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老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謝……”蕭遠悠順勢插上數(shù)據(jù)線,一抬眼就愣在當場。
這人從穿著上看來應(yīng)該是個女性,至于為什么只能看到穿著,是因為她頭上,框著一個紙盒子……不、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套著一個紙袋,就像電影里面人犯被捕之后頭上套的那種。
唯一的區(qū)別是紙袋上面沒有兩個孔,而是三條橫線代替,像是馬克筆的涂鴉:—_—
“不需要嗎?”她的聲音輕柔和藹,不像燕語鶯聲,但娓娓動聽,這應(yīng)該是一位成熟而嬌慵的女性。
她的著裝是一套白裙深衣,道服袖口、領(lǐng)口沿邊用黑線繡著八卦卦象,天青色的半袖紗衫,腰帶中間一個太極環(huán)扣。紙袋后一頭順滑的青絲直至后腰,不僅顯出那窈窕的身量,其精致的五官更是——罩在紙袋里——只能靠想象力補充。
這人看上去就有病,蕭遠悠這業(yè)余道士可沒有上前問“何方道友”的底氣,默默把手縮了回來:“抱歉……我等個人,馬上就走。”
“不急,不如跟我說說你在等誰?”
蕭遠悠覺得這紙袋女雖然可疑,但應(yīng)該不是外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這里明目張膽的搭話,于是回道:“我在等朱陽倆師兄。”
“哦——”她從袖子里拿出一鈴鐺,叮叮搖鈴。
“來啦!”那兩人才忙走出來驚道:“師父!”
蕭遠悠也驚了:“師父?”
“啊,我剛剛出去辦事,稍微花了點時間。”那紙袋回頭對蕭遠悠道:“他們不是我徒弟,別誤會,我姓李,名師孚。”
“哦——”蕭遠悠這才安下心來,一回頭:“兩位師兄——”
只見兩位師兄“咚、咚”兩聲,直接就跪在李師孚面前一頭著地拜了才站起身來侍立在一邊。
“這尼瑪還不是師父?”蕭遠悠趕忙站起身來,不知道要不要一起拜一下。
李師孚兩手虛推,柔聲解釋:“啊,是這樣的,我雖然和亂真道第三代弟子一起學(xué)藝,但卻不在亂真道的第三代弟子之列,至今也未出師。他們直呼我名為‘師孚’而已。在下才疏學(xué)淺,微末道行哪里有出師的資格。”
那為什么要拜?還有這頭上的紙袋子是什么鬼東西?蕭遠悠心說麻煩:“還賴顧秉松那邊無腦似派大星,你們這邊的行為藝術(shù)分明是師承海綿寶寶好嗎?這人的情況……不問神奇海螺也明白了——”
以“法力低微”自謙,卻默許別人行弟子大禮。既拿了師父的威風(fēng),又取了虛懷若谷的美名。只有極端自信以至于自戀的完美主義者才會有這種做派,此外,這種人一定有能力,否則不會有人像朱陽一樣甘心遷就這個矯情的自戀狂。
蕭遠悠閃念間就了然于懷:看來道門中人全是奇葩。
看到這人之后,蕭遠悠對這門派中的黨爭又產(chǎn)生了新的不安感,趕忙起身告辭:“那么……咳咳,人也見了,茶也喝了,我想起來有急事差不多也該走了,再會再會……”
身后李師孚道:“等等——”
蕭遠悠聞聲回頭,卻發(fā)現(xiàn)她不是叫自己,而是叫的豬羊二人組,慶幸事不關(guān)己后悶頭繼續(xù)往外走,然后聽到下一句他就腿軟了。
“——陽鑫啊,廚房里的‘焚心腐骨茶’你們端去哪了?我剛煉好的準備拿去給盧師兄喝的?”
“這位師父。”蕭遠悠去而復(fù)返,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李師孚套頭的紙袋上原本是三條橫線,但不知什么時候換成了一個:^-^
“哎?你不是有急事要走嗎?是不是不認識路?我差嘉森送你下去。”
“不用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不是特別急,可以多留一會兒……”
“但是,道門規(guī)矩,不得把俗人隨便帶入,更不能留宿。”李師孚道,“咱們道門清修的地方,閑雜人等無事的話盡量不要逗留。”
自從那杯茶下去之后,他的頭暈解了不假,但直至現(xiàn)在,食道的灼燒感和那茶的來歷實在讓蕭遠悠心驚膽寒。
“我是亂真道的第四代弟子,名叫蕭遠悠……”
李師孚的聲音傳來:“哦,原來是同門道友,失禮失禮。正好門派內(nèi)有件事很棘手,需要一點人手幫忙,不知能否讓這位小道兄……”
蕭遠悠有氣無力:“您先說,容我再考慮一下……”
這時,蕭遠悠的手機有來信提示。
這是一封幾分鐘前的來信,是一張照片。彌彌坐在一處古色古香的桌椅上大快朵頤,沒想到這野丫頭居然悄悄跟來了,更沒想到另一個合照的人頭上頂著紙袋,袋子上的涂鴉表情看著鏡頭:·_·
蕭遠悠一愣,突然想起來上山前,陽鑫神情怪異的那一句話:“見過她之后或許你會求著入門呢?”
蕭遠悠軟在椅子里:“那什么……有事您盡管吩咐……”
事后蕭遠悠才知道,朱陽兩人很正直。食草類的豬羊組絕不至于向蕭遠悠下毒,而閃念間,縮地陣多了幾轉(zhuǎn)、毒茶如此及時、李師孚正好出門……一切都似暗中已定。
“嘿嘿……”李師孚沉聲一笑:“居于人上者,無能便是罪,我要你去見一見那個無能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