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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霆驍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好好工作吧。不想上班就可以開始你的假期了。還有，公司郊游一起出去走走吧。你的臉色蒼白得可以，多久沒見過陽光，像萬年的僵尸。顯老。”

顯老。

蘇黎凝視著顧霆驍離開的背影，擰了擰眉頭，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你才老。

辭職的事情就這樣被駁回了。

蘇黎晚上回家跟莫薇薇說的時候，莫薇薇拍著桌子笑，她伸出手，摸了摸蘇黎光滑的臉頰，“你真是要出去看看了，顧霆驍不說，我還沒發現，你這張臉，真的白得像僵尸臉。”

蘇黎伸手去打莫薇薇，“我這就是白，你別吐槽。你就是羨慕。”

莫薇薇笑了一聲，她給蘇黎倒了一杯雪梨水，“行行行，我是羨慕。不過你跟方易城就準備這么僵持著嗎？”

蘇黎頭都不抬，埋頭吃飯，“法院這時候應該已經將離婚協議書給他了。”

“就這么簡單？”莫薇薇擰緊眉頭，語氣不善。

蘇黎這才抬起頭，她放下筷子。認真的看向莫薇薇，“當然不夠，我嫁給他這么多年，最起碼的青春損失費跟精神損傷費他都要賠。而且婚內共同財產。要分。不是我的，我不要。但是我的東西，他們也別想不給我。”

莫薇薇愣了愣，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蘇黎。“小黎，你變了。”

蘇黎摸了摸臉袋，“有嗎？”

莫薇薇使勁拍了一下蘇黎的肩膀，“變得我更喜歡了。女人嘛，就該這般。你以前就是太將男人當回事了！以后好好保持，別人不幫我們，我們也得自己爭口氣。”

蘇黎眼睛里閃過一絲的痛意，已經兩天晚上，她一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孩子尖銳的啼哭聲了。如果一個親生孩子被人強迫拿走，再強硬一點。她還配為一個母親嗎？

方易城醉醺醺的被人攙扶回到家，整個人喝得已經不省人事。

李慧坐在客廳里看著方易城這番模樣，心里完全不是個滋味。

她抿著嘴，不悅的朝著身邊的人招招手，“趕緊去將少爺攙過來。”

哪知，傭人一靠前，方易城一把將人推開，他搖頭晃腦走的路來歪歪斜斜，走到李慧面前，抓住李慧的手，“媽，我的婚姻i被您給毀了。”

李慧摸不著頭腦。她擰眉，“易城，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媽媽怎么會毀了你的婚姻。”

方易城嘿嘿一笑，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張法院的傳票。方易城將傳票在李慧的面前甩了甩。發出沙沙的聲音，“媽，您知道這是啥嗎？”

李慧緊抿著唇瓣。

方易城笑得更加不正常，“這是法院的傳票。蘇黎將我告上了法院。她為了跟我離婚。把我給告了。她鐵了心不跟我過了。”

方易城喝得太多，頭重腳輕，晃得很厲害。

李慧趕緊抓住他，“行了。女人沒了就沒了，有的是。”

方易城臉上的笑意頓時就落了下來，他突然哭得像個孩子，用力的抱住李慧，“媽，您為什么要給我看那些照片！為什么要給我看！蘇黎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啊，我特么是個畜生，我把自己的孩子親生送上了手術臺。”方易城眼淚不斷的往下掉，“媽，您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我殺了自己的孩子。我安排了醫院，安排了醫生，親手將我的孩子送到了手術臺，我特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