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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潯頭頂著兩本字典,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腳上穿著按摩拖鞋,一臉痛苦和委屈全然都憋在嘴角,笑著陪姜嶼看著電視。?????一? 看書 頂書這事兒倒還好,就是脖子不能動彈,只是這鞋實在是太難了。鞋是姜媽媽最近為了自家閨女買的,說是對身體好,鞋底自然是為了按摩穴位涉及的不那么好受。且這鞋是按照姜嶼的尺寸來的,莫潯那雙39碼的腳硬塞進去就已經是一種折磨了。
倒也不是姜嶼硬要體罰自家女朋友,她瞅著這人齜牙咧嘴的硬笑也是心疼,奈何她每每想要心軟,自家的門就被隔壁的小綠茶給敲開。
“都半個小時了,她也來了四五趟了,她這是喜歡你還是報復你啊?”姜嶼手里晃悠著遙控器,眼神一直注視著電視,余光偶爾掃到莫潯那滿臉悲戚和痛苦卻又要硬笑的糾結臉,忍不住調侃道。
莫潯自然知道這話里帶著刺兒,要是按照往常她頂多也就嘻嘻哈哈認了。按照莫家的家規,萬事只要老婆高興,老婆說什么都可以認下來。可是這事兒莫潯卻一定要還嘴:“她喜歡我什么?她喜歡我們家小蹊才是啊。”
姜嶼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家這位女朋友,要說她情商低,自己日日被她撩的面紅耳赤,她出去一趟也總能無意間撩到別人,說是情商高,這人都這么明顯的秋波明送,她卻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這姑娘喜歡小蹊。當別人都瞎還是怎樣……
“小蹊?你弟弟喜歡什么樣的姑娘你不知道?”姜嶼隨手抄起一本書又加了上去。
莫潯猝不及防,脖子微微一晃,所有的書嗶哩啪啦的掉下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擋在姜嶼面前,手臂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氣。姜嶼雖然是懲罰這人自作主張,卻也多半是鬧著玩,這一下子立刻讓她慌了神,急的眼淚都要掉出來的吹著莫潯被砸的那處出現的紅印。
其實傷不過就是有些鈍痛,緩過去也就沒什么知覺了,倒是姜嶼這小風吹在肌膚上,酥麻的感覺席卷過來,再加上她愈發難得的楚楚可憐模樣,莫潯吞了吞口水,悄悄的把臉湊過去了許多。姜嶼感受到了溫熱的呼吸,抬眸就對上了正深情無限的眼眸。
“姜姜,你怎么什么時候都這樣好看啊。”莫潯低聲的呢喃的情話,卻像響徹整個屋子一樣讓姜嶼別開的羞紅的臉。
雖然只是短短四日相別,加之前幾日發生的尷尬求婚,這樣的親密接觸多多少少讓她還是有些不自在。有父母恩恩愛愛的幸福生活擺在那里,姜嶼并不想成為反面教材,所以梗在兩人心間的所有心結自然就是要解開的好。
“莫潯,我那天去邵煜那里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恩。”莫潯點點頭,兩個人的鼻尖磨蹭著,氣氛漸漸暖了起來。??壹? ?看書 W
“其實,我很小心眼兒的。”姜嶼捧住那顆亂晃悠的腦袋,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道:“你只能喜歡我,只能喜歡我,只能…”
莫潯用一個吻打斷了姜嶼的真情告白,全數吞到了自己的嘴里,過了半天依依不舍的離開那柔軟的唇,淺淺的道:“只能喜歡你。”
姜嶼滿意的點點頭,眼眸一垂又說:“你那天的告白,我聽進心里去了。我也想要永遠同你生活在一起,有空你就跟我回爸爸媽媽那里看一看,總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要托付給什么人才行。你說呢?”
莫潯的笑容明顯僵了僵,卻轉瞬即逝,很是堅決的點頭:“好。”
這兩件梗在兩人之間的小矛盾糾結完了,莫潯的手就不老實的伸進姜嶼的衣服里,莫潯溫熱的掌心在她腰間輕輕地劃過,手指上微微有些摩擦的酥癢,讓姜嶼嘴里溢出甜美的低吟。可是事情并沒有說完,姜嶼硬是從歡愛的浪潮里中逃離出來,迷離道:“那…那姑娘的事…沒…沒完。”
姜嶼雖然是不太爽莫潯帶人回來的這舉動,算起來這事兒她吃醋也不過就是一二分,多數的不爽全然來自于姑娘那副綠茶白蓮的勁兒。自己沒長骨頭往莫潯身上靠,那是她們是戀人,怎么做自然都是對的。這小綠茶才來了一天,就似有似無的往莫潯身上靠,就不太合適了。
小綠茶,小蓮花這些代號自然是不太好聽,奈何姜嶼的小性子使起來只顧自己是不是心情愉悅。從她受到的教育來說,她是不應該這樣說別人,可是從在乎莫潯的角度上來說,凡是想從她的大狗身上獲什么好處,哪怕摸一摸都是罪。
等到姜嶼能再次好好講話,已經夜深人靜,身上薄薄的一層汗像是膠一樣把兩個人緊緊的黏在一起。
“把姑娘帶回來做什么?”姜嶼直截了當的問。
莫潯有些不好意的笑道:“我那時候不知道小蹊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只覺得小蹊那時候很喜歡跟她斗嘴,我看過的電影里似乎都是這樣寫的…所以…”
“所以什么?”聽的認真的姜嶼受不了這突然的停頓,嚴肅的往上蹭了蹭身子,同莫潯平視著關切的問道。
莫潯嘆了口氣,十分懊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并沒有在意那么多,就為了給他們獨處的時間,我還把她帶去了小叔修養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準備帶回來看看有什么辦法,實在不行…只能收買。”
姜嶼覺得好笑,幸好莫潯沒像什么狗血劇情,說什么不能說之類的讓她猜想。自己肯定會腦洞大開胡思亂想,要是不明真相的因為這種事情鬧騰一場,以后成為老阿姨回想起這件事情,怕是自己的臉上也沒什么光彩。
“說不定她早就忘了。”姜嶼手指輕點著莫潯的鎖骨,十分癡迷。
“我開始也是這樣安慰自己,可是…”莫潯頓了頓,忍不住又揉了揉太陽穴,“余深告訴我,之所以聘用她,就是她過目不忘的能力。小叔的門牌號自然印到了她的腦子里,只是在于她想說或者不想說。小叔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搬家,可是,還有兩周。我怎么也得拖過這兩周。”
姜嶼唔了一聲,重新在莫潯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可以聽見她的心跳。既然是做戲,姜嶼秉持了“為人民服務高于一切”的覺悟,柔柔的說:“那我們得好好拖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