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王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掌柜哈哈笑道:“哈哈,我說丁掌柜,你一個小小建材鋪能值多少銀子。你還是到別營鈔局看看去吧!”
丁犍只好站起來身來道:“那好,張掌柜,在下就不打擾你了。”
就這樣,丁犍又去了三家營鈔物運局,都被人家以各種借口拒絕了。銀子沒借到,剛剛上馬的冰柜街開發工程面臨著停工的危機,這可怎么辦?難道自己就這么時運不濟,命運多舛。
在二十一世紀,自己從十八樓掉下來,被摔成了一灘爛泥,難道穿越到十一世紀,自己就要墮入到十八層地獄嗎!
不,不,那怕有最后一絲希望,最后一次機會自己也絕對不能放棄的,不是有人說成功與失敗之間的距離往往只是一步之遙,只是一念之差嗎!想到這里丁犍走進了街邊的一家茶館,對茶博士道:“給我來一壺茶!”
茶博士應聲道:“好咧,客官你稍候。”說著轉身就要走開。
丁犍又道:“博士,來壺濃茶,請多給加些茶葉,我可以多付錢的。”
很快茶博士就將一壺熱茶端的上來,丁犍拿起茶壺倒上了一杯慢慢的啜了一口,茶水的苦澀將丁犍的神經一根根擰緊,表現在臉上是眉頭緊皺,眼里充滿了憂愁,一口一口慢慢的品著茶,也不知道茶博士往茶壺里續了幾次開水,一壺濃的黑紅的茶慢慢沒有了滋味,沒有了顏色,丁犍這才站起身來,掏出兩文錢放在的桌子上,拖著沉重的腳步向外面走去。
丁犍漫無目標的沿著大街慢慢走著,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快走到街頭的時候,他的心里猛然閃過了一個念頭,便自言自語道:“對,這么辦!”
想到這里丁犍的心豁然開朗的許多,抬頭看看已經是日薄西山,便大步向丁謂的府邸走去。
丁謂剛剛下朝回來,見丁犍來了急忙道:“丁犍,快請坐!工程進展的如何?”
丁犍道:“叔叔,地基已經挖的差不多了,可是現在資金卻出現了缺口。”
丁謂道:“資金出現缺口,你沒有去找我與你說過的那幾家營鈔物運局嗎!”
丁犍嘆氣道:“唉,叔叔,你可別提那些營鈔物運局了,他們都拒絕了我借貸的請求!”
丁謂道:“這是為什么呢,明明說好了的事情,怎么突然間就變卦了呢,這不是坑人嗎?”
丁犍道:“叔叔,這也不能怨他們的,主要是他們看不到冰柜街開發后的前景,怕有風險,所以才拒絕借給銀子的。叔叔,不行你再去找找他們!”
丁謂作人一向小心翼翼,特別是在官場上摸抓滾打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弄了個工部通判,當然知道這東京汴梁官場的水深水淺,深知道,能在東京汴梁天子腳下經營有規模的營鈔物運局的人豈是非同小可,那個人的背后都有一座大靠山的,特別是那個鴻運營鈔物運局,背后的靠山就是當今左宰相王欽若,那可不是他丁謂能得罪起來的主,再有自己參與冰柜街開發的事情,一旦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恐怕對自己是不利的。
想到這里丁謂道:“那可怎么辦?不行就放棄了吧!”
丁犍萬萬沒想到丁謂會有這樣的想法,便道:“叔叔,你說什么?”
丁謂道:“我說的是放棄,你想想趁著現在,我們還沒往里投多少銀子,放棄了的話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聽了丁謂這番話,丁犍心道:“放棄,你真是站著說話不怕腰疼的,你丁謂丁大人是沒有投入銀子,可我丁犍呢。我炒房掙的那些銀子全部投進去了不說,就連丁忠積攢養老的錢都已經投進去了,如果放棄了,我怎么能對得起兩位再生父母呢!”
想到這里丁犍道:“叔叔,我看這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運作好了的話,事情還會出現轉機的。”
丁謂道:“目前缺少的是銀子,你兩手空空的,拿什么來運作,難道你能玩空手套。”
丁犍道:“叔叔沒錯,我就要玩一次空手套白狼。”
丁謂僥感興趣往丁犍面前湊了湊道:“丁犍,你仔細與我說說,怎么樣才能把冰柜街開發項目繼續運作下去!”
丁犍故意沉吟了片刻道:“叔叔,我們可以賣期房!”
丁謂雖然是甲科進士出身,學問深,但那里知道什么是期房,便俯下身,拿出一副不恥下問的模樣道:“丁犍,你跟我解釋解釋什么是期房?”
丁犍只好解釋道:“叔叔,所謂的期房也就是購房者購買正處于建造之中的房屋。”
丁謂點點頭不無擔心的道:“可是,你在冰柜街開發的那些房屋也僅僅是才打了個地基,能有人前來購買嗎!”
丁犍笑了笑道:“叔叔,只有想不到,沒人做不到的事。你放心一定有人前去購買的。”
丁謂聽了道:“好,丁犍,你就放開手腳去干嗎!如果遇到什么困難別忘了還有我這個當叔叔的呢。”
丁犍站起身來道:“叔叔,那我就回去了。”
丁謂將本丁犍送到書房外拉著丁犍的手道:“丁犍,雖說咱們是沒血脈關系,可是我真把你當自己的親侄兒看待的,回去后一定要好好運作,還有就是一定要低調,免得引起一些閑言碎語。”
丁犍低聲道:“叔叔,我知道應該怎么做的。”
丁謂又道:“還有,我聽說前些天冰柜等那兒失火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丁犍支唔道:“這個嗎,叔叔,是那些雇工不小心跑了火,不過很快就被撲滅了。”
丁謂道:“這樣就好,以后你一定要上上心,加強管理,以免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影響聲譽。”
丁犍連連點頭稱是離開了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