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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合作伙伴、李飛勇的父親李建安恰巧就在自己的身邊,程紅的父親就板著一張臉走了過來,直接走到程紅身邊無比生氣地說道:“紅紅,你馬上和我來。”
程紅早早就想到會有父親發(fā)難大舉干涉的一幕,她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向父親全盤托出的打算,就算沒有辦法和楊帆在一起,也要明明白白告訴父親自己打死都不會嫁給李飛勇。
見到程紅被程紅的父親帶走,李飛勇同樣離開了大家伙這邊朝著李建安那邊走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給楊帆一個大大的白眼,果然是一個心眼小的人。
龔蘭蘭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急急忙忙對楊帆說道:“師傅,紅紅只怕會有大麻煩了。”
楊帆不明原因更加不知道程紅的家庭情況,于是問了一句:“什么樣的麻煩?”
龔蘭蘭說道:“你對程紅的家庭情況不了解,更加不知道程紅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程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你跳舞和你親密卻把李飛勇甩在一邊,這下子他一定會大發(fā)雷霆。”
楊帆沒辦法,就算想幫忙他也沒辦法,畢竟他和龔蘭蘭是外人,不好在這件事情上面表達什么意見。
就在眾人苦惱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對龔蘭蘭笑著說道:“蘭蘭,哥哥有點事情所以遲到了,很不好意思啊。”
龔蘭蘭看著男人驚喜說了一句:“哥哥,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男人面帶笑容,寵溺說道:“妹妹過生日,我這個做哥哥的怎么能不來。”
龔蘭蘭馬上就對他介紹了起來:“這個是我的師傅,名叫楊帆,這位是師傅的妹妹,叫卓亦然。”緊跟其后又對楊帆介紹了起來:“師傅,這個是我的哥哥龔云。”
楊帆抬眼打量起了這個叫做龔云的年輕人,茁壯的身材就連站起來都顯得英姿勃發(fā),俊朗的方字臉透著無比的堅強和剛硬,估計要是沒有出錯的話應(yīng)該是練功夫出身的,軍人最有可能。
龔云客客氣氣伸出了手和楊帆握了一下,楊帆沒有想到龔云伸出手都有一股軍人氣質(zhì)透體而出,假如楊帆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個龔云不單單是個軍人,還有可能是特種部隊里的精英軍人。
龔云一打眼看見楊帆就覺得楊帆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只是因為楊帆氣收于心,根本沒有辦法猜出楊帆的具體職業(yè),之前握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楊帆手上面有厚厚一層繭子,龔云心里面很明白,可以在手上磨出繭子,一般來說都是扣扳機扣得多了。
楊帆也有點驚嘆龔云的右手,那里和自己一樣因為摸槍摸得太多而磨出了厚厚老繭,讓他有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
兩個人都帶著一絲絲鄭重打量著對方,誰都沒有把對方的來歷說破。
這個時候龔蘭蘭介紹了一句:“我哥哥來自于人民軍隊,二十七歲,現(xiàn)在是大校軍銜。”
二十七歲的大校,并且不是文職,而是武職,這著著實實有些不可思議,楊帆輕輕感嘆了一聲,客氣說道:“龔先生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大校,真是了不起。”
龔云謙虛笑了一聲:“哪里哪里,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之所以可以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實實在在和我爺爺脫不開關(guān)系。”
可以大大方方承認家族關(guān)系,再加上透體而出的軍人氣勢讓楊帆不由對龔云產(chǎn)生了一點好感。
龔云問道:“不明白楊先生是在做什么的?”
因為之前和龔云握過手,再加上對方身份并不簡單,所以楊帆不打算隱瞞什么,就自嘲笑了一下:“我之前從國外回來,現(xiàn)在正在麗都酒店做調(diào)酒師。”
龔云萬分驚訝,就問道:“不知道楊先生在國外做過什么?”
楊帆含笑說道:“沒做什么,就是貼身保鏢而已。”
龔云好像明白了一樣,輕輕點了一下腦袋,之前還揣測楊帆是不是軍隊里面的人,現(xiàn)在得知了楊帆的身份,并沒有懷疑什么,笑著說道:“挺不簡單的啊,我聽說國外的貼身保鏢比起正式軍人并不差什么。”
楊帆笑了一下并沒有說設(shè)么,龔蘭蘭驚訝問了起來:“師傅你原來在國外做保鏢啊?難怪可以一個人收拾十幾個卻一點事都沒有。”
楊帆笑著說道:“那些連灰塵都算不上的混混確確實好收拾,他們畢竟沒有在血與火當中歷練過。”
楊帆的話讓龔云更加相信了,國外有錢人的保鏢大部分都是從軍隊里面退伍的特種兵里挑選而來的,楊帆可以做保鏢,一定有他自己的本事,更加經(jīng)歷過真正的大場面,想到了這里立馬對楊帆產(chǎn)生了一絲絲好感,崇拜強者這是軍人的天性。
龔云一大半時間都在和楊帆說長道短,也問了一些楊帆在國外的情況,楊帆都說得含含糊糊,而龔云因為是現(xiàn)役軍人,許許多多事情涉及到國家秘密,楊帆并沒有深入打聽,只知道他是花都軍區(qū)某個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
這段時間,程紅一直都站在她父親的身邊,臨走之前也沒有和大家伙打招呼,被程紅的父親帶到了家里面,楊帆也向龔蘭蘭、龔云兄妹告辭,和八妹一起開車離開,因為程紅和她父親產(chǎn)生了矛盾,所以這個晚宴對幾個人而言算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