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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少年并未注意到云霄,兩只眼只盯在殷彤和江寒梅身上,他見此二女都生得好生漂亮,心中更是念及她們打起架來肯定也很好看,因而接二連三地道:“你們兩繼續打啊,怎么不打了,繼續啊!”
這時他身邊的領軍將領才勸解道:“少爺,不可!這里是本城人多集散之地,不能在此械斗。末將負責維持此地治安,可不能容忍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鬧事啊!”
那少年擺擺手道:“袁將軍不用怕,出了事我擔著。你放心,這里有我呢,我爹爹就算知道了斷然也不會責怪你的!”
那領軍將領自是啞口無言,呆愣在哪里,手足無措。
而那少年又看向殷彤,卻見殷彤晃了晃手里的鞭劍,不屑地道:“你叫我打我就打啊,憑你這小屁孩兒也配。”她了解這少年的好奇心思,但豈會如他意。
“嘿,你這女人,好生狂妄。本少爺吩咐你打,那是給你面子,別人來巴結我,我還不一定賞臉呢,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啊!”那少年板著個臉狠狠道,從他的字里行間,極見伶牙俐齒。
“切,我赤血紅魔還沒人能指揮得了呢!你這小屁孩兒倒是妄自尊大。不過,你若是跪下來求我,姑奶奶說不定會高興可憐一下你,露一兩手給你看看!”殷彤也擺著個高姿態,并不示弱。她還故意提及名號,意在奚落他一番。
聽到“赤血紅魔”這四個字,那少年沒甚表情,顯然不知道這江湖名號,不過他身邊的領軍將領卻是滿臉驚愕。
“你……”
“你這女人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知道我爹是誰嗎?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這天府太保吳初夕說的便是我,你知道嗎你?”那少年戟指著殷彤嚷道,一陣洋洋得意。
原來這少年乃是CD知府之子吳初夕,因他出身嬌貴,又是CD知府獨子,從小就被溺愛,自會走路起便開始行歹事,偷蒙拐騙凡是能讓他高興的,便是無惡不作,CD城中也不乏奉承者,便給他起了個綽號叫“天府太保”,他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常常以此自吹,洋洋自得。
殷彤見說出自己名號不好使,但也并不氣餒,知道是那少年無知孤陋寡聞,她略冷笑一下,佯裝一陣驚訝,打趣道:“喲,原來是吳初夕啊!嗯,看出來了,確實像是無出息。哈哈哈!”
“你!”
那吳初夕火從心起,但他也拿殷彤無可奈何。他眼光一掃,見江寒梅站在那里無聲無息,以為她可能是個軟柿子,便就指著她道:“你,去給我收拾她!”
江寒梅一陣驚愣,尚來不及說話,卻聽見一個聲音道:“憑什么由你呼來喚去,任你指使啊?又不是你的奴隸!”
隨著語聲,一個翩翩白影緩緩來到江寒梅身邊,正是那個白衣少女。她自見不慣吳初夕談吐行為,過來替師姐打抱不平。
“關你屁……”吳初夕又聞得有人膽敢反駁他,讓他下不來臺,不由怒火中燒,大聲叱罵。但是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說話之人那身段那雙眼,只驚得呆若木雞,傻啦吧唧忘了一切人間事,雙眼眸中只有那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白衣美少女。
“大師姐,不用搭理他!”白衣少女又對江寒梅囑咐了聲,一點也不畏懼那少年和那伙官兵。江寒梅含笑望著她,她現下最擔心的只是自己小師妹手上的傷勢。
吳初夕久久也未從“迷夢”中醒來,他的眼沒離開過白衣少女的面上一分。腦中似在遐想那層白紗之下該是怎樣一副讓人銷魂的俏臉。情不自禁之中,滿嘴的口水也從嘴角嘩嘩直下,大有垂涎三尺之狀。盡管他小小年紀,此刻看去,臉上似乎大大的寫著一個色字。
他身邊的領軍將領也似看不過去,不住的咳了兩聲也不能把他驚醒,只是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的拉了下他的衣袖,并小聲提醒了句:“少爺,口水!”才將吳初夕從夢中拉回。
“哈哈哈哈,小小年紀就如此好色,無出息,你還真是有出息啊!”殷彤見他這副模樣,自是愉悅有加,免不了一陣嘲諷。
吳初夕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看著殷彤,這才愣愣道:“關你屁事啊!”說著狠眼怒視著殷彤,瞪大了眼睛和她對視著,兩人較勁,仿若誰也不讓誰。
白衣少女和江寒梅見此,只對望一眼,白衣少女道:“大師姐,我們走吧,不理他們了!”
江寒梅點點頭,插回長劍,扶著她的肩,便要離去。而這時,殷彤卻不再理會吳初夕了,她人影一閃,就擋在了江寒梅和白衣少女身前。
“還沒分個勝負,怎么?就想走了嗎?”只聽她冷冷道。
江寒梅面上略帶蔑笑,哼道:“你想怎么樣?”
殷彤指著白衣少女道:“不怎樣,把她給我留下!”
江寒梅將劍鞘一橫,厲叫道:“那就先問問我這柄劍答不答應!”說著又要拔劍,卻聽到:
“別打了!”
隨著話聲,吳初夕跑了過來,竟擋在了白衣少女身前,他一副盛氣凌人模樣,對著殷彤道:“你想打她的主意,得先問問本少爺我答不答應!”
殷彤冷笑著道:“你這臭小子,怎么?要當護花使者嗎?這初次見面就一見鐘情了啊?你這感情也太泛濫了吧,呵呵呵!”
吳初夕白皙的小臉竟也紅了一片,卻聽他否道:“你胡說,本少爺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說著往后看了一眼,瞥了瞥白衣少女,對她笑了一笑,隨即又轉過頭來,做出一副俠肝義膽的樣子,又接著道:“你這惡女人,有我在,休想動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