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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女主播雖然各自心中都有盤算,可這是外人啊,內斗那是各憑本事了,這一個外人,你誰?你也來肖想我們吳哥?她們叁個對視一眼就圍過去,擠走了吳嶺,圍著趙沁璐坐下,一個看起來走烈焰紅唇御姐風,身著黑色網襪皮裙的女生,對著她扯著嗓子喊,小姐姐,我們以前沒見過你啊,怎么一個人喝啊,一起喝啊!然后就拿酒倒了叁杯分給另外兩個人。這四個人假惺惺的碰了一下,趙沁璐干了,那叁個人就抿了一口,趙沁璐用眼風掃了一下,喝了幾杯酒,聲帶也終于松了,她扯著嗓子用能正好能讓那五個傻逼凱子也聽到的音量喊道,姐妹,第一次見,不給面子啊,我都干了。
呵,那邊還有五個凱子有意無意的看著呢,這叁個人不能落一個欺負新朋友的名頭,只好也都干了。
喝完這杯酒,叁人其中一個日系妹子,頂著一頭粉毛,箍了一個粉色的貓耳朵,穿的那身女仆裝也直逼情趣cos服的妹子,撲閃著一雙眸子,嬌滴滴的走到吳嶺腳邊,雙手托著腮蹲下了。
臥槽,蹲下了?!她要干什么?!
趙沁璐瞇著眼睛看著些微有些震驚,看來她是太久沒有在江湖走跳了,這都是什么新奇路數。
“嶺哥哥,酒好辣呀,我想吃這個,你喂小憐吃一個好不好呀。”
她無辜的托著腮仰起頭望著吳嶺,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桌上果盤里的草莓。
吳嶺往趙沁璐那瞟,發現她正好津津有味的看著。
吳嶺把整個果盤推過去,然后雙腿抬高,手撐著沙發把屁股往邊上挪了點,深怕碰到她一樣,再站起來,從上往下俯看那團粉毛,面無表情地說,自己拿。
趙沁璐在卡座那頭都快笑瘋了。
這期間,吳嶺落了單,頃刻之間那五個妹子全圍他周圍去了,趙沁璐一個人在右邊那張卡座上瞇著眼欣賞什么叫做,“孤單弱小不敢動”表情包的現場版本,她對面那張沙發那四個男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一會。陳昊和劉老叁之外那兩個男的端著酒就往她那張沙發過來了。
其中一人在她面前開口說,也是飛行隊的,蔣寒,錢旻,說話的那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邊上那個。
你好,你好,你們好啊。
趙沁璐喝了幾杯酒,臉上逐漸有了少年時那種輕松神色,在這樣的環境里確實有什么可繃著的呢,誰人不是各懷聲色犬馬的鬼胎,愿打愿挨,虛無放縱。那幾個妹妹,看這五個男人也不過也是錢多人傻速來挨打的被削的凱子。誰和誰又有什么分別。
指針剛過十二點,夜場逐漸要到最high的時間了,DJ已經差不多把聲音推到最大了,不想扯著喊也必須扯著喊了。幸好酒精讓趙沁璐的聲帶有了一點短暫的回復,明天大約發不出聲了吧,她暗想到,管他的,好久沒這樣過了。
聽說你是我們嶺哥朋友啊,來喝一個吧。
她爽快捧杯也一飲而盡。
酒精放大了她很多情緒。
趙沁璐胸中感覺到了一些久違的新鮮血液在翻滾,說實話,她已經好久沒有喝過這樣純粹為了尋歡作樂而飲的酒了,也好久好久沒感受過這些鮮活直白的荷爾蒙和情欲在自己周圍涌動的感覺了。她在那里呆了九年多,除卻剛開始的迷失,她和前夫的八年時間里,他們奮斗到第六七年的時候,她的那個家庭,將將摸進了那些勢利眼家庭可以想起他們的程度。她回想起那些無聊的葡萄酒會,那些說著最虛假客套話的家庭宴請,每次應酬結束需要揉搓面部才能放下來的因為保持機械微笑而略微僵硬面部肌肉。
這時,那個蔣寒的聲音響起來,他說,劉哥和陳昊都說喝不過你啊,派我們兩來會會你,你看酒還有這么多,玩吹牛會不會。
來!!玩!!趙沁璐打了個響指,爽快的回答。
那一頭吳嶺的世界就跟被關了靜音一樣,他邊上那幾個女的都要貼他身上了他渾然不覺,他就這么看著她,
她瀟灑地搖著骰盅,喊中了就歡呼,催促另外二人喝酒,沒喊中端起杯子就一飲而盡,臉上是那么熟悉的笑容,眼底那么明亮,那個鮮活的他的璐在這一刻好像全部回來了。他托著下巴點了一支煙,也不抽,煙都快燒盡了也不知道滅,就那么直直地看著離他不到十米的他的趙沁璐。
約莫一點鐘,這頭他們叁個玩的開心意猶未盡,蔣寒這把輸了,伸手要去倒酒的時候發現沒了,他說,欸,酒沒了,別走啊你們兩個,等我去再開酒,還喝威士忌嗎,還是要喝點別的?你絕對別走啊,大戰到天亮,我G市玩吹牛一代吹神今天被你一個小姑娘干趴下了。你,就你,他指了指趙沁璐,又說了一次,千萬別跑。
趙沁璐終于憋不住笑著說,弟弟啊,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蔣寒你坐下,你別去開,你坐著,姐讓我的小弟去開。姐今天跟你玩,你要敢玩,姐姐今天不打烊不撤。聽他說完蔣寒還有點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小弟,她在這個場子有熟人?
那頭吳嶺早就從那幾個姑娘那脫身,那幾個姑娘也不是傻子,早就自覺無趣,感覺今天完全就是觸霉頭,這五個男的今天是溜她們呢,一個二個的都勾搭無望,剛過了十二點就紛紛找借口走了。他就在這么吵的夜店和劉老叁還有陳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酒聊著天。
他突然聽到一聲大喊,吳嶺!!!給他嚇一個激靈,他趕緊站起來走過來蹲在她邊上說,怎么了璐,趙沁璐一聲酒氣坐在沙發上捧著他蹲在邊上的臉,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對著他大喊,我!還!要!玩!你!去!開!酒!他捏了捏她的手,拉低了她,親了下她的額頭說,好,你玩,我去開,你要喝什么。趙沁璐心情大好,說,開!香!檳!對著他眨了眨眼,拋了個wink給他。然后,又轉過頭問那兩個人,你們兩喝什么?
吳嶺失笑,站起來,說,我管他們兩王八蛋喝什么,自己喝什么自己去開。對著那兩個坐在沙發上一臉驚恐,皺著眉抬頭呆望著他的蔣寒和錢旻,吳嶺用手指點了兩下他二人,嘴里做著口型對他兩說,不,準,喝,她,的,酒。他往外走了兩步跟邊上的服務生叫了叁支巴黎之花,一支粉的,兩支白的。嘭的一聲,他打開粉色那支香檳,她在邊上舉起雙手尖叫了一聲wow~!接過他遞給她的那杯酒就干了。她太快樂了,這是她這六七年來最熱血噴張的一天。他蹲下來手摟了下她的腰對她說,好好玩,我在這,你要什么就叫我。然后又俯下身啄了一口她的眼眶。
玩到最后他們四個站在那個夜店門口等車時,吳嶺摟著喝了不少的趙沁璐,錢旻和蔣寒對著趙沁璐含混不清的喊,美女記得加微信啊,下次約你出來玩啊!趙沁璐也暈暈乎乎的聲音還沒有調回正常音量依然十分巨大聲地說,好,加微信!約我喝酒啊!他們叁個最后喝到稱兄道弟。吳嶺對著他兩背影氣得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快點滾啊,加你媽的微信,你們兩敢約她老子弄死你們兩個王八蛋。
這兩人更是完全忘了黃昊和劉老叁言之灼灼告訴他們兩個,我們兩感覺老吳好像被騙了,你們說這多少年了誰見過老吳那個生人勿近的樣子,他是不是被那位綠茶給什么PUA了。那個妹子好像挺能喝的,你們兩能喝去會會她。
于是才開始這一場玩到四點的吹牛骰盅游戲。
那晚Fortune夜店V7卡座的故事,在他們的那個交際圈的小世界,像發生了一場微型地震。
作者:
老吳:草泥馬,去屁去,為什么不老老實實吃完羊肉串回家抱著老婆睡覺。這是我兄弟還是你兄弟。我后悔了,去尼瑪的把什么以前欠你的快樂都還給你。晾了老子一晚上,我他媽就是一個買酒工具人。
璐:哼,太嫩了,夜店是老娘的主場。
科普時間:飛行員不是不能喝酒的,我打個比方,如果就璐和老吳重逢那趟航班是1號的話,按照設定吳哥下一個班是5號,那吳哥整個4號是不可以喝酒的,現在這個故事是2號的凌晨,完全是符合規定的,沒有問題。飛行員每個月飛行小時數是有上限的,所以他們基本是上一休叁或者休2.5。<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