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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事我得跟范大人說說。備車---”中行寅立即意識到如此重大的事情,必須跟范吉射說說。
他又一次跑到范吉射府,請范吉射給他拿主意。
“范大人呀,不得了呢,趙鞅他竟然回來了,人現(xiàn)在就在絳都城里。”一沖進范府,中行寅便大聲喊道。
剛剛回到府上不就,就聽到如此震驚的消息,范吉射也大吃一驚,“什么、什么,你說趙鞅已經(jīng)回到了城里?”
“對啊,他現(xiàn)在就在城里,就在趙府里,這可怎么辦,你快拿個主意啊!”
趙鞅的突然出現(xiàn),讓一向冷靜的范吉射也懵了,他一下子坐在榻上,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起來。趙鞅突然進入絳都城里這事情一下子就難辦起來了。
如果趙鞅直接把晉陽所發(fā)生的事情向國君做了稟報,其實國君也不能把趙鞅怎么辦,最大也就是責(zé)怪他幾句,罰一些俸祿罷了;假如現(xiàn)在就帶兵前往趙府,雙方一旦動起兵來,憑著趙鞅在軍中的威望,誰死誰傷還很難說;再說了如果現(xiàn)在不對趙鞅下手,等到明天趙鞅一旦知道自己與中行寅在朝堂上對他發(fā)難的事情后,還能饒過他和中行寅嗎?
范吉射的大腦呼呼的飛速運轉(zhuǎn)起來。
“范大人,我們該怎么辦,你說話啊!”
本來就已經(jīng)夠煩的了,中行寅還不斷在耳邊催促,范吉射有些不高興了,“我現(xiàn)在還能說什么?難道是讓我上殿告趙鞅嗎?你想即便是我們這時候搞了趙鞅,國君又能把趙鞅怎么辦?還不是議來議去,最后不了了之;派兵捉拿,就以我們的人馬,能拿住嗎?再說趙鞅要是知道我們在朝堂上向他發(fā)難之事,還能饒過我們?”
“那就這么便宜了趙鞅?”
“誰說要便宜趙鞅,我說過嗎?”
中行寅焦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這不行那不行的,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就在二人焦急的想對策之時,下人來報說是中行氏的管家有急事匯報,請求見中行大人。
這個時候,一個管家跑來做什么呢?范吉射、中行寅不解的望著對方。
“都什么時候了,他跑來填什么亂?”中行寅氣惱擺擺手,“走走走,這個時候我誰也不見,不見、不見。”
“你還是見一見吧,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主意,范吉射對中行寅道。
中行寅沒好氣的對下人說道:“叫他上來。”
中行寅的管家大汗淋漓的跑了上來,“老爺,籍秦將軍讓奴才把這個親手交給你。”說罷,管家將一封信交給中行寅。
中行寅沒好氣的打開書信,臉色越來越露出喜色,“范大人你看看,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說完將書信交給了范吉射。
范吉射看完信,望著中行寅,“這么說趙鞅的手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兵馬了?中行大人,立即準(zhǔn)備兵馬前往趙府拿人,速度要快。”
“好,我馬上準(zhǔn)備兵馬。”中行寅聽罷立即起身,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于是問道:“不過沒有國君的命令,我們擅自帶兵合適嗎?一旦查起來,我們怎么辦?”
范吉射上前幾步,對著中行寅耳語道:“就說我等前往趙府請趙鞅就晉陽發(fā)生的事情到王宮向君上陳述情況,趙鞅不允,雙方發(fā)生爭執(zhí)進而打斗最后趙鞅被殺。記住一定要在打斗中殺死趙鞅,以免抓住后一審再審,說不定還會給他留下活口,對我們也是后患。”
中行寅嘿嘿干笑了兩聲,“明白明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來這封信是上軍司馬籍秦送過來的。籍氏本為晉國公族之后,后世一直為大夫,依附于中行氏,確切的說是中行氏的家臣,曾多次跟隨中行吳、中行寅出兵打仗,關(guān)系甚為密切。趙鞅命令籍秦帶兵前往邯鄲剿滅趙籍叛軍,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用錯了人,籍秦剛帶兵出城就將消息派人告訴了中行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