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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旒月說的是大實話，這個世界盛行叢林法則，人命不值錢。

但鳳聆音從不覺得自己是弱者，冷哼一聲，倏地把自己的手從東旒月手中抽出，傲然道：“沒有什么奈何不奈何，大不了拼去這條命！”

“呵呵。”東旒月低低的笑聲入耳，霸道邪肆的語氣，仿佛掌控一切的帝王，世間萬事萬物都在他的指掌中，“這么驕傲倔強的性子，寧折不彎，很容易碰壁的……阿音，你其實能修行，是吧？”

“我能不能修行和你無關系。”鳳聆音披上外衣，不悅地催促，“王爺，你趕緊把澡洗了，我還等著呢！”

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表現越冷淡涼薄，東旒月越想逗她玩，這種情緒與獵人遇到皮毛美麗的狡狐就想捉住它的心態是一樣的。

他招招手，喚她：“過來給我擦背。”

鳳聆音給了他一個白眼，拿起看了一半的書繼續看，她不是瑾王府的丫鬟，是主人，才不干這種服侍人的活。

要服侍，那也是東旒月服侍她。

“阿音，乖點。”東旒月道，“我本來有件事想告訴你，你不聽話，是不愿聽了？”

“有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鳳聆音頭也不抬，“是父親發現了冷泉眼的濃郁元氣，要奪我的莊子，還是你想搶？”

“……我有那么壞嗎？”東旒月感到郁悶，原來鳳聆音對他的印象這么糟糕。

“我差點被你害死，兩次！”鳳聆音強調道，“你那天還想殺了我滅口，這不叫壞，難道是好？我的眼睛不瞎，心也沒瞎，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

又說：“王爺，我的生活作息很規律，沐浴加洗發只需兩刻鐘，你耽誤的時間過長，我的暗衛會起疑心。”被帶走用刑的梁二十一不頂用，現在負責監視她的梁二可不是吃素的，說不準東旒月都打不過他。

想到這里，鳳聆音望向東旒月，問：“我中毒那天，是誰讓你來救命的？”秦世良監視她，大約是想知道身中劇毒的她如何保住性命，他因何故如此執著？

“本王是受人之托，至于那個人是誰，你總有一天會知道。”東旒月故弄玄虛，戲謔道，“倘若你給我捶捶肩，讓我愉悅了，也許會告訴你。”

“哦，我不急。”鳳聆音淡定說道，“洗澡洗快點，我不會悄悄偷看你。”

“……要是你光明正大地看呢？”東旒月問。

“我現在對你沒有興趣。”鳳聆音覺得書本比東旒月好看，誰知他的下一句話驚得她差點把書扔了，他說：“阿音想和我一起洗是不是？我不介意，解開衣服進來吧。”

“禽獸！”鳳聆音吐出兩個字。

她還那么小，這家伙就想打她主意！

莫非他在她之前不與女性接觸，是因為他的本性是戀|童的變態？

鳳聆音摸到了堅硬的刀柄，這把刀不是殺了元杏那把，利刃還沒有嘗過血。斜眼看向東旒月，她瞇了瞇眼睛，說話的口吻帶著危險氣息：“王爺，逗我玩很好玩嗎？”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