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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姜嶼是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對于這會兒正在姜嶼身邊按摩遞水的莫潯來說,并不是啦,這只不過是她的殷勤日常。
對于莫蹊來說是非常挑戰的。首先,要有足夠的決心在這一趟航班上完全不跟姐姐他們說話,裝作不認識他們,就不會引來異樣的目光。其次,盡量忽略她們之間的互動,太受傷了,為什么自己這帥都沒有女朋友……
姜嶼感受到了來自莫蹊的怨念,隔著座位對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莫潯的頭發。莫潯像是得到獎勵了一樣,就差在地上打幾個滾兒以示慶祝了。
莫蹊揉了揉眉心,心里暗暗的祈禱,爸媽,我們這會兒都在天上,你們要是方便就來帶走一下姐姐吧。好好教育一下,不要再出來丟莫家的臉了。
“回國以后休假就要結束了。”姜嶼嘆息著搖了搖頭。這幾天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莫姚那里度過,但是也算是出來散心了,還飆了一把演技,還真是一場難忘的旅行呀。
莫潯探過頭去,嘿嘿一樂問:“舍不得嗎?”
“對呀,”姜嶼拿起起她滑落的一縷長發玩弄,“上班好累的。”
莫潯眨眨眼睛,握住那只調皮的手,言辭懇切的說:“那我養你吧。”
姜嶼看著她眼神里的真誠還有期待,覺得這個人可愛的有些好笑,抽出自己的手捏了捏她的臉,便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了。雖然這話說的很讓人心動,但是,自己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被她追到呢。
一路的奔波有些疲累,再加上時差,姜嶼昏昏沉沉的任由姐弟兩人把她帶回家,扔床上,衣服也沒有力氣自己脫的就秒睡了過去。任由莫蹊在她耳邊大喊大叫,她也只是伸手把他拍開而已。
所以…早上醒來的時候,姜嶼已經躺在自己的房間,身上換好了她那件美美的睡衣,旁邊還趴了只呼呼大睡的“狗”。莫潯本來就是修長的身形,此刻,整個人伸展開占了大半張床,身上卻還穿著昨天上飛機時穿的那身衣服。
小心翼翼的繞過熟睡的人,姜嶼爬下床走到客廳,找到水杯痛快的喝了一杯水,看著家里熟悉的一切,哎,雖然外國的風景好,但還是沒自己的小窩好啊。
“嶼姐姐,我餓…”沙發上的莫蹊聽到動靜,突然冒出頭來,委屈的飄過來一句。姜嶼有些被這個突然驚嚇到,最后一口水全都"噗"的一下噴了出來。
伸手抽了幾張紙,擦了擦桌子,姜嶼翻了個白眼問:“你怎么沒回家。”
莫蹊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上說:“他們把我們兩個送去美國的時候很速度啊,出了錢包證件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這個什么里面…包括家里的鑰匙啊。”
姜嶼一邊聽著一邊打開冰箱,皺了皺眉,想到他們那群小跟班誓死追隨的模樣問:“那你們沒給余深他們打電話?他們不是隨叫隨到嗎。”
“鑰匙在Cary那里,Cary好像還在國外呢。”
“啪”一個雞蛋打到碗里,姜嶼徹底清醒過來,她在飛機上上的時候想到有什么事情忘記了,現下終于是記起來了,她好像把Cary忘在紐約了啊。而且,姜嶼“啊”的叫了一聲沖到自己的行李前,打開箱子,從里面翻了翻,掏出了一個證件。
莫蹊瞠目結舌的指著那個證件,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姜嶼。而接收到這個眼神的人,面對疑惑,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怎么辦?”姜嶼欲哭無淚的拿著Cary的證件。
莫潯起床以后,就看到自己家弟弟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另一張沙發上的人也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莫潯走上前,一巴掌就拍在了莫蹊的頭上,惹得莫蹊吃痛著坐直了身子。而對待另一位,她溫柔的從后面捧住姜嶼向后仰的臉,笑著說了聲:“早安。”
莫蹊搖頭,爸爸是妻奴,姐姐是妻奴,身為莫家人他要守住莫家人的驕傲,絕對不成為妻奴。可是,現在這不是重點,他一把扯住莫潯的衣角,就開始哭訴:“姐,姐…這個女人…”
姜嶼警告的揮了揮拳頭,莫蹊收住了自己想說的話。
“沒禮貌,”莫潯伸手又拍了一下弟弟的腦袋,“叫嶼姐姐。”
莫蹊捂著腦袋,忽然就很想自己要是沒回來就好了,完全就是多余的嘛。
“到底怎么了?”莫潯也覺得自己下手重了,伸手摸了摸莫蹊的頭發。
重新享受到姐姐愛撫的莫蹊很是受用的恢復了往日的笑容,但是看到姜嶼在身后威脅自己的眼神,他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道:“梁淺他們把鑰匙弄丟了。我們無家可歸了……”
姜嶼撇嘴,忍不住開口吐槽:“找個開鎖公司就解決了。你怎么這么愛演,怎么沒留在美國給我們拿個奧斯卡回來?”
她話音剛落,莫蹊和莫潯驚奇的眼神就投了過來,姜嶼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心虛的問:“我臉上有什么嘛?”
莫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莫蹊卻更加生無可戀的呻·吟了起來,只留下姜嶼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莫潯忽然覺得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可能沒有那么難追了,畢竟,教育自家弟弟的話都如出一轍…莫蹊覺得,完了,以后說教都要雙份了。
玩鬧歸玩鬧,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開鎖公司的人幫忙開了門,莫家姐弟進去收拾東西,姜嶼這邊就要解決自己的遺留問題了。打給還正在High的不知所以然的Cary,聽到那邊還開心的問候自己過得怎么樣,姜嶼心中的愧疚更盛…
“Cary,你就沒發現自己少了點兒什么嘛?”姜嶼提醒道。
Cary嘿嘿一笑,聽起來醉醺醺的回答道:“男人味!邵家那個混蛋老他媽說我少男人味,艸,老子知道男人味是什么嗎?老子從小跟他媽我媽長大得,男人味是啥……草魚,你說,男人味是啥?”
姜嶼完全聽不懂Cary說的誰媽,也不知道他說的啥,只能快速的打斷他:“Cary啊,你的所有證件被我帶回國了,怎么辦啊?”
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鐘,一聲怒吼傳來:“你大爺啊,草魚!!!”
Cary嘟嘟囔囔了兩三分鐘自己這次幫她多么多么不容易,最后越說越委屈拖著哭腔的控訴著草魚竟然把他扔下跑了。姜嶼覺得很抱歉,說一定想辦法讓他回來。Cary已經口齒不清,沒一會兒也就掛斷了。
姜嶼想了半天這件事情該怎么辦,打電話跟余深求助,余深在忙,只說了沒兩句話就掛斷了電話。姜嶼咬了咬牙,求助電話打到了老干部那里。老干部聽聞整件事倒是波瀾不驚,但是最后也只是吐出幾個字,我也不知道。說完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