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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琳的聲音很輕。
但在符冬和陶淘的耳朵里卻顯得異常沉重。
后面百琳還說了什么,但是兩個人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匆匆吃了點東西后,百琳被一通電話叫走,為了防止二人迷路,臨走前她特意找了個人幫他們帶路。
一路順暢地回到手術(shù)室,此時陶云之正百無聊賴地躺在手術(shù)臺上,旁邊的醫(yī)生絮絮叨叨一邊說著什么一邊給他架了個支架,支架的盡頭夾著一臺平板,上邊兒是一款弱智游戲,期間陶云之還試著舉起手在上邊兒劃了兩下,順道給醫(yī)生比了個大拇指。
醫(yī)生也來勁兒了,彎著腰趴在一旁盯著屏幕認真支招,那專注勁兒好像兩個人是在擬定拯救世界的計劃而不是在打弱智游戲似的。
符冬咳嗽一聲,床上的陶云之連頭都沒轉(zhuǎn),伸手招了招后繼續(xù)玩著游戲,“忙著呢,等會兒啊。”
“……”不是前一天晚上還在進行搶救么?不是生命垂危么?不是剛剛才被自家媳婦兒扇了一巴掌么?怎么一轉(zhuǎn)臉精神氣足成這樣?異能……不對,精神病患者就這么厲害?不科學啊。
陶云之旁邊的醫(yī)生見到二人后笑了笑,他抬起光禿禿的胳膊,認真看了一會兒后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吃點東西,你們慢聊。”
專注地玩了一局后,陶云之這才舍得將視線從平板上挪開。他看了看二人,眉毛一挑,“你們這都什么表情?難道我媳婦兒都跟你們說了?”
陶淘沒吱聲,符冬點點頭。
陶云之一聽,捂著腦袋長嘆一聲,“虧我還想著要對你們保密呢,白折騰了。”
一旁的陶淘神情復雜,似乎有很多話想問陶云之,但是張了張口,又沉默下來。
朝夕相處的哥哥是特殊精神病患者,她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符冬見她的情緒逐漸低落,頓感無奈,她伸手摸摸她的頭,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到陶云之旁邊兒,“你恢復得真快,明明先前還半死不活的呢。”
“那可不,記得剛剛走出去的那個醫(yī)生吧?只要人交到他手上的時候還有一口氣,他都能飛快地掰活過來,不僅如此,從半死不過到痊愈也僅需三天時間。”陶云之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等著吧,哥哥我三天后又是一條神龍。”
“……這么厲害?!”
“要沒幾把刷子,能來精神病院嗎?”
……從字面上看,這似乎不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啊。
“不過說來也神了,有那么一陣子我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死了,魂兒都飄到半空了,結(jié)果一和尚突然蹦出來說我死劫已破,笑瞇瞇地呼了我一巴掌,接著我就醒了。”陶云之說完,不禁摸摸自己的臉頰,“你們說我怎么老被人扇巴掌啊?”
“估計是太賤了吧。”符冬瞥了他一眼后認真說道。
和尚么。
知道陶云之沒事兒并且三天即可痊愈后,符冬和陶淘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兩個人分別和陶云之以及百琳打了聲招呼,便由人送回了公司。
符冬卡里的八百多萬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給了和尚,若不是錢包里還剩下幾百塊,估計都沒有街邊的乞丐富裕。
兩個人在公司樓下吃了些東西,符冬便將人帶回辦公室。
今天是周六,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符冬將休息室讓給陶淘,自己則在辦公室拼了三張椅子打算小憩一下,正準備往上躺的時候,冷不丁瞥見陶淘正站在休息室門口,耷拉著嘴角默默地看著符冬。
符冬覺得好笑,伸手朝著陶淘招了招,陶淘聽話地湊過來,任他抱到腿上,“怎么了?”
“以前我一直想,如果以后百琳欺負我哥,我一定得幫我哥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