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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童廣年口中說出“打擂臺”這三個字,趙海天的臉頓時便是布滿了愁云。華夏武道傳承至今,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習武的兩個人之間有了過節,比試后,其中一方敗給了另外一方后。敗者則是可以再約時間,然后邀請兩個好友助拳,組成三人的戰隊。再打三場,三局兩勝。勝負有了定論之后,之前的過節便一筆勾銷!
金海集團家大業大,不要說一品武徒,即便是武師,也是可以請來助拳。所以,趙海天此時哪敢應承這事,只能是為難的看了看凌風。
見到趙海天沒有回應,童廣年哈哈笑道:“趙館主,你大可放心,我在這里給你保證,只要你們不上武師,我們這邊打擂臺的三人,肯定也不會出現武師級別的武者,這樣對那個小兄弟才算是公平。”
“好,這事我同意了!”趙海天尚未回答,凌風這時卻是干脆利落的應承下來。凌風來到這個世界半年,一心向武,可謂是到了癡迷的程度。這種向武之心,令得凌風的性格也是寧折不彎。這就是為什么很多習武之人,在明知對手比自己更強,也要拼死一搏,為的就是這股狠勁。沒有了這股狠勁,武道之心就不完整了,將來也不會有大成就!
“好!”童廣年笑道,“這位小兄弟倒是比趙館長更為爽快,那時間就定在下個月一號,還在這兄弟武館!吳鋒,你沒有意見吧?”童廣年直接定下打擂臺的時間,根本就不顧及趙天海的感受,倒是笑著對吳鋒說。
吳鋒冷冽的笑道:“童師叔定下的事情,我自然遵從。不過,既然是打擂臺,就要有個彩頭,否則就太沒有意思了!”
“哦?”童廣年笑道,“你想要賭什么?”
“我和凌風,誰輸了,就在這兄弟武館的擂臺上,朝對方磕三個響頭。以后在任何場合相遇,都要退避三舍!”吳鋒冷然說道,接著居然朝著凌風拋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凌風,你敢不敢?”
凌風搖了搖頭,吳鋒頓時面色一變,趙海天則是長長舒了一口氣,心道:“這孩子還沒傻到家,這樣的賭注,肯定是不能下,這吳鋒有金海集團做后盾,請來兩個一品武徒,甚至兩個觸摸到武師門檻的高手,凌風這邊根本就沒有絲毫取勝的可能!”
童廣年笑道:“算了,吳鋒,你們年輕人,比試一下也就罷了,何必搞得像是生死仇敵一樣!”
吳鋒聽著童廣年的話,眼神卻一刻不離凌風,滿臉的挑釁。這時候,凌風平靜的說道:“比武自然要有彩頭,除了吳鋒說的這些彩頭之外。不如再加一條!”
“好,有種!”吳鋒冷笑道,“我看你是債不多愁,隨你加注,我全部奉陪!”
“那就再加一條,輸的一方以后見到贏的一方,退避三舍之前,必須要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師父!”凌風平靜的說道,似乎這件事根本與自己無關,或者是完全的勝券在握。
“好!凌風,我之前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有幾分血性!希望你下個月一號,不要找借口失約!”吳鋒咬著牙說道。
幾分鐘后,童廣年帶著吳鋒和陸俊兩人走出了兄弟武館的大門,上了停在門口的一輛奔馳SUV。一上車,童廣年就對著吳鋒和陸俊說道:“凌風這個人,不簡單!他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居然已經有了相當于二品到三品武徒之間的實力,你們說,一個武館的雜役,居然有著這樣的身手,代表著什么?”
吳鋒皺著眉頭說道:“師叔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是某個大勢力中的弟子,來江北市歷練的?不可能啊,像那些大勢力中的弟子,即便是試煉也不會用武館雜役這樣低賤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