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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秉松沒話找話:“我這是借用而已,為了應(yīng)付小較,借用。我都不明白,同樣是為了道觀,為什么還要藏著掖著,難道不能為了道觀名譽把寶物拿出來嗎?又不會少塊肉——”
“不要用道觀的名義來給人戴帽子!”李師孚一語道破他的意圖,嚴詞如刀:“你不告而拿,這就是偷,就是騙!今天眾目睽睽之下人贓并獲,你還想狡辯?你連一個合法公民的資格都沒有,怎么有資格當(dāng)我們亂真眾道的領(lǐng)袖,難道偏要所有人都認為我們亂真道是蟊賊痞子的賊窩嗎?”
梁庸奇拉開話題:“誰也沒說這里是賊窩啊,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師孚嘿嘿冷笑,顯然不會接茬,把話題再拉回去:“沒什么意思,我就問問,為什么你要拿小輩的東西?”
“我說了是為了道門著想。”顧秉松那態(tài)度顯然是正大光明。
“好,那我問問物主。”李師孚轉(zhuǎn)頭問蕭遠悠:“你當(dāng)時愿意借給他嗎?”
蕭遠悠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聽說羅老來看望過,沒想到他送的東西讓扣住了。”
“那如果你知道這把劍,你會為道門著想而借出去嗎?”
“肯定會啊,”蕭遠悠一個大喘氣,“但你們拿都拿了,是吧?修道的道士怎么這點理都不講……我們讀書人的事情……呃還叫做‘拿’,不過不知道你們修道的把這叫什么……”
李師孚回過頭去:“這叫偷!你這跳梁小丑,無恥之徒,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我們眾道的領(lǐng)袖?試問有誰會服你一個對小輩所有物巧取豪奪的無賴?就這你還想用‘為大家著想’的理由來推脫責(zé)任?你分明是連一個門人后輩都不管不顧,憑什么說你為大家著想。”李師孚掃了一眼尹凝,“還是說,你口中的‘大家’是有區(qū)別待遇的,你順眼的就是大家,你不順眼的就不是?”
“你在胡說八道!”
“也是,你不認我也沒辦法,但有句話說得好,”李師孚突然語氣一變,似乎是在邊想邊說:“對了,有困哪找那啥來著?我記得是……”
蕭遠悠拿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喂?警察嗎?我要報財產(chǎn)失竊……”
“夠了!”顧秉松一拳打在桌上:“夠了,不要鬧下去了。”
李師孚道:“你認贓了?”
“是,我認……”顧秉松老臉真的是拉下來了,“但是,就憑這個,你就想換掉掌教?憑你?”
“這件事是下一個話題,我先走流程。”李師孚語氣帶著嘲諷和惡意:“偷人東西被發(fā)現(xiàn)了,還回去是不是該跪下道歉來著?”
蕭遠悠很適時機地擺手道:“那什么,畢竟是長輩嘛……我怎么好意思讓人下跪呢?只要你跟我說一聲抱歉就行了,有借有還,以后再借不難嘛……”
這兩人一唱一和,顧秉松本想反擊的氣勢頓時被憋在了胸口。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這兩句先體現(xiàn)出蕭遠悠的大度,然后就是干凈利落的補刀:“下次要借你說一聲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您要借啊,讀書人的事情是吧……要說明白啊。”
顧秉松牙齒都要咬碎了,恨不得跳起來把蕭遠悠打一頓,但又無奈自己理虧。
尹凝這邊也看不下去了:“你想看的都看夠了,李師孚,說說接下來你的打算吧。”
盧昊也道:“是啊,后面肯定會有變故,我們應(yīng)該先擬定好方案。”
“方案當(dāng)然是有,但卻有個前提就是……”李師孚看回顧秉松那落魄的身形,淡然道:“換掉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