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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陸云就在低度酒精的作用下徹底軟了下來,渾身很放松。杜興的吻讓她感到了熱情,也感覺到了自己還是個女人,身上有男人感興趣的地方。而并不像是大源看她那樣,像個木頭人,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身體一輕,陸云趕緊勾緊了杜興的脖子,她才發現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接著就被抱進臥室,放在床上。
杜興依舊柔柔慢慢的吻,化解了陸云本該來的警醒。
就這樣吧,反正已經離過婚,這樣發生一次有什么關系。沒人會相信她結婚兩年了還是個處,也許反而會懷疑她就像白月那樣為了騙人去修補的膜。
跟大源那兒委屈了兩年,就放肆一次又能怎么樣呢,天一亮誰都不知道發生過什么,就當做小秘密,事后掩蓋好了就行了。
她已經感覺到杜興的手往下面移,盡管心跳加快緊張的要命,可她索性豁出去閉上了眼。
杜興摸到了那兩片花瓣的地方已經汪洋一片,又見陸云緊張的將腿夾得很緊,他興奮地渾身發抖。那里傳來的味道充滿了處的新鮮,那里神圣的想讓他膜拜。
多久沒有碰到過真正的處,他覺得他的那個天生就是為了處準備的,處有說不出的甜美,說不出的干凈,說不出的青澀,和把一件完美的獨一無二的東西破壞掉的……說不出的刺激!
他將手摸像床下的白色箱子,里面剛放進去綁繩,還有束縛帶,他很輕易就摸到了。
臥室里很黑,但杜興卻很熟悉那些東西的形狀,不用看就能知道前后反正,他單手拿出來,打算趁陸云失神時得手。
突然外間電話開始震動,杜興一頓,他感覺到了陸云的回神。他手停在那里沒有動,繩子垂在床邊,卻開始繼續進攻陸云,讓她忽視那個電話。
但那震動一直持續著,杜興猛地升起一股煩躁,他強行壓下去,這時面對陸云不能強來,不然不但得不到她的膜,更可能會面對警察。
“電話響了……”陸云推推他。
“不要緊,不管它。”杜興暗中松開手,那綁繩落入箱子里,他又不動聲色的慢慢將箱子推至床下。
手機響了兩個回合,終于安靜下來后杜興松了一口氣,他剛要繼續對陸云展開進攻,那手機再次“嗡嗡”的開始了震動。
陸云清醒了很多,微微使力很輕易就推開杜興,“去接吧,萬一有什么急事兒。”
杜興見形勢已去,雙手撐在兩邊,額頭抵著陸云,不情愿的說:“不想去……這時候打斷了不如讓我去死……”
陸云心里一陣柔軟,她還是摸摸杜興的頭發,“去看看……”
“嗯!”杜興及其不樂意的跳地上,光腳出去看手機。
但很快他就回來了,順便開了臥室的燈,這時陸云已經整理好了本該凌亂的衣服。
“是你的手機打來的……是不是你家里人有急事找你?”杜興將電話遞給陸云。
“也許。”陸云接聽,“媽?怎么了?”
“小云啊,這么晚了是不是跟你同事睡了?剛你手機一陣響我以為還是你拿你同事的電話打得我就接了,結果接了才知道是一個叫霍致遠的男人打給你的,說是你的客戶,策劃的案子有急事讓你馬上聯系他,我看他說的很著急沒辦法就給你同事手機打了……沒打擾到你同事吧?”
霍致遠?又是他!“他說沒說什么事兒啊?”陸云看看表,“這都十一點了還能有什么急事兒?”
“不知道啊聽意思好像很著急,不然你回來媽送你過去陪著你,省的他對你動手動腳。”
“有什么可動手動腳的,行了我知道了媽我馬上回去。”
☆、第17章 沒了秘密
第十七章
陸云想問杜興借回家的打車錢,杜興直接開車將她送回去。
“你快給回個電話吧小云,那個姓霍的又來催,是不是真有什么急事兒等不及明天上班的?”陸云媽一見她就趕緊匯報,一點都不敢提剛剛吵架的事情。
“明天周六啊能有什么急事兒,今天下午都談得差不多了。”陸云雖這么說,但她還是不敢怠慢,拿著手機去了陽臺給霍致遠回話。
“白月那兒我搞不定,手頭還有這個樓的工作沒做完,可能我得通宵加班,但白月那家伙騷擾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明天不上班……”霍致遠剛說了兩句,陸云也聽到了有電話打進來,“你看白月又打電話來,我還得聯系別人商量事情,這樣根本不能工作……”
“她沒有朋友嗎?”陸云很奇怪。
“有……不過知道她做這個手術的只有我們兩人。”霍致遠沉沉的嗓音將他們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近,擁有共同的秘密讓陸云沒法很干脆的拒絕,“她就是需要有人陪她聊天喝酒聽她訴苦,這種事兒找我,還不如我跟你繼續聊聊策劃的細節。”
跟他聊策劃,還不如去陪著白月瘋!
“沒關系,反正明兒周六不上班兒,我去陪她吧。”
陸云要來白月的地址,跟爸媽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后拿好了錢包手機下樓打車走了。
陸云爸媽看著陸云大晚上依舊奔波的樣子很是心疼,轉身抓住了媛媛問:“大源他們家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爸媽也不知道他們離婚?”
媛媛點頭,“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如果我不來那么就誰都不知道!”
陸云媽很嚴肅也很揪心,“明天我去找大源媽問問,這離婚了怎么也沒聽他們說分財產的事兒,那房子首付我們也出了一半兒呢。”
“對,”陸云爸也在旁邊幫腔,“那房子,還有車子,憑什么我們姑娘出來租房子,他大源占住了那屋子和車!明天必須跟他們說道說道!”
杜興一個人回了家,拉出來床下的白色儲物箱,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束縛帶。這個黑色的束臂帶剛剛差點派上用場,就在這床上,綁住陸云的胳膊。
杜興想想就激動,如果成功綁住了陸云,看著她在那里疼到哭也用不上力氣,只能拼命的求饒,痛不欲生,任他擺布……就像摧毀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獨一無二的,再也修補不好的,能給她一輩子帶來心里陰影的……想想就痛快。親手破壞一件東西的感覺是誰都體會不到,這種痛楚只能帶給真正的處,真的處……陸云那里汪洋時的味道太美妙了……
杜興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又要沸騰了,白月晚上說來了大姨媽,他不想去找白月,這個偽裝的處,聞都能聞的出來……
“姐……”杜興掏進褲襠里握了半天那個不肯軟下去的東西,順便選了一個電話,“想我了嗎?……分了你都不再惦記我……在哪兒?當然有時間姐你等我半個小時……”
說著杜興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抓了車鑰匙就下樓離開,陸云和白月暫時被他拋在腦后,被陸云勾起來的沖動,必須找個地方發泄才可以。
陸云可以留著慢慢品,能留到最后的才最美味,中間慢慢吊她,讓她求著被綁起來……
到了清早,陸云爸第一件事兒就是給大源家打電話,“親家!今兒有空吧?我們老兩口來了小云這兒,白天我們去看看你們啊!”
大源爸一聽他們要來,用眼神看大源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