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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你渴望寫出一個有趣的、感人的、能夠影響別人的精彩故事?!?
蕭遠悠中氣不足地道:“那啥……現在也是?!?
“無力的附和!”李師孚還抽空吐個槽,回過神來:“當然你能保持熱情也是最好,但你那份寫故事的心情不就是去‘影響別人’嗎,通過一個故事,通過自己的那個夢來說明你想說的故事,從而影響別人,影響世界,并能以此為業,這是你的夢想,你的理想,你實現自身意義,完成自我價值的途徑和目的?!?
“呃……好像是吧……”
“這就是!什么叫好像?而現在,你依然可以寫作,可以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寫出來,這和你兼職當個掌教并沒有必然的矛盾?!?
“可是你剛剛說我的生活已經不能回到……”
“忘掉那些,這只是相對來說而已,如果就你的作者職業來看,這點兼職完全不費事。”李師孚現在極像一個跑傳銷的:“況且,你有了掌教的身份,更有了道門、政府的支持,還有更加廣大的影響力,今后你的文章也會更有看點,關注你作品的讀者也會更多,你就說這有沒有道理?!?
“道理是有,但是……”
“沒有但是,你已經逐漸開始實現自己的價值和生存意義,而現在的變故并不影響你的步伐,它只是稍微加快了這一過程而已,幾乎百利而無一弊,你還在猶豫什么?”李師孚語氣一轉:“難道你已經冷卻了追求理想的熱情,自甘墮落,連寫作的初心也忘得一干二凈了嗎?”
“不不不……沒有沒有沒有,我很虔誠?!?
“所以,不要畏懼,你只是對陌生的未來有那么一絲絲的恐懼而已,不要怕,萬事有我在。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一切都不困難,只需要你掛名就夠了,怎么樣?”
蕭遠悠像個第一次逃課的學生,考慮良久后,終于點頭道:“嗯……可以,但是還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李師孚一臉清爽∩_∩,拍著蕭遠悠的背:“你盡管說?!?
“我就在想——”蕭遠悠嘆了口氣,恢復到以往的死魚眼和頹廢口吻道:“威逼利誘是不是代表你已經黔驢技窮?”
李師孚表情一變ˋ-ˊ,沉聲道:“臭小子……”
“其實我只有一點不喜歡,就是……”蕭遠悠頓了頓,似乎醞釀了一會兒,才斜眼逼近李師孚:“其實——我最不爽的還是你把我玩弄在鼓掌之間的這份態度?!笔掃h悠看她不發一語,繼續道:“當然,我現在反水就是兩敗俱傷,但我接受的話,似乎贏家就只有你一個人。所以,你的話讓我明白了一點,就是——至少你要滿足我的什么條件,才能避免這個兩敗俱傷的展開?!?
“你說呢?”李師孚沒有應下來,而是答了一個不置可否的回話。
“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笔掃h悠猛然伸手抓向李師孚頭上的紙袋,卻發現手腕一疼,腕部已經脫臼。
李師孚把蕭遠悠的手放開,冷然道:“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可以?!?
“那就……”蕭遠悠咬牙忍痛,把手給了走在旁邊的朱嘉森,讓他幫忙入臼,回頭便給了答復:“那我就暫且保留這個愿望?!?
李師孚猶豫了片刻,允道:“可以?!?
“那我不妨幫你一次?!笔掃h悠小聰明得逞,得意一笑:“畢竟你說的我很心動,而且我也不想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