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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和諾絲走了出來,兩人一起走在街上,兩人之間都沒有說什么話,此時的雙方都像是有種淡淡的默契都向著風老的店走去,諾絲走在一旁,眼角不時的瞟向落,此時的落沉默沒有說什么,臉上沒有了剛才和諾絲吃飯時的緊張,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感覺和術士一戰后,心情低落許多。
“剛才怎么了嗎”諾絲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但她的語調輕快隨意,雙眼沒有轉向落,而是看著前方,還是保持著正常的步速像剛才那樣走著。
落也只是淡淡落回答了一句,“沒什么。”
“真的?”諾絲將頭轉過來,看著落的眼睛。
“真的。”
“是嗎。”諾絲的語氣似有些不滿,眉目間隱隱的一股擔憂。
“嗯,我只是突然想到些事。”
“關于你要找的那個女生?”
“嗯,算是吧。”落想起小英的事,自己感覺心情更加抑郁了。
“那她。”諾絲還想著問些關于那個女生的其他情況。
“抱歉,我不想再說了,要不你先回去吧。”落心情已經很差,便立刻打斷她的話語。
諾絲此時才注意到兩人已經走到了風老的店門前,落向著諾絲道聲別后,便自顧的走向里面,諾絲一個人站在外面,看著落滿滿走進灰暗的房子,留給她的只是一個寂寥的背影,好像每次自己看向他的時候都是這幅樣子,自己一個人站在所有事情的前面,不管是三階魔獸,還是一個人將魔核送去教堂,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背負。
“為什么,你總是一個人呢,你當時不是問過是不是沒有朋友,但你自己又不是將一切都背下來。”諾絲一個人站在門口低語著,隨后也一個人走了回去。
下午,教堂里,摩爾隊長將魔核帶到教堂,此時的教堂前沒有了昨天一群土匪的圍堵,平靜非常,所以摩爾隊長安排好一切才將魔核帶到教堂,面對著算是天降財運,摩爾隊長此時卻沒有什么令人高興的表情。
“你來了,摩爾隊長,聽說你們隊獎魔核拿到手了,我正想著摩爾隊長這是不想將魔核給我們了嗎?”在昏暗的教堂內部。最前排的座位上一位老者起身,看著從后面緩緩走進教堂的摩爾隊長。
“你好,霍爾祭祀,這次任務不是簡單的獵殺完就解決所有事情的,你應該知道吧。”摩爾隊長對著祭祀緩緩說道。
“當然,所有的任務都沒有簡單之說,有點任務可能到死才算結束,畢竟雇傭兵就是這種樣子的。”說完,祭祀從袖中出手,灰暗的燈光下,那雙手顯得有些分外可憎,那雙手的手指總共也不超過六個,還有布滿雙手的刀痕延伸著進灰暗的袖口。
連摩爾隊長這種壯漢看到這雙手也微微有些動容,他將手中的魔核交到他手上,祭祀將魔核拿出來,放在眼睛前看了看,說道:“沒想到這么快就將魔核帶過來,實際上,我要不是看到昨天的少年將魔核拿出來,我根本不相信,你們居然可以這么快拿到手。”
摩爾隊長聽到著,雙眼突然圓瞪,單手緊緊的握拳,他聲音略帶著顫抖的問道:“您昨天看到門口的那副景象了嗎?”
“當然,畢竟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我自然會注意到。”祭祀語氣輕松。
“那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有出去阻止呢?”
“教眾就算忘記禱告一天也不會忘記上帝的存在,那教堂就算關閉一天也可以的吧。”
“但那孩子就在教堂門口,就在門口被他們活生生的快要打死了。”摩爾隊長終于忍耐不住對著祭祀大吼道。
祭祀看著滿面怒色的摩爾隊長,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只是抬起自己那雙布滿傷痕的手,用自言自語道語氣說道:“因為無聊啊,因為在這如墓地般的教堂里,沒有刀劍,沒有術士,沒有鮮血,只有一個布滿傷痕的老人,每天通過懷戀過去那些歲月來滿足自己。”祭祀慢慢說著,突然抬起頭看著摩爾,在那布滿皺紋的臉上一雙嗜血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他舔了口干澀的嘴唇說道:“既然如此,眼前突然上演一場血與火的拼殺,我怎么會讓它停止,這副景象讓我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你知道嗎,那場戰斗讓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尤其是那個少年的垂死掙扎讓我想起自己年輕時殺掉的一個人,他的眼神和動作和我當時殺的人一摸一樣,除了那個少年最后活下來,當然我也沒有奢求什么,我只是希望看到一場久違的戰斗罷了。”
祭祀的雙眼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渾身都在顫抖,看著摩爾隊長的眼神也變的異樣,摩爾隊長看到他的眼神,手不由自主的放在刀柄上。
“放心,教堂是圣潔的地方,不會見血的摩爾,你不必擔心。”祭祀突然又收起自己所有的戾氣,滿滿弓下身,又變成那個看似垂死的老人。
“你是個怪物,霍爾。”
祭祀的喉嚨里突然冒出一句奇異的笑聲,他慢慢的說道:“你知道嗎,摩爾,自從我走進這個如牢獄般的教堂里,我才了解,所謂活著的實感就是愉悅,你只有愉悅自己才能接觸到最真實的自己,不然你就只是一句行尸走肉,換言之,你現在面前就站著一具尸體,發出腐爛的臭味,連我自己都恨我自己。”
摩爾隊長沉默了,他看著祭祀的雙眼說道:“不,我的刀只是為了我需要保護的人揮舞。”
“哼,你只是一個容易自我滿足的笨蛋。”祭祀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摩爾隊長沒有說話,他轉身準備走出這里。
“嘿,摩爾,為什么你讓那孩子一個人來,既然你這么愛惜他,為什么你自己不來?”身后是祭祀的怪異的笑聲伴隨著深深的嘲笑。
摩爾隊長停下來,他低著頭沒有回話,只是獨自站了一會,最后又邁開步伐走了出去。
深夜,風老的庭院依然燈火通明,伴隨著一陣陣尖叫聲,落在房間里“享受”著泡澡,風老在一旁拿著一根黑鐵棍奸笑著看著落,身旁還有幾個木桶準備著,每當落以為風老的手段最恨也不過如此,但風老的下一桶藥水總能狠狠的告訴落,什么叫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