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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聆音微笑道：“你有十二根手指，不想說沒關系，我把你的手指全部折斷，可以折十二次。”又是一聲，元杏的食指也被折斷了。

“嗚——求大小姐饒命！”元杏疼得面容扭曲。

鳳聆音擦去她的淚，笑容如故：“我不殺你。我剛才說過的，你把真相說出來，我既往不咎。”

元杏抖索著，吞吞吐吐道：“大、大小姐，秋姨屋里的藥，是……是我放的，用來藥、藥老鼠……”

鳳聆音折斷她的中指，無奈道：“撒謊。”

元杏哭了：“藥不是拿來的藥老鼠，是陷害秋姨！大小姐別折我的手指，我全都說！藥是紅玉給的，她讓我哄騙你吃掉！”

鳳聆音放開她的手，看著秦佳瑤：“紅玉是你的大丫鬟，你不給解釋一下？”

秦佳瑤哼了一聲：“解釋什么？紅玉說你中毒，我當然要去看！”

她沒下毒也沒收買元杏，她坦蕩蕩。

紅玉被帶進來。

元杏大喊：“是她！是她！就是她！我的新衣服和新首飾都是她給的！她讓我好好做事！好好地伺候四小姐！大小姐，紅玉就是害你的幕后主謀！”

“主謀個鬼！瞎說什么呢！”紅玉立刻反駁，“你是胡管事派給小姐的丫鬟，我讓你好好做事還有錯了？你那些首飾衣服，也是你娘讓我轉交給你的……”

聲音突然停止，紅玉看清了元杏的臉，這么丑的臉，印象無法不深刻。

她還看到元杏惡俗無品味的打扮，還看到元杏手上有一道疤，不由得大吃一驚：“你怎么會是小廢物身邊那個丑丫頭？！我要的人不是你！你怎么會跑到我們家小姐的院子！你敢扮成別人騙我！”

被紅玉鄙夷的目光看著，元杏恨恨，大聲說道：“紅玉姐姐，就是你叫我進四小姐的院子的，也是你給我毒|藥……”

“我什么時候給了你毒|藥！”紅玉大怒，對秦佳瑤道，“小姐，這個丑八怪騙了我！她裝扮成別人混進瑤池院，蓄意陷害你！”

鳳聆音看著元杏和紅玉互相指責，對元杏道：“聽她這么說，你還在騙我。”咔咔咔折斷三根手指，拿起元杏的另一只手，聲音清淡，“說實話。”

元杏大哭：“大小姐！我沒有說謊！這就是實話！”

鳳聆音又折斷了她的三根手指，見她仍堅持紅玉是主謀，把剩下的三根手指也給折斷。

一刻鐘過去，家丁帶著胡管事進來，向張老叔稟告：“我們在瑤池院搜到了毒|藥，藏|毒者紅玉。胡管事說她不知道瑤池院要丫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