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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產開發是件很容易的事情,那里想到那時代也如當今社會一樣的,土地開
發也是官府控制的,便為難的道:“大叔,這事也得報批官府呀。”
胡海挺了一下腰,真將自己當作朝庭的官員道:“你以為如何?沒聽說過
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們腳下的那一寸土地不是人家姓趙的,你以為
自己是誰?有錢就任性,想開發就開發的,那得報經官府批準。”
聽胡海這么一說丁犍面有難色的道:“這可有些難辦了!”
胡海狡黠的笑了笑高深莫測的道:“嘿嘿,這有什么難辦的,我聽說你已經
認了丁大人為本家的叔叔,只要丁大人出面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丁犍心里暗想,自己拜丁謂為叔叔的,這只是發生在丁謂府邸的事情,怎么讓這胡海知道了呢,看來以后還真不能小看了胡海這個小小里正的能量。想到這兒丁犍干笑道:“嗨嗨!大叔,不錯我是認了丁大人為本家的叔叔,可那都是為了以后相互之間來往方便一些的。丁大人是朝庭的要員,有些事情是不便拋頭露面的。”
里正胡海雖然算不上是官員,但也是在常出入官場的老司機,當然聽出這丁
犍話中的含義,連連點頭道:“明白,這個我胡海當然明白了。如果丁掌
柜的在開封府那沒有門路,我倒是認識一個人。”
丁犍一聽心里感到喜出望外,表面卻不動聲色的道:“大叔,你是我聘請
的置業顧問,所以也別把自己當外人了,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好的。”說著端
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又道:“你放心,這錢不是一個人掙的,將來這冰柜街開
發成功了的話,一定是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胡海一聽急忙道:“丁掌柜,自從咱們見面的第一天我胡海就沒把你當成
外人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開封府那面的事情交給我就是了。”
丁犍試探的道:“大叔,不知道你認識那位開封府的人硬實不硬實,這事
最好是一次性辦成,否則……”
胡海擺擺手打斷丁犍的話道:“這個你放心,我認識那個人可以說是最
硬實的。”
丁犍道:“那大叔,你能不能告訴我,那位貴人是誰?”
胡海沉吟了片刻點點頭道:“好,反正咱們倆人以后是一個繩上的螞蚱了,
告訴你無妨的。”
丁犍笑道:“大叔,但說無妨,你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胡海壓低了聲音道:“我有一位至交的朋友叫陳瑯,此人的老爹就是開封府
的府尹陳長洲。”
丁犍一聽心里頓時產生了一種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感覺對胡海道:“大叔,你
馬上去找那陳瑯,那怕多花些銀子也在把開封府的準予文書弄到手。”
胡海笑了笑老奸巨猾的道:“我看還是我把那陳瑯引見給你,有什么事情你
們兩個人之間直接談最好。”
丁犍想了想道:“那好吧,晚間你將他約到陽春樓去。”
胡海聽了道:“好好,有什么事情在酒桌上說是最好不過的了。”
丁犍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中國人辦什么事情都要在酒桌子上說的,二十一
世紀是這樣,隔了一千年遠的宋朝也是這樣,難道這也是五千年文化的沉淀。
傍晚時分,丁犍早早的來到了陽春樓酒樓的迎春廳,坐在那里一邊喝茶一邊
等著胡海與陳瑯的到來,一壺茶水漸漸喝光了,胡海才領著一位身材細高桃,
二十七八歲年紀臉色青白,在十月天還搖著把折扇子的,公子打扮的人走了
進來,丁犍打眼一看此人就是個紈绔子弟。但既然自己有求于人,不得不笑
臉迎上前道:“兩位快請坐。”
胡海一臉無尚榮光的指著陳公子道:“丁掌柜,這位就是我與你說過的陳瑯陳公子,我的鐵哥們。”
丁犍抱拳施禮道:“在下丁建久仰陳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風度翩翩,
光彩照人!”
陳瑯哈哈笑道:“哈哈,丁掌柜過獎了。區區在下一介書生,那能入你腰
纏萬貫大掌柜的法眼。”
胡海道:“大家就不要客套了,二位是一時瑜亮,都是人中豪杰的。來來,
趕快上菜,咱們邊喝酒邊說事。”
丁犍道:“那好,只是不知道陳公子要吃點什么?”
陳瑯將張開的折扇“啪”一合道:“無所謂,我天天酒樓飯店的都有些吃膩
了,丁掌柜隨便點幾個菜就可以的。”
丁犍道:“那好!”說著推開雅間的門對站在走廊里的伙計道:“伙計,將
你們酒樓里最好的菜上四個來,再來兩壺精裝蘭陵酒!”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來,陳瑯看著那兩壺精裝的蘭陵酒,將折扇輕輕嗑著桌沿,
賣弄學問搖頭晃腦呤道:“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
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不錯,不錯,古人誠不欺我也。”
丁犍將酒杯里斟滿了酒,端起杯子道:“今天有幸能結識陳公子這樣的風雅
之人,在下十分高興,在此敬陳公子一杯薄酒。以后方方面面還請陳公子多
多幫忙!”
陳瑯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道:“好說好說,今后有什么事情,你丁掌柜的只
管出聲好了。”說著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巴噠巴噠嘴道:“好,好酒。”
胡海不失時機的道:“陳公子,既然這是好酒,那么今天不妨多喝幾杯。”
三個人喝了幾杯酒后,這陳瑯將身子依靠在椅子背上,大大咧咧的道:“不
知丁掌柜今天這般破費找我有何事?”
丁犍道:“沒有什么事的,只不過是相認識一下陳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