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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驢不會擺臉色給我看,但畢竟驢長得沒沈公子養眼,并且還得以小時計費。
長得好看又不用我花錢的沈公子,至少比驢強╮(╯▽╰)╭
再過了一晚的調整期之后,外景拍攝終于開始了。
盡管我之前是抱著放風的心態來參加外景拍攝的,但真到了拍攝的關頭,我才意識到,在野外拍攝一點都不輕松,相反還得面臨各種意想不到的困難。
這幕戲主要講的是:杜如風和朋友約好去野營,并找借口把小七一個人丟在了家里,哪知道他在野營途中,遭遇了一場大暴雨,杜如風與朋友失散,被困在了山里。
檢測到杜如風手機信號的小七只身趕往山中,連夜尋找主人下落,終于在一個陡坡下,聽到了他。
杜如風還沒說完“你別下來,快去找人!”小七就咚得一聲,跳下去陪他了。
坑底,兩人面面相覷,杜如風的心情從失望到驚喜再到絕望,最后終于崩潰了。
“你傻啊,跳下來干什么!”杜如風指著小七的鼻子大罵。
小七不明白主人為什么罵自己,只好訥訥看著。
杜如風繼續罵:“我在下面又冷又餓的等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有點希望了,你竟然跳下來!你竟然跳下來!”
小七依舊不懂主人的意思,但是她從這句話里分析出了兩天,第一主人餓了,第二主人很冷。
她身上沒有可以吃的東西,但是卻有能夠維持身體動力的能量,于是她抱住了杜如風。
杜如風呆住了,從小七身上傳來的溫暖,讓他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他感到很累,但是卻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這使他想到了自己過世多年的母親,兒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在這樣的溫暖中,逐漸睡去。
但小七卻因為能量耗盡,慢慢停止了運作。
我和喬銘陽此時此刻蹲在坑里的目的,就是要拍這場戲。
周圍全是枯枝落葉,好幾臺攝像機對著我們,喬銘陽在化妝師出神入化的功力之下,看上去滿臉胡渣,憔悴無比。
“抱!”導演下了命令。
我張開雙臂,抱住了喬銘陽,他靠在我懷里,意識漸漸模糊,嘴里呢喃著:“媽……媽……”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到了白哲。
那一年,母親離世,每當白哲犯病時,醫生給他打一支最廉價的鎮靜劑,然后他就會靠在我懷里迷迷糊糊地叫媽媽,就好像母親從未離開過我們那樣。
我怕自己會在鏡頭前哭出來,只好閉上了眼睛。
“gut!”
整場戲結束之后,蔣導很難得地表揚我:“小白表情很到位,很好!”
我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自己當時的心情,只好沒心沒肺地笑。
“為了慶祝這場戲順利完成,明天全組休息一天,留在旅店泡溫泉。”
蔣云達的話音落,現場一陣沉默,幾秒鐘后,整個劇組都沸騰了。
我決定暫時把已經過去的悲傷往旁邊挪一挪,轉身激動地握住琳達的手,問:“琳達,我那件比基尼帶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