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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聆音也喝過藥，而且是最好那種，市面上買不到的，結果和沒喝一樣。

張自新給了錢，把藥遞給鳳聆音，說：“你喝過藥，再喝一次用處不大，但也不會死。”

鳳聆音沒喝，示意跟來的佩茱：“你沒有喝過激發天賦的藥吧？把它喝了，也許能掌握一重玄術。”

佩茱沒有喝過喚醒天賦的藥，道：“大小姐，佩茱今年已經十六歲，幾乎不可能覺醒神秘天賦，怕是會讓您失望……”

鳳聆音擺擺手：“想喝就趕緊喝了，不想喝就扔了吧。”

聽她這么說，佩茱不再堅持，仰脖把藥水喝了。

如大部分喝藥的人一樣，佩茱沒什么反應，覺得五感似乎比之前敏銳了一些，但她不確定自己一定覺醒了天賦。

很快，鳳聆音前面的人都測過了天賦，全部是沒有成功喚醒天賦的普通人，她走到水晶壁前，正打算把掌心印上去，眼角余光瞥見神情有異的佩茱，忽然道：“佩茱，你先測一測天賦，看看喝下的藥水是否有用。”

佩茱順從地把手掌印在水晶壁上，透明無色的水晶壁漸漸起了變化，一枚水藍色的符文出現在水晶壁中，伴隨著干凈清澈的水。

鳳聆音看向天賦品階的刻度，紅線停在九品區間，只比不入品多了兩毫米。

宮殿里響起吸氣聲，人們半是羨慕半是嫉恨地看著這個好運的丫鬟。

有個穿得富貴卻沒有覺醒天賦的小男孩氣得坐地大叫：“區區一個奴婢都有天賦！為什么我會沒有！娘，我要你廢了她的天賦！”

沒有人理會他。

佩茱也沒聽見他的話，她近乎傻眼地看著水晶壁里旋轉的符文，緩緩轉頭望向鳳聆音，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著：“大小姐，我覺醒了神秘天賦！”

鳳聆音摸了摸她的頭發，含笑道：“你已經喚醒神秘天賦，有資格成為術師。從今天開始，莫要喊我大小姐，喊我阿蠻吧。”

佩茱的天賦其實比水晶壁上顯示的好，原因當然是她用第二幅巫畫欺騙了水晶壁。

佩茱并不知道鳳聆音暗中動了手腳，面對大小姐的笑，她突然想到了元杏，那位和大小姐一起長大的，掌握著雙重天賦的丫鬟，因背叛被鳳聆音殺死。

想到這里，佩茱低頭說道：“佩茱不敢，您是佩茱的大小姐，從前是，今天之后也是。”

張自新微微皺眉，對佩茱的自作主張感到不滿。

這丫鬟原是他的人，跟了鳳聆音才十幾天，居然把鳳聆音當成大小姐了。

難道她不知道，即便她覺醒了天賦，也還是區區奴婢嗎？

“恭喜，你的天賦是水元素。”站在水晶壁旁邊的負責人對佩茱露出笑容，“你現在可以在術師協會登記。”

佩茱遲疑了下，說道：“我得問大小姐。”

“這是你的事情，別問我。”鳳聆音的掌心貼上沁涼的水晶壁，恢復透明的水晶壁登時演化出灰色的混沌，刻度上的紅線緩慢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