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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保安隊長恐怕地看了蕭月一眼,這才講道:“是我們物業電工組的一位電工喝多后把備用電源的線接錯了,這才導致備用電源燒壞了。”
高峰眼睛一亮,問道:“這個喝多了的電工現在在哪?”
保安隊長回道:“犯了這么大的事我們怎么還可能用他,已經讓他回家去了。”
高峰覺得這個電工有些可疑,本想見見他的,卻沒想到被開除了,于是就把他暫時放到一邊支,向保安隊長問道:“先帶我們去看下小區外被燒壞的變壓器吧。”
“好的,跟我來吧。”保安隊長說完將高峰、蕭月帶到了變壓器所在的位置,指著上面被燒黑的印跡說,“你們看,據說是人為燒壞的。”
人為燒壞的。高峰看了看頭頂的變壓器,上面的線路有被燒焦的痕跡,一般人絕對不敢冒險去碰變壓器,也就是說燒壞變壓器的人對電力方面的知識要有一定的了解才行。高峰又向四周看了看,變壓器位于人行道,旁邊就是一條公路,平時有很多車會從這里經過,想要抓住燒壞變壓器的人很難。
高峰向保安隊長問道:“這里有監控嗎?”
保安隊長回道:“這里不屬于我們管,因此沒有監控可以看到這里。”
看來燒壞變壓器的人不但對電有一定的了解,對這里的環境也相當熟悉,不但知道燒毀它可以使小區停電,而且還知道附近沒有監控設備。高峰想了一下問道:“你能找到那個喝多了的電工的住址嗎?”
“請等一下。”保安隊長說著用對講機和電工組取得了聯系,隨后獲得了那個電工的住址。
這位喝多的電工叫謝永和,家住平安小區三號樓二零一室。
得到地址后高峰、蕭月就離開了富貴苑,蕭月向高峰講道:“昨天晚上電工來了兩次,這真是太奇怪了,而且第一次來的電工沒有再回來,我懷疑他們有問題。”
高峰應道:“你說的沒錯,我懷疑第一次來的電工是兇手偽裝的,他們進去殺了司馬勇后迅速離開了現場。”
蕭月同意高峰的說法,并且講道:“兇手真是狡猾,有誰懷疑停電之后前來維修的電工會是兇手呢?”
高峰輕點了下頭,以現在掌握的資料來看,第一次進入小區的電工是假的,他們非常有可能就是殺害司馬勇的殺手,問題是這兩個人是誰?
蕭月忽然想到高峰特地要了喝多電工的住址,于是問道:“你是懷疑這個名叫謝永和的電工和司馬勇的死有關?”
高峰點頭說:“小區的備用電源是在早上被壞掉,晚上變壓器就被人為燒毀,接著司馬勇就被殺了,事情也有點太巧了。”
蕭月思考了一下高峰的話,驚聲說:“你的意思是說謝永和殺了司馬勇?”
高峰搖頭說:“不。一個電工和業主能有多大的矛盾,我的意思是說他和司馬勇的死有一定的關系,真正動手的人不一定是他。”
“好吧。”蕭月長長地出了口氣,接著問道,“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去找謝永和?”
高峰講道:“你去找謝永和,我想再去找朱芳青談一談,完了我會去找你。”
“好。”蕭月應道,與高峰分頭行動。
高峰再次來到了朱芳青工作的地方,為了這次到來他早已經做好準備,上次離去的時候他故意將所購買的書留在了這里。出版公司的人們還是像之前一樣繁忙,沒有人去注意高峰的到來。高峰自己走到朱芳青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開口叫道:“朱女士,你在里面嗎?”房間里面一點回音也沒有,高峰干脆自己打開了門,結果發現屋里空無一人,而自己購買的書還原封不動的放在椅子旁。
“請問你是在找朱副總編嗎?”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高峰轉身發現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站在自己身后。
“是你?”對方認出了高峰,低聲自語道,“今天怎么這么多警察來找朱副總編?”
高峰也認出這個女人之前在朱芳青辦公室里出現過,聽到對方的話后就問道:“除了我之外還有警察來這里找過朱芳青?”
對方點頭說:“你離開沒多久就有幾個自稱警察的人來這里把朱副總編帶走了。怎么,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高峰心想帶走朱芳青的人可能是趙大偉,裝著剛剛想起來的樣子說:“哦,我把這件事給忘了,帶走她的是我同事。”
對方好奇地問:“朱副總編輯是不是犯事了,不然你們為什么要帶走她?”
“確實有些事需要向她了解一些情況,不過沒關系的,她很快就會回來的。”高峰說完就向對方揮手告別,快步離開了出版公司,心里想著這下麻煩了,朱芳青落在趙大偉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從國貿大廈里走出來后高峰就乘坐出租車前往平安小區,這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造的小區,和如今繁華的都市比起來有些不搭調,住在這里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到都市里來打拼的租客。
蕭月站在三號樓樓下,見到高峰就立即迎上去講道:“你總算是來了。”
高峰見蕭月一個人就問道:“他不在這里?”
蕭月點頭說:“他不在家。我向鄰居打聽了一下,房子是謝永和租的,一個人居住,平時不愛和人說話,因此鄰居們對他并沒有過多的了解。”
高峰對蕭月做的事情很滿意,接著問道:“到他家里看過了嗎?”
蕭月回道:“看過了,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只在他家里找到了這個。”說著將一個小本本遞給了高峰。
高峰接過小本本看了看,是本電工證,里面有謝永和的照片,一個三十歲左右看起來很老實的人,留著平頭。高峰記下了謝永和的樣子,接著問道:“還有什么發現嗎?”
“跟我來。”蕭月說著帶高峰往前走去,最后在平安小區外的路邊停車位前停了下來,指著停在那里面包車說,“你看。”
高峰在蕭月開口之前就發現了這輛面包車的問題,它的車牌是56753,正是昨天夜里第一次進入富貴苑的電工所開車輛。高峰見車門是鎖著的,向蕭月講道:“把門打開。”
蕭月掏出發卡上前,三下兩下就打開了車門,接著進入里面翻找了起來。
高峰也跟著進入了車里,很快兩人就在車屁股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包,里面裝著兩套市電業局電工服裝和兩頂帽子,另外還有假胡子之類的偽裝物。
蕭月興奮地說:“看來昨天偽裝成電工的就是謝永和,是他殺了司馬勇。”
這些東西確實成了對謝永和不利的證據,不過高峰還是不認同謝永和就是兇手,盯著那包偽裝物說:“動機呢,他為什么要殺司馬勇?”
“這個......”蕭月一時回答不上來。
高峰又在車里找了起來,希望可以找到其他東西出來,而接下來他在副駕駛座下發現了一個錢包。這個錢包看起來很高檔,一般能夠擁有這樣皮包的人所駕駛的車絕對比面包車高級。
蕭月盯著高峰找到的錢包說:“天呀。我對時尚不是太了解,不過它是lv包,價格最少也要上萬元!”
高峰打開錢包檢查了一下,里面放了許多現金和銀行卡,另外還有一張身份證,當高峰看到身份證上的照片和名字時立即皺起了眉頭。
蕭月盯著身份證叫道:“陳曉鳳。”說著又看了看錢包,接著講道:“錢包是陳曉鳳的,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高峰手里拿的身份證確實是陳曉鳳的,同時回想起在陳曉鳳的車里見過這只錢包。“是呀,陳曉鳳的皮包為什么會在這里?”
疑惑的表情并沒有在蕭月的臉上過久的停留,很快她就像一個解開了數學難題的學生一樣興奮地叫道:“我明白了!是陳曉鳳雇傭了謝永和,兩人先是破壞了富貴苑的后備電源,接著燒毀了外面的變壓器,最后偽裝成電工的樣子進入富貴苑殺了司馬勇!太好了,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高峰搖了搖頭,心里有著不同的看法。其一,陳曉鳳為什么要殺司馬勇,真的是和月夜還保持著深厚的感情?其二,陳曉鳳既然已經設計好了一切要殺司馬勇,那為什么要跑回來,留在月夜身邊不是有更好的不在場證明?其三,謝永和與陳曉鳳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愿意聽陳曉的指揮殺人?其四,車里的東西更像是刻意留下的,謝永和為什么不把它們處理掉?
蕭月見高峰沉著臉,興奮之情慢慢消失了,冷靜下來后問道:“有什么不對嗎?”
高峰什么話也沒說,打開車門走下車站在兩米遠的地方盯著這輛車,仔細思考著剛才的幾個問題。
蕭月跟著高峰走下了車,見高峰一言不發就再次問道:“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對?”
高峰突然問道:“謝永和家里鎖門了沒有?”
蕭月回道:“鎖了,不過那種鎖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只要用鐵絲在里面捅一下就能打開。”
高峰伸出手說:“把你的發卡借我用一下。”
蕭月拔下發卡遞給高峰說:“你不想讓我陪你一起上去?”
高峰講道:“你留在這里,萬一謝永和回來的話就攔住他。”
蕭月回頭看了一眼車說:“好吧。”說完找地方隱藏了起來。
高峰來到了謝永和家門外,門上的鎖有些年代了,像蕭月說的那樣,這樣的鎖最多也只是用來防君子的。高峰故意敲了敲門,見里面沒有動靜就將發卡捅進鎖眼里面扭了兩下,“啪”的一聲門鎖打開了。高峰推門進去,接著將房門虛掩起來,站在門口看了看。一眼望去,謝永和的房間里面附合了獨居男人的所有特點,臟、亂、差。高峰在屋里面走了一圈,仔細觀察了每一個細節,結果發現這座具有單身男子特色的房子只不過是表面現像,實際上屋子里面非常干凈,干凈的高峰找不到一點線索。高峰最終失望地走出了房間,將房門恢復之前的樣子,隨后回到了蕭月身邊。
蕭月見到高峰后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高峰搖了下頭說:“我們走吧。”
“走?”蕭月看了眼面包車,接著講道,“萬一謝永和回來開車怎么辦?”
高峰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不,他不會再回來了。”
蕭月疑惑地問:“你怎么知道?”
高峰沒有解釋,而是說:“走吧,我們不能讓警察和兇手都跑在我們前面。”
蕭月好奇地問:“我們去哪?”
高峰回道:“刑警大隊。”
“刑警大隊?”蕭月越來越不明白高峰想干什么了。
高峰見一輛出租車經過,伸手將其攔了下來,與蕭月上車之后吩咐道:“到刑警大隊去,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