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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自做好準備,今晚八點鐘準時在藝術(shù)學(xué)院大門口碰頭。”文嫻下達了命令。
我一回家,急忙打開箱子,拿出爺爺臨終時送給我的玉戒指。
我仔細一看,媽呀,還真跟文嫻手上戴的一模一樣。
我突然想起來,當初,爺爺也是給我戴在左手的中指上,和文嫻的戴法一個樣。
奇了怪了,看來,我的這個玉戒指也是“鬼戒”。
爺爺有“鬼戒”,文嫻也有“鬼戒”,這其中難道有什么秘密嗎?
我把“鬼戒”戴在左手的中指上,“鬼戒”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心想:今晚,我就戴著這只鬼戒到藝術(shù)學(xué)院去,讓文嫻吃一驚。這樣,她就不會小瞧我了。另外,我還得讓文嫻見識一下我的“血字鬼書”。
我想象著:當文嫻看到我這兩樣“寶貝”時,一定會驚得眼珠子都蹦出來。還有那個可恨的劉雄,也會忌妒得眼珠子通紅。
我想起了爺爺?shù)脑挘骸案徊宦敦敚瑢毑灰姽狻薄<偃粑疫^早暴露了自己的“寶貝”,弄不好會引來殺身之禍。我剛到《x事件處理公司》,對文嫻和劉雄還不了解,對這個公司也知之甚少,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現(xiàn)在,文嫻和丁雄只是把我當作“女鬼誘餌”,就象釣魚的魚餌一樣,這樣也好,我可以在默默無聞中靜觀《X事件處理公司》究竟是一個什么公司,也可以慢慢了解文嫻這個小娘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我把“鬼戒”又放進了箱子里,然后,美美睡了一覺。
晚上八點鐘,我準時趕到藝術(shù)學(xué)院。
文嫻和丁雄已經(jīng)到了,正站在藝術(shù)學(xué)院的大門口等我。
丁雄氣呼呼地說:“尼瑪,你拽什么拽,竟然敢讓文總等你,去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吧。”
“我遲到了嗎?”我抬起左手,指著手表說:“我可是提前了兩分鐘呀。”
“梁靈沒錯。”文嫻瞪了丁雄一眼,說:“咱們快進去吧。”
我們仨一進藝術(shù)學(xué)院,就被保衛(wèi)科長迎到了門房里。
保衛(wèi)科長介紹了昨晚一位保安遭遇惡鬼的情況。原來,昨晚零時許,一位保安起夜上廁所,剛進廁所就被惡鬼咬住了脖子,不過,惡鬼剛吸了幾口血,突然“啊!”地叫了一聲就跑了。所以,保安才僥幸保住了一命。
“惡鬼只吸了幾口血?”我覺得令人費解。按照我對惡鬼的了解,只要它纏上了一個人,非置人于死地不可。
保衛(wèi)科長瞪了我一眼,有點責怪我不該插嘴。
我在心里憤憤地咒罵道:“我操你大爺,狗眼看人低,見老子只是一個雇員,就懶得搭理我了。”
我陰陰地想:要是讓惡鬼纏上這個保衛(wèi)科長就好了,最好把他的命根子咬掉。
文嫻皺起眉頭,沉思著問:“惡鬼中斷吸血,應(yīng)該有緣由吧?”
保衛(wèi)科長說:“我懷疑是這個保安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玉佩。我在醫(yī)院里問了問,他這個玉佩是在茅山買的,經(jīng)過一個道士開了光。”
哦,原來如此,我終于釋然了。
文嫻瞅了一眼校園,發(fā)現(xiàn)幾棟宿舍樓都黑洞洞的,整個校園仿佛籠罩在一片死寂中。
保衛(wèi)科長感覺到了文嫻的疑惑,他解釋道:“因為校園里接二連三鬧鬼,所以,學(xué)校決定提前放假,已經(jīng)讓學(xué)生全部回家了。”
“哦。”文嫻點點頭,說:“學(xué)校做出這個決定太英明了,不然,死的人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