓋上魷魚。
砰的一聲,曾憶雅有些措手不及,退后一步突然靠上一個結實是的胸膛,眼前出現一只修長的大手,她猛地回頭。
在她回頭的剎那,而傅靖澤的臉剛好在曾憶雅的側邊,本來是想低頭在她耳邊說一句安慰的話,讓她別害怕的。
可是,傅靖澤才壓低頭,微微啟動唇瓣說了一個字:“別……”
曾憶雅的臉轉過來之際,唇瓣輕輕的劃過傅靖澤的嘴角,潤潤的,柔柔的,帶著清香,這種突如其來的碰觸,讓傅靖澤整個人都瞬間僵硬。
一剎那,唇角留下了曾憶雅的溫度,像中毒似的瞬間蔓延全身,男人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一動不動的如同被點了穴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伏的心臟十分劇烈。
而這意外的碰觸,把曾憶雅嚇傻了,碰上之后,大眼睛眨了眨,驚恐而慌張的停留了兩秒,再猛地彈開臉,從耳根開始發熱,整個臉蛋像被火燒似的。
她……剛剛吻到了傅靖澤?
曾憶雅雙手緊緊扶著桌面,背對著傅靖澤,把頭低下來深呼吸。
傅靖澤站在她后面,就一厘米遠的地方,快要貼上她的背部了。
傅靖澤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喉嚨滾動了一下,劇烈的心跳讓他有些難受,聲音沙啞的呢喃著曾憶雅的小名,“小雅……”
這兩個字,凝聚了他所有的沖動和**,那種像深藏了一輩子的念想,像個不知所措情竇初開的毛躁少年。
曾憶雅不知道該如果面對此刻的尷尬,她快速從邊上閃出來,一言不語就往廚房門口走去。
她一想到自己剛剛吻了傅靖澤,就想找地方鉆。
可是,在傅靖澤看來,那不是吻。
是他心中所以念想的導火線。
曾憶雅剛走幾步,身后一股力量突然襲擊而來,她的手臂被握住,快速一扯,她頓時失去方向感,錯愕的低聲叫:“啊……”
下一秒,她整個背部靠到了大冰箱上,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被男人重重的壓上,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傅靖澤速度極快,雙手捧著她的臉蛋仰起來,身子被壓得動彈不得。
她緊張中只能感覺到男人沉重而粗喘的氣息,那清冽好聞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被一股陽剛之氣重重包圍著。
曾憶雅嚇得手腳發軟,呼吸不順暢,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著眼前這個靠得很近的俊臉。
傅靖澤瞇著魅惑的眼眸,緊緊盯著她粉色的櫻唇,像著了魔似的,呢喃了一句:“小雅,對不起?!?
曾憶雅還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男人就像瘋了一樣吻來。
曾憶雅驚恐的瞪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閃撲在男人的臉頰上,雙手狠狠推著他的胸膛,因為太過害怕,一直敲打他結實的手臂和胸膛。
這種反抗和被動的呢喃,慢慢的消失,慢慢的淪陷。
閃撲的眼眸也逐漸變得緊閉。
像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
所有的氧氣都被吸光。
她明知道不可以這樣的,傅靖澤對她的那顆心這么冷漠,卻對她做這么熱烈的事情。那種無法言語的感受,讓曾憶雅眼眶都濕潤了,是生氣,很生氣很生氣,是沉醉,又是迷失。
可是她抵御不了傅靖澤的靠近。
淚水滑落在臉頰上。
傅靖澤離開了曾憶雅的,氣息繚亂,心臟沸騰,瞇著迷離的目光凝望著被他吻得通紅的柔軟,那依依不舍的感覺,流連忘返的香甜。
他此刻更多的是慌張,因為曾憶雅哭了。
“小雅……”
曾憶雅在他離開一點點的距離,突然伸手狠狠推著他,她的力道根本推不動傅靖澤,可傅靖澤有意的退后一步。
曾憶雅不敢看傅靖澤,含著羞澀又無地自容的慌張落荒而逃。
看著她逃跑的背影,傅靖澤雙手趴著自己的短發,閉上眼睛仰頭深呼吸,無可控制的情愫讓他覺得自己慢慢走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