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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下車。”江彥說。

“順路，送我一程不介意吧？”Zoe笑著說。

“你知道我要去哪嗎？還順路，”江彥翻個白眼，“趕緊下去，我沒時間跟你耗。”

“要我下去也行，”Zoe晃晃手機，“加個聯系方式唄。”

“有病，”江彥瞥他一眼，“行，我寫給你，有筆嗎？”

Zoe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一支筆。

“寫哪？”

“胳膊上吧。”

“行，”江彥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把顏煬的微信號寫在上面，“下車。”

“確定是你的？”Zoe問。

“頭像是我，你說呢？”江彥瞅著他。

“行，那改天見。”Zoe下了車。

江彥終于松口氣：“師傅，走吧。”

司機一踩油門，風馳電掣地開了出去。

“追求者？”司機笑著問。

“算什么追求者，一神經病，您看到我胳膊上這些傷了吧？就他找人打的。”江彥說。

司機師傅表示震驚：“年輕人，太容易沖動了。”

“誰跟他沖動，我有男朋友，”江彥把手機打開，在司機眼前晃了一下，“就他，帥吧？”

“帥。”司機師傅笑著說。

“就是啊，我有這么好的男朋友。”江彥一副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男朋友是顏煬的樣子，對著照片笑了一會兒，喃喃道，“煬哥……我想你了。”

話音剛落，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江彥眼前一亮，立刻按下接聽。

“煬哥！”他的聲音也跟著飛揚起來，“你醒啦？”

“嗯……”顏煬的聲音有些沙啞，“怎么有個國外的賬號加我？你朋友？”

“朋個屁友，”江彥笑著說，“一個頂A，老煩我跟我要聯系方式，我就把你的給他了……怎么樣，你男朋友是不是正直？”

“嗯……”顏煬的聲音有氣無力。

江彥覺得不對勁。

“怎么了？不舒服？”

“有一點，可能這幾天太累，有點上火。”顏煬笑著說，“沒事，還有精力對付騷擾我男朋友的Alpha。”

“有個屁的精力，”江彥皺起眉，“你不舒服就別管這些事了，我自己能解決。”

“別，讓我為你多做點事情。”顏煬舒口氣說，“再過一個多月，我又能去找你了。”

“煬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江彥低著聲音說，“為了還我的‘債’，卻又讓你這么辛苦……”

“胡說什么？”顏煬說，“欠我的用你這輩子償還，還不了就下輩子、下下輩子……”

“不膩啊？”江彥笑著說。

“不膩……怎么著都不膩。”

江彥的食指輕輕地撓著自己的大腿，他望向窗外長長嘆了口氣：“煬哥，沒出國前我都沒意識到，我竟然都這么愛你了。”

“是嗎？那你多說幾遍。”

“多說幾遍你的上火就能好了？”

“能。”

“行……”江彥把聽筒貼著耳朵，“我愛你煬哥，愛你愛你愛你！”

酥酥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進顏煬耳朵里，就像是在導火線上點了把火，渾身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