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蓑煙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斐安微微松了口氣,雖然威力不及威利和碧朵,但已經有了雛形且能造成殺害,一發(fā)就殺死了怪鳥,她已經很滿意了。要讓這一魂術更有威力速度更快,以后只要多加運用,自己的魂力和水箭的魂術相互熟練了就行。
懷曼果然沒有說錯,只有踏上旅途才能讓人成長,如今她和自己的魂力以及魂杖溝通的速度已經比以前快很多,也許,在下一次或是下下次施展魂術的時候就可以完全不用去費盡心思溝通了,只要自己想什么,魂力和魂杖便能準備好什么樣的魂術。
自她從學院出發(fā)短短一天時間內,她已經從碧朵、威利和丹尼身上見識到了各式各樣的不同屬性的魂術,以后一定還能知道更多,在今后一人的旅程中希望都能慢慢掌握吧。
想起碧朵,斐安內心就不可避免地憶起昨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你要問她心中有沒有過失望或是傷心怨恨,答案是有的。
她幾乎拼勁全力制造那條蟒蛇,還用余下的魂力來支撐到將威利和丹尼趕走,換來的卻是懷疑、害怕、冷眼甚至是嫌棄,摔倒了還是自己爬起來的,叫她怎么不傷心失望?
即便她的本意是獨自完成她的目標,但在旅途中能結識朋友不失為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斐安雖然不善于表達,但也希望能和朋友分享自己的心得心情和感受。
可顯然,碧朵并不在她的朋友名單之中,她并不懂得自己,冷淡并不代表冷漠,善良并不代表懦弱。她從自己的背包里分出了點水和食物給了她,希望她能因為這些補給而能從這里活著出去,畢竟自己也從她身上得到了不少信息和幫助。
說起昨天晚上的那條蟒蛇,幸好丹尼和威利沒有看穿,其實那條蛇的弱點就在它兩眼中的那個突起的肉疙瘩,斐安將驅使它的魂力都放在那里面。一旦被擊破,不但蟒蛇不見了,剩下的魂力會回到她身體里,這樣一來他們就會發(fā)現她們的藏身之處。
也多虧了丹尼他們的魂力并沒有比她高出多少來,如果換一個人來,可能自己的旅程就會停止在昨晚。
就在斐安為自己習得新魂術而高興、為碧朵的事而陷入失望的回憶中、為昨晚的經歷而心有余悸時,地上的路、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奇怪起來。
頭上的鳥都已經不在了,地上長著青草的濕潤土地上開始覆蓋上了一層白色的物質,雨也不下了,氣溫越來越低,適才的多種感情一下子被這一狀況給沖散了。斐安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起來。
奇怪,這里的氛圍讓她感到了不安,雖然學院對外稱莫斯特試煉場的氣候地貌會不斷變化,但是斐安知道,不斷變化是荒原施展的障眼法,因為她知道這里的規(guī)則,往往能看破這些變化,讓一切恢復原位。
就像她之前說的,只要經過三種不同地形就可以,可斐安還并未走出森林,地形卻在她的眼皮底下說變就變,覆在草上的那一層分明就是雪。
難道自己原先的認知是錯誤的?確實是像學院對外宣稱的碧朵他們認知的,地形會隨時變?可如果是這樣那么她一直以來所信奉的就會變成一場騙局,她原以為只要她身處某一種地形,那么地形就不該變化,直到她走出這一地形。
這一突發(fā)事件讓斐安內心動搖了起來,站在那里愣住了,腦中則思考不斷,究竟是什么地方發(fā)生了錯誤?
她短暫的思考并沒有給她帶來任何有幫助的結果,因此她決定,再做一次方向魂術,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正是通往雪原的路。
斐安開始不知所措,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泛起了漣漪,在沒有弄明白對錯之前,貿貿然繼續(xù)前進顯然會非常危險,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最終她選擇了一種方法,冥想。
她將魂杖扔在地上,盤腿坐了下來,懷曼教她的方法,也是她作為魂師的一種修行方式,通過冥想來增強魂力,增強意識和自身靈魂的溝通。
這也是斐安作為魂師的信仰,相信自己的靈魂自己的內心,所以當她踏入這片土地時,她的靈魂告訴她莫斯特荒原的規(guī)則,可現在面對的狀況似乎要推翻她的信仰,這叫她怎么能安心。
不,懷曼教她的是他作為一位有名的魂師所知道的所有,他雖然懶散,在前兩年幾乎對她不聞不問,但在最后一年,他把他的信仰教給了她,當她理解了這一信仰并視為自己的信仰時,宛若新生一般從中獲得了太多,因此不可能是錯的!
那么當矛盾產生的時候,就有可能是另一種情況,一種斐安此前認為不可能,但現在成為了眼下矛盾的唯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