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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破相了。”
好一個破相!你贏了,我咬了咬牙,“可以把修理單寄給我。”
“破了相還修得好?”他反問。
我一怔,瞬間惱了,這不是廢話么?這是輛車,你丫還真當它是個女人了?“當然,膜破了都修得好,何況是張臉?前輩多慮了。”
“我看未必。”喬銘陽忽然停下車看向我。
拋開此刻的情況不說,這張臉在夜晚昏黃的光線中實在是很完美,在這個什么都追求中性的年代里,向他這樣一張陰柔中不乏英氣,就連每一根發絲都精致到讓人感嘆的臉,用完美來形容或許已經不夠了。
是妖孽,魅惑人心的妖孽。
我咬了咬牙,狠心道:“你說吧,多少?”
喬銘陽伸出了五個手指。
我承認我有戀手控,看到漂亮的手就忍不住多看兩眼,但此時此刻,我已經沒心情欣賞這些了,我叫起來:“五千!?你打劫啊?”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姓喬的家伙比打劫的還狠。
他不緊不慢地補充:“后面再加個零。”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努力挺了挺胸,我說:“你耍我吧,五萬?你怎么不說讓我賠輛車給你。”
這話說完,我就后悔了。
喬銘陽笑瞇瞇的盯著我,一雙眼角賊亮賊亮的,他說:“既然白小姐想賠車給我,我當然不會介意。”
這男人哪是長得像妖孽?分明就是只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孽,他今天想必是鐵了心的要敲我一筆。平時如果遇到這種事,沈林奇很輕松的就能幫我解決掉。
可是今天不同,因為剛才的不歡而散,我內心殘存的那么一點自尊心,不允許我給沈林奇打電話。
于是,我決定妥協。
“賠錢可以,但是……”我抹了把被凍出來的鼻涕,說,“你得把我先送回家。”
五萬塊,我tm就當打回的,至少司機是喬銘陽,想想也不虧。
“成交!”喬銘陽不會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聳了聳肩,紅色的跑車像離弦的箭般,沖進燈火迷離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