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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是晚了點兒,卻不礙事。”
奶娘笑地極曖昧。
她該不會看見祁鏡晟從她房間出去吧?
“教習(xí)嬤嬤來了嗎?”
想到要被人訓(xùn)練坐立行走,她全身都難受。
“早來了,不過王爺說,小姐這兩天勞累過度,需要多休息,今兒您睡到幾時醒,幾時開始。”
奶娘滿是皺紋的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奶娘,你做什么那么開心?”
不用一大早去挨人訓(xùn),該高興的應(yīng)該是她這個正主兒吧!
“老婆子是在為王爺如此看重小姐,寵溺小姐高興啊!”
“這樣啊!”
希媚兒抿抿唇?jīng)]說話。昨晚,祁鏡晟的表現(xiàn)確實怪異,穿越以來,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卻沒有劍拔弩張,她甚至睡的極香甜。
莫非有美男相伴,有助于睡眠?
想不出所以然,她干脆放棄,洗漱吃早飯。這頓早飯是她最磨蹭的,只為盡量縮短被教習(xí)嬤嬤訓(xùn)教的時間。
母親第三次派人來催時,她才慢騰騰地出門。
因為嫁的是皇子,教習(xí)嬤嬤是宮里派來的,跟容嬤嬤一樣的長相,看得希媚兒心驚膽戰(zhàn),生怕還珠格格的命運落在她身上。
該死的容嬤嬤,千萬不要是祁鏡晟的奶娘啊!
事實證明,她過于杞人憂天。教習(xí)嬤嬤雖然板著臉,卻不會亂打人,就連訓(xùn)斥都是有數(shù)的。當(dāng)著滿院的丫頭婆子,希媚兒不想給母親丟臉,把高三備考的勁兒都拿出來,廢掉不知多少腦細(xì)胞,一天下來,總算學(xué)得有模有樣。好不容易熬到晚飯時分,她雙腳虛軟,差點兒一跤跌倒在地。
教習(xí)嬤嬤卻不十分滿意,說明兒早晨還要再來。
禮儀訓(xùn)練果真折磨人啊!
希媚兒苦著臉從母親那里出來,身體幾乎掛在奶娘的手臂上。
“奶娘,明兒我實在不想再練了!”
“小姐,看著您吃苦,老婆子也心疼,可這些東西嫁入王府后都用得著,多少人眼巴巴地想學(xué)還沒機(jī)會呢!”
奶娘一邊幫希媚兒捏肩膀,一邊扶著她往回走。
“哎呀,不行啦,我得歇會兒!”
再走,她的腳就斷了。她一屁股坐在回廊的木凳上,癱成一團(tuán)兒。奶娘緊忙蹲下給她摁揉腳踝。
被折騰一天,一旦歇下來,就昏昏欲睡。她合上眼,盡然在徐徐涼風(fēng)中睡著......
啊!
她突然驚醒,嚇出一身冷汗。剛剛,她在夢里看見一雙怨毒的眼,緊盯她不放;醒來,那種被人盯上,怨恨的感覺依然存在。
是誰?
誰那么恨她?
她的視線快速搜尋。
莫非是希可淑那個心機(jī)婊!
這兩天她累成狗,盡把那只隱藏在暗處的狼給忘了。
“小姐,您怎么了?是夢魘嗎?”
奶娘喃喃著自責(zé),“都怪老婆子粗心,怎么能讓您在這里睡呢!”
希媚兒根本沒心思理會奶娘的喃喃,兩眼快速掃視。那種被人盯視的感覺如此強(qiáng)烈,心機(jī)婊應(yīng)該就在附近。
她豁地站起來,卻跌回木凳上。剛才的睡姿不對,她雙腿麻的很。
“奶娘,你去附近看看!”
她拍一下奶娘的肩。
“看什么?”
奶娘莫名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