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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孚還小聲強調(diào):“我沒見過越季葉段的。”
據(jù)亂真道的修煉進度,【季葉】是亂真道修士的一個重要階段。一般來說,從季葉的累積量中能看出該修士未來進入“筑基”境的道炁上限。一般就是季葉期的七倍左右,所以亂真道的“煉氣”期正好定為“七葉”。
李師孚繼續(xù)道:“以她的道炁量,如果安心修煉下去,十年以內(nèi)可成金丹。目前現(xiàn)世的金丹道人,六大宗門加起來都不超過二十個,她的資質(zhì)旁人都羨慕不來。”李師孚一頓,又補了一句:“如果你覺得這點無足輕重的才能可以放棄,那么你可以馬上叫她起來走人,記得把圖譜撂在我臉上,或許可以讓你揚眉吐氣一次。”
蕭遠悠臉上直抽抽,有些事“做了再讓人說”和“讓人說了再做”大不相同,就像特警接到任務去鎮(zhèn)壓恐怖活動和保安飯后遛彎遇上劫機順便解決的區(qū)別,前者成了是你應該、沒成是你活該,后者無論成與不CD可以拿出去吹一輩子。而蕭遠悠現(xiàn)在就算是單手倒立用腳打出一套廬山升龍霸把《御劍圖》丟到李師孚臉上也沒那效果了。
“不跟你斗氣。”蕭遠悠泄氣道:“她要轉(zhuǎn)行啥的,我得聽她自己的看法……以及監(jiān)護人的意見(俺)幫她決定。”
“真是個好媽媽。”李師孚說罷伸出纖細的右手,手心朝上顯然是來要圖譜。
蕭遠悠一愣,下意識就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很柔軟,仿佛連指甲都是脆的,男人的單手可以正好攏在手心里。本打算用力掐她一下,但握在手中卻又不敢用力捏壞了。
蕭遠悠只看到紙袋上的表情>_<一閃而過又回復到了淡然狀:—_—
李師孚一面語氣輕松如故,一面把蕭遠悠的手抖落,然后再伸出手來:“是把譜給我,你這小色狼。”
李師孚拿過圖譜轉(zhuǎn)身,走前問朱嘉森道:“公子出關了嗎?”
朱嘉森回道:“剛剛在吃東西了。”
李師孚連個招呼都不給,撂下三人腳步不停地進了大師姐的門,然后沒了動靜。這個人干事果然是印象里的風行雷厲,來去如飛。
兩種最讓人疲累的上司,其一就是這種,因為屬下的人要拼盡全力才能追上她的節(jié)奏。而另一種恰巧是顧秉松,屬下的人要拼盡全力才能壓抑住造反的心情,拖拖拉拉才能拽著他走。
蕭遠悠心里默默嘆了一聲:兩個極端。
朱嘉森撿起地上那塊披薩,先看了一眼蕭遠悠,又回頭對陽鑫:“陽師兄,那剩下的你說吧,我把這個洗洗。”
陽鑫一愣:“要不然還是我吃!你來說!”
朱嘉森已經(jīng)一口把那餅吞了,表示自己要出去走走。
蕭遠悠瞇著眼睛:“你們這到底是……”
“呃……”陽鑫一臉傻樣,隨后又滿臉嚴肅地回看蕭遠悠:“后面有一場道家會事。”
蕭遠悠想了想道士的本職:“死了媽的全場水陸法會?”
“并不是!師弟,今天八月初三(陽歷九月二十二),過了子時就是初四秋分。”
陽鑫說到一半,蕭遠悠已經(jīng)懂了:“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