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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上,蕭遠悠搭話道:“您是……颯的媽媽么?還是姐姐?你們的……眼睛和鼻子很像。”
“呵呵……鶩遠先生說得是,我是颯的母親,兩年以來,颯給您添麻煩了,多謝您的照顧。”
“沒有,是我受她照顧才對……呃。”蕭遠悠不好意思的補充道:“讓她受傷了很抱歉,這件事是我的疏忽。”
“您言重了。”高橋夫人取手絹擦了擦眼角:“她能安然回來就已經很好,我們還能奢望什么呢?請您不要這樣說……”
蕭遠悠想到自己那失散在伊拉克的野爸媽,心里道:“是個好媽。”
然后,光顧了內疚和道歉,蕭遠悠再看這條長地嚇人的走廊,越發覺得這間房子有點大的過分了。那位貧窮拮據的忍者小姐居然有這樣的家境,實在讓人意外。
不一會兒,眾人被安置在一間會客廳,蕭遠悠則是為了見家主高橋大空,而跟著高橋夫人繼續往后院走。
這位夫人只是低著頭引路,臉上保持著微笑,腳下步幅控制的很精準,每一步都不多不少,而且聲音很輕,每一步都收著力度。蕭遠悠大概看出她的身手——這位夫人如果發起飆來,英仁那點身手估計就得交代了。
宅子太大,路像是沒了邊際,蕭遠悠看這夫人很和藹,閑著就搭話:“伯母,這個忍村的女孩都是女忍者嗎?像颯一樣?”
“不是的,忍者是要從小培養,就像剛剛迎接您的‘加藤守’,她從五歲開始,就要接受各種類型的訓練。體力是最基礎的,根據忍者的類型還要用特定的訓練方式,沒有耐心和毅力的女孩,很少能成為忍者。”高橋夫人謙虛道:“為此事,老爺生了很大的氣。因為颯也是練習不認真的孩子,不爭氣的女孩兒——”
“不,”蕭遠悠否決,更正道:“她救了我的命,颯是很出色的忍者。對于讓她受傷的事,我真的很內疚。”
蕭遠悠的話很誠懇,那夫人笑意深了一些,微笑道:“颯很幸福,因為鶩遠先生才是出色的主人——”
話間,已經到了一個后院,這個院子里也是石板鋪路,不過石板以外的地方全是石子。院落里,豆大的石子被整理出江浪流動狀,這是以前用于防范偷襲的手段——踩在石子上會發出聲音。現代則是庭院情調,觀賞性大于實用性,看著舒心。
夫人在房外停步等候,示意蕭遠悠進門。
門里是個整潔寬敞的房間,正中一幅日文的書法,撇是撇捺是捺,寫得頗有風骨,就是不認識啥意思。字下面是刀架和兩柄刀,其他陳設很少,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在房間正中土下座的那位忍者老大:高橋大空。
高橋叔正跪在地上面朝房門跪拜,蕭遠悠進來時不知道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多久。
蕭遠悠:“高橋大叔。”
高橋大空:“是,一直以來,颯都承蒙關照了。”
蕭遠悠撓著臉頰:“不,受關照的一直是我,另外,我們那邊沒有經常下跪的習慣,你能起來說話嗎?”
“好吧,我也不想對上司的徒弟這么拘束,請坐。”高橋抬頭跪坐,拿了一個坐墊放在自己面前兩步遠的地方。
蕭遠悠過去,看他沒有別的表示,只好坐下跟他面貼面:這是個低頭就能撞上鼻子,抬頭能啵上嘴的距離。
而這樣近的距離之下,高橋叔猛盯著蕭遠悠,一言不發。
蕭遠悠被看的發毛,皺眉道:“叔,有話就說,要不然我說完我就走了,忙著呢。”
大叔抱著臂點了點頭,坐姿也隨便起來,閉目點頭道:“你能留下嗎?”
“留下干嘛?”
“入門為婿。”
蕭遠悠兩手劃叉:“顯然,不行。”
“我勸你,仔細考慮一下……”背后一人,已經貼近蕭遠悠右耳邊,手中一柄匕首則貼在左耳。
“請見諒。”高橋沒有讓人退下,而是沉聲告誡:“請你再考慮,畢竟,作為父母,有些時候也必須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