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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朱厚煒這么一鬧,夕陽徹底變成了晚霞。張皇后帶著朱厚煒慢慢走進乾寧宮。
剛進門就看見他的便宜老爹在教一個大約七歲左右的男孩在案桌寫字。那個男孩顯然沒有耐心涂涂畫畫,氣的朱佑儻值跳腳。整個大明國能讓朱佑儻如此表現的,除了那個后世傳說中最有個性的武宗朱厚照還能有誰?此時的朱厚照還沒有那么混賬,不過也是皮的很,不然怎么能把一向仁厚的朱佑儻氣的跳腳呢。
“兒臣問父皇安好。”朱厚煒很認真的躬身問安。
這種禮節也算是君臣之間的正式禮節。
“朕躬安,卿安否?“朱佑儻很配合的向朱厚煒問安。
“父皇安好,兒臣便安好。”朱厚煒邊說邊往朱佑儻身上爬去。
朱厚煒用一個月總結出,孩子就要有個孩子的樣子,該調皮時要調皮,該撒嬌還得撒嬌。太老成了不好,容易讓人防備。太皮實了也不好,會讓人覺得心累。若門外的柔兒聽見朱厚煒這話,估計得直接淚奔了,殿下您終于明白了。
朱佑儻把朱厚煒抱起來問道,:“今日怎么如此有有禮呢?”
“先生說:君臣父子禮不可廢,禮多人不怪。”朱厚煒在皇帝懷里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愧是我兒,剛拜師還沒進學,都知道學以致用了。我兒威武哈哈哈。“朱佑儻很是驕傲的夸獎
“疼疼疼,皇兒放手再扯父皇就沒胡須了。”朱佑儻痛的五官都要扭到一起了
“皇兒不可放肆,還不快放手。”朱厚煒看到張皇后面無表情的臉。想到了張皇后的五魔掌,又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于是很痛快的放手了。
張皇后跪地道:“臣妾教子無方,請陛下恕罪。”
“咦,皇后無需如此,唔在與皇兒鬧著玩呢。小小童子能有幾個力氣。呵呵。”朱佑儻很不在意的說道。
“皇兒剛剛說君臣父子禮不可廢,怎么又扯父皇的胡須呢。莫非你認為先生說的不對?”朱佑儻很是好奇的問道。
“先生說的自然是對的,君臣父子禮不可廢。”朱厚煒一本正經的反駁道。適才兒臣行的的是君臣之禮,扯父皇胡須行的是父子之禮,難道兒臣做錯了么?“朱厚煒一臉無辜的看著朱佑儻大有你說是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朱佑儻看著朱厚煒真想說,媽的,智障,這就是你扯老子胡須的理由?但看著只有三歲的兒子在懷里撒嬌笑了笑沒說話,又看到不遠處玩耍的朱厚照,不經想到今日太傅奏折。寫道:“微臣學識淺薄,不足以教導太子,避免誤人子弟,請陛下另請高明。”
話說的很溫婉,可朱佑儻怎會聽不出來。沒辦法誰讓惹事的是他兒子呢,如果真的讓太傅遞了辭呈,那么朱厚照就會背上不思進取,氣走老師的名聲。在這個年代有一個好名聲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個人名聲不好,做什么都不會成功的。更何況是一國儲君的太子呢!
朱佑儻很淡然的幫著擦屁股,先是安慰好大一陣,又賞賜了一番。念在太子年幼,下不為例。然后太傅拿著厚重的賞賜屁顛屁顛的走了。大家好像都很習慣的樣子像似排練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