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文由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盜文狗比我還要可憐兮兮╭(╯^╰)╮
陶青檐的金戒指成精了,池桃萄想著他總得來看看吧,結果她的短信和之前的幾條一樣都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有了金修這么個財神大佬,喬熙望是真的連睡覺都在笑,手中緊緊攥著那枚金戒指,池桃萄睡眠較淺,好幾次都被喬熙望的笑聲驚醒,不過看在喬熙望之前那么可憐,現在終于否極泰來的份上,她就不打擾她的好興致了,但終歸是沒法繼續睡。
池桃萄從床上起來,夜里涼,她披了件外套,把櫻桃從它的小被窩里抱了出來,驟然脫離溫暖,櫻桃不滿地哼哼了好幾聲,睡意朦朧地睜開眼,就被池桃萄放下來,一屁股坐在門檻上。
池桃萄坐在它旁邊,雙腿曲起,撐著下巴,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帶著明媚的憂傷。
“兒子,你說我該拿你爸怎么辦呢?”
門檻有點高,櫻桃坐在上面雙腳夠不著地,它搖了搖尾巴,晃著小短腿,聽到池桃萄的話,它歪了歪腦袋,跳下來,走到池桃萄的身前,抬爪指天。
“什么?”
櫻桃又指了指,池桃萄順著它指的方向一看,“月亮?”
櫻桃點點頭,忽然趴下來,雙爪撐地,兩腿一抬,來了個倒立。
“倒?月亮倒過來?”
櫻桃再次點點頭,它重新站好,又憑空畫了個圓,池桃萄想了想,月亮倒過來,圓,“太陽?”
櫻桃一拍掌,表示池桃萄猜得對,隨即伸出一根指頭,比了個“1”,池桃萄皺眉,“一個太陽?”
櫻桃猛地搖頭,但又想不到該怎么表示了,一只爪子叉腰,一只爪子撓頭,在原地不斷轉圈圈,它突然靈光一閃,又對著池桃萄憑空比了個長方形,這個池桃萄看得懂,每次它要看“課外讀物”的時候就是這么表示的。
池桃萄頓時茅塞頓開,“你是說,一個字,日啊……”
櫻桃點頭如搗蒜,并且驕傲地抬起了下巴——怎么樣,本大爺這辦法不錯吧?
池桃萄瞇了瞇眼,貌似可以考慮考慮,如果陶青檐再不理她,等國慶結束,她就直接殺到他家去。她伸出手,櫻桃默契地跟她擊了個掌。
這晚池桃萄是在外間的椅子上睡的,一覺醒來腰酸背痛,她揉著脖子,剛進里間,就看到不大的床榻上,金修健壯的身軀覆在喬熙望的上方,喬熙望臉頰羞紅地看著他,金修勾唇一笑,“早安。”
“早、早安。”
池桃萄咬牙切齒,她在忍受相思病的折磨,他們居然一大早就卿卿我我!
她也好想一覺睡醒就能看到陶青檐,聽到陶青檐對她說早安啊!她也好想被床咚啊!嫉妒!
池桃萄憤怒地瞥了這兩人一眼,提著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了。
回家的路上,池桃萄在一家超市里買了一盒玩具小火車,她家妹妹不像一般小女孩一樣喜歡芭比娃娃之類的,反而喜歡各種玩具車,除了會叫人外,就會說“小火車”、“消防車”、“公交車”等等車了。
門鈴剛按,池桃萄就聽到里面蹬蹬蹬的腳步聲和甜甜的小奶音。
“阿囡,阿囡!”
門打開,池梨荔就抱住了池桃萄的大腿,她看到池桃萄手中提著的玩具盒,頓時喜笑顏開,把盒子抱在懷里想要打開,池桃萄拉著她進門,“先進來。”
池梨荔正是學說話的年紀,最喜歡模仿大人講話,池桃萄剛說完,就聽到池梨荔立馬跟著念了一聲:“來~”
池媽看到池梨荔抱著跟她差不多大的盒子,對池桃萄說道:“你怎么又給梨兒買車了,你看看客廳,一大箱子都是車。”
池桃萄揉了揉梨荔的腦袋,“我妹妹我樂意寵。”
“寵~”
池桃萄把行李箱放好,便陪梨荔玩,一大一小坐在地上,給玩具車軌道拼裝,池爸端了個水果盤過來。
“阿囡,明天周阿姨家過來,你對洛市比我們還熟,你計劃計劃帶他們去哪兒玩。”
池桃萄看了池爸一眼,“我的建議是,國慶期間不要出去玩。”
“……”這實話他沒法接。
“他們上午十點到火車站,我和你媽要帶梨兒去打疫苗,你先去接一下他們。”
“成。”
池梨荔正樂此不疲地玩著小火車,火車頭上有開關按鈕,她伸出胖胖短短的小指頭用力一按:“突(出)發!”
她的目光緊隨著小火車,余光一瞥,忽然發現池桃萄的口袋里冒出一團白色的毛茸茸的東西,好像還在動,她眨了眨眼,小手立即一伸,“抓住!”
“唧唧唧——”
櫻桃的尾巴被池梨荔抓著,整個從池桃萄口袋中被拉了出來,它的腦袋朝下,不停地撲騰著爪子,池桃萄趕緊把它解救下來,櫻桃可憐巴巴地揉著自己的小屁屁。
池爸看著櫻桃這么人性化的表情和動作,好奇問道:“阿囡,這是?”
“哦,狐貍,我朋友送的,叫櫻桃。”
“這么小,看起來好像和狐貍有點不太一樣啊?”
櫻桃原本像人一樣兩條腿站著,它一聽,立馬趴下來,四條腿著地。池梨荔盯著櫻桃,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櫻桃得意地搖了搖尾巴——看,又一個被本大爺征服的。
池梨荔移開目光,把開到終點的小火車拿回來,重新發到起點處,“突發!”
櫻桃腮幫子一鼓,它的萌值遭到了挑釁,它的魅力竟然還不如一個玩具車!
櫻桃邁著小碎步,走到池梨荔面前,搔首弄姿,池梨荔伸手把它一戳,“肘(走)開。”擋到她的小火車了。
池桃萄把它拎回來,可憐的兒。
櫻桃不服,又從池桃萄手中掙脫出來,像以前緊抱池桃萄一樣,緊緊抱住了池梨荔的藕臂,怎么扒也扒不下來。
池媽走過來,擰起眉,問池桃萄:“打過疫苗嗎?干凈嗎?”
“身上干凈。”
思想就不太干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