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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午被抓緊監(jiān)獄之后,趙鞅胸中的怒氣還是難以消除,他憤怒的隨董安于道:“我竟然沒有想到趙午竟然變成如此不講信義之人。”
“主公下一步有何打算?”對于今天趙午的表現(xiàn),董安于的心中是有準(zhǔn)備的。
趙鞅想了想道:“我這就派人前往邯鄲,明確告訴趙籍要他立即交給奴隸,若趙籍還敢抵賴,我就只有是動用家法來對付著父子二人了。”
動用家法?
董安于聽罷疑惑的望著趙鞅:“主公要動用家法如何處置趙午?”
趙鞅抿著嘴,隨后狠狠的說道:“殺掉他,以儆效尤。”
趙鞅要殺掉趙午?
董安于聽罷,愣愣的望著趙鞅,“主公千萬要三思啊!不管怎么說趙午都是國家官員,殺掉他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趙鞅愣愣的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時至今日,我不殺他,那我的顏面又何在呢?那五百戶奴隸還要不要呢?那趙氏的家法用來做什么呢?”
聽完主公的話,董安于知道趙鞅已經(jīng)徹底生氣了,也已經(jīng)下了狠心,準(zhǔn)備對趙午下狠手了。
“若主公執(zhí)意如此,或許會將趙氏帶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見趙鞅執(zhí)意如此,董安于勸解道。
趙鞅黑著臉一言不發(fā)。
當(dāng)天下午,趙鞅命人將趙午的家臣涉賓找來后對他命令道:“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也很清楚你家主公的下場。我現(xiàn)在命令你速回邯鄲告訴趙籍,命他半個月內(nèi)務(wù)必將我的五百戶奴隸遷往晉陽,如若不然,就等著給趙午收尸。”
說罷這句話,趙鞅憤怒的離開了大廳。
從趙鞅的態(tài)度上,涉賓明確感受了一種陰森森的殺氣,他不敢怠慢,立即派人連夜向邯鄲趕去。
“什么?趙鞅竟然敢把家父困在晉陽來要挾于我。”聽完手下人的稟報,趙籍甚是吃驚,更加的憤怒。
“少主公,涉賓可是主公的親信之人,既然他能連夜派人前來,肯定是主公遇到了危難。臣建議少主公還是按照宗主的要求把人家的奴隸送還晉陽吧。”年老的家臣聽完后對趙籍勸道。
“哼----,趙鞅無非是將父親作為人質(zhì)逼我就范罷了。他趙鞅越是這樣,我偏偏就不聽。我就不信他還有膽量敢殺了家父不成?”趙籍自言自語道。
“哎----,少主公啊少主公,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害了主公的。你真的不知道我們的宗主乃是一個強勢霸道的人嗎?”老家臣見狀,連聲嘆息。
一晃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鞅最終還是沒有等到,邯鄲的趙籍把奴隸給他交還回晉陽。
“來人了,帶趙午過來。”
不一會兒,趙午被人從監(jiān)獄里帶到了趙府大堂。
“哼---”見到趙鞅,這一次趙午也沒了好氣,狠狠的“哼”了一聲。
“趙午,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你的兒子吧人送過來,看來你是鐵了心不打算把當(dāng)年的五百戶奴隸還給我了?”趙鞅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趙午道。
“給又如何?不給又當(dāng)如何?難道你還敢殺我一個國家官員不成?”趙午強硬的回?fù)舻馈?
“哼---,連基本的信義都沒有,你也配當(dāng)國家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