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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監控視頻是一件耗時耗力的工作,高峰和蕭月同時觀看著幾十部監控視頻,仔細留意上面出現的每一個人,尋找著可疑人物。看完一遍人的眼睛就有點受不了了,可高峰并不放棄,堅信真正的兇手一定會被某個監控錄相拍攝下來,繼續在監控錄相里尋找著線索。
蕭月有點灰心地向高峰說:“看來我們錯了,兇手可能真的是謝永和。”
高峰搖了搖頭說:“當時屋里有三個人,我們必須把第三個人找出來才行。”
蕭月講道:“可是我們已快看兩遍了,根本沒有人在案發前后到過陳曉鳳所在的樓層。”
“等一下!”高峰突然指著其中一個畫面向負責配合他們工作的監控員講道,“把那個畫面放大!”
監控員按高峰的吩咐放大畫面,只見一名女保潔員進入了陳曉鳳所在的大樓,她并沒有乘坐電梯上去,而是進入了樓梯間。
“停一下。”高峰吩咐道。
畫面停了下來,女保潔員穿著小區的保潔制服,右手里拿著掃帚和垃圾斗,臉上戴了副口罩遮擋了大半張臉,左手抬起放在鼻梁的位置。
蕭月看了看畫面上的女保潔員,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向高峰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高峰反問:“你不覺得這個女保潔員有什么問題嗎?”
蕭月再次觀察了一下畫面上的保潔員,接著搖了搖頭,并沒有看出保潔員有什么問題。
高峰提示道:“你看一下保潔員進入大樓的時間,正好是謝永和、陳曉鳳出現的時間。”
蕭月之前并沒有留意時間,這時一看果然發現雙方出現的時間非常接近,當時謝永和與陳曉鳳剛剛由地下停車場進入電梯。蕭月說:“可能只是一個巧合吧。”
高峰接著提示道:“你看她的手和頭發,手指纖細,皮肝白嫩,頭發保養的也非常好,絕不是一個保潔員應該有的。”
蕭月感覺高峰是在歧視保潔員這份工作,生氣地說:“憑什么保潔員就不能有好皮膚和保養頭發,難不成你以為每個保潔員都必須是骯臟的大媽嗎?”
高峰知道蕭月誤會了自己,向蕭月解釋道:“我是說她和別的保潔員有所不同。”
蕭月不再爭論,經過高峰的提醒發現眼前的保潔員確實有些特殊,向監控員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皮膚特別好的保潔員?”
監控員搖頭說:“對不起,我并不是每個保潔員都認識,你最好能找個保潔員來問一下。”
“好吧,呆會我們找個保潔員來問下。”高峰說,接著向監控員問道,“你知道這個保潔員在干什么嗎?”
監控員盯著畫面說:“她可能是打算去打掃樓梯間吧。”
從監控上看保潔員確實是直接走進了樓梯間,并在里面呆了有一段時間。高峰吩咐道:“快進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監控員按照高峰的吩咐快進畫面,保潔員是在半個小時后從樓梯間走出來的,而在她離開一兩分鐘后謝永和也乘坐電梯離開,中間只有那個例行巡查的保安從樓梯間里走出來。
高峰回頭向保安隊長講道:“把在電梯里出現過的那名保安叫過來一下,另外再叫一名資格老的保潔員來。”
“好的。”保安隊長應了一聲,拿起對講機呼叫不久之前剛剛離開的保安回來,順便叫了個保潔員過來。
高峰再次向蕭月問道:“你發現什么問題了嗎?”
經過高峰之前的提醒后蕭月這次特別注意了下時間,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的話,那第二次就有些可疑了。蕭月講道:“保潔員和謝永和出現與離開的時間基本相同,就像兩人刻意安排好似的。我覺得他們可能認識,這么做只是不想被人看出他們兩個的關系。”
高峰滿意地點了點頭,讓監控員再次把畫面調到保潔員進入樓梯間前的畫面,那時保潔員抬了下手。高峰接著向蕭月問道:“你注意看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蕭月仔細觀察了一下畫面,搖頭說:“沒什么特殊的,保潔員只是伸手擦了下汗而已。”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再次仔細看了看畫面,奇怪地說,“她好像沒出汗,為什么要伸手擦呢?”
高峰露出一絲笑意,向蕭月講道:“她并不是在擦汗。你看,她的手是放在鼻子上方的,這是一種習慣性動作,經常戴眼鏡的人會有這種舉動。”
蕭月扭頭看向高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她以前戴著眼睛,是故意把眼睛摘掉了?”
高峰點了點頭,接著讓監控員把畫面再次拉大,在保潔員太陽穴附近能夠看到一道淡淡的印跡,那是經常戴眼鏡才會留下的。高峰向蕭月講道:“你看,這就是她戴眼鏡的證據。她是故意摘下眼鏡的,目的就是不想留下明顯的特征。”
蕭月再次對高峰感到佩服,只憑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推斷出保潔員是個戴眼鏡的人。蕭月向高峰問道:“你還發現了什么?”
高峰指著保潔員的上衣口袋說:“你看,這里凸起了一塊,口袋里明顯裝了些什么東西。”
因為保潔員的手臂抬起,口袋不但凸起了一塊,而且還有明顯的下墜感,可見里面裝的東西不輕。蕭月講道:“可能是她的眼鏡。”
高峰盯著畫面搖了搖頭,沉聲說:“眼鏡沒有那大,也沒有那么重,另外.......”說著突然停了下來,吩咐監控員將視頻調到保潔員從樓梯間里走出來的畫面,指著相同的口袋說,“你看,口袋里面的東西沒有了。”
蕭月注意到保潔員同樣的口袋已經沒有凸出感與下墜感了,之前放在里面的東西很可能被拿了出來。蕭月突然想到了在陳曉鳳房間里找到的電擊槍,驚聲叫道:“天呀,是電擊槍!”說著扭頭看向高峰,接著講道,“之前她口袋里面裝的一定是電擊槍,后來她把電擊槍拿出來扔在了案發現場!”
高峰點頭說:“對,裝在她口袋里面的非常有可能是電擊槍。”
蕭月的表情明顯興奮了起來,現在她完全相信了眼前這個保潔員就是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第三個人,也就是真正的兇手。蕭月忙沖監控員叫道:“快點看看她去了哪里!”
監控員也從高峰、蕭月的談話中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即通過多個不同的監控視頻追蹤保潔員的去向,結果發現保潔員從大樓里走出來后就直接離開了小區,這樣她的嫌疑就更加大了。
蕭月向監控員叫道:“往回放,看看她之前都去過什么地方。”
監控員點了點頭,將視頻倒退,結果發現保潔員之前哪里也沒有去過,是由小區外直接進入的。
蕭月這次十分肯定地說:“她一定就是兇手!”說著回頭向保安隊長問道,“她進小區的時候登記了嗎?”
“這個......我幫你問一下吧。”保安隊長說著用對講機和小區大門處的保安取得了聯系,結果得到的回復卻是沒有登記。
蕭月氣憤地叫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為什么沒有登記,難道保潔員的制服就是進出小區的通行證嗎?”
保安隊長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況且保潔員自由進出確實是他們的工作疏忽,因此站在那里任由蕭月責罵。
蕭月出了氣后也就平靜了下來,向保安隊長講道:“好吧,你告訴我她身上的制服是從哪來的。”
保安隊長搖了搖頭,一臉羞愧地說:“這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