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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幾天的努力,莫潯的房間終于有了一絲家的氣息。
姜嶼為了這事兒沒少費(fèi)心思,挑了一臺自己眼饞很久的電視擺在莫潯家里,反正離得這么近,想來蹭電視簡直容易。又挑了很多精致的擺件,放在屋子的各個角落,顯得很精致有格調(diào)卻又不俗氣。要不是父母催的緊,姜嶼曾經(jīng)一直想成為一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完自己的房子一年后,總算在莫潯的房子里,她又過了把癮。
Cary在裝扮后來過一次,看見房間變了樣子,對草魚的態(tài)度明顯有所好轉(zhuǎn),還邀請她去設(shè)計一下自己新買的房子。
姜嶼這幾天也格外的輕松,邵煜出國談生意,她不用再勻出多余的精力去約會,每天下班兩點(diǎn)一線,讓她非常享受。邵煜其實也提出過同居的事情,但是,邵煜的居所當(dāng)然是在高檔小區(qū)的別墅里,大少爺怎么可能屈從與她,而她不太喜歡那些夸張的建筑,最后,兩個人還是在各自的居所。
姜嶼覺得很好,畢竟,距離產(chǎn)生美啊。
而梁淺這邊,最近沒什么大案子,為了犒賞大家一年辛苦,決定圣誕節(jié)舉行一個聚會。一大早就把姜嶼揪進(jìn)辦公室里,商量聚會的事宜。
可自從那天知道了梁淺的事情,姜嶼面對自己的老板的時候總是腦補(bǔ)出他和余深在一起時的場景。而淺大神見小學(xué)妹看見自己就臉紅,很老干部輕咳了兩聲,說道:“姜嶼,你…你…最近邵煜沒時間陪你,你可不要瞎想啊?!?
“瞎想?”姜嶼皺眉,“淺大神,你在說什么啊?!?
“你臉紅什么?”
“天…天冷涂的蠟?”姜嶼下意識的回了句。
梁淺被姜嶼這一句無厘頭回答氣的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diǎn)兒噴出來,這個老干部翻版的師妹怎么突然這么冷幽默了,邵煜是喜歡女王太久,現(xiàn)在要換換口味了嗎?
最后圣誕晚會定在了一家很有氛圍的餐廳里,Cary主動請纓幫他們解決了這個難題。而趁著大家正在嗨,姜嶼扯著一邊看熱鬧的Cary問:“你怎么這么好心幫淺大神了?你不是總諷刺挖苦他?!?
“切,少裝。你在潯姐面前念叨找不到聚會的場所,她半夜把我從床上call起來解決這個問題?!盋ary想到自己正在夢里和喜歡的人牽手時,臉上的幽怨更重了。
“小草魚,你知道我為什么對梁淺態(tài)度這么差嗎?”Cary遞給她一杯酒,見她滿眼疑惑,笑道:“因為你們都跟邵家那群傻X關(guān)系好。”
自從熟識之后,Cary說話姜嶼一般都自帶毒舌屏蔽系統(tǒng),把她覺得能聽的提取出來,可是這次,Cary都沒有給她提取的機(jī)會直接一句臟話,把他所有的厭惡表達(dá)的淋漓盡致。她看著眼前帶著無限嘲諷笑意的人,努力的思索了一下,還是想不出來,他對邵家的憎惡來自哪里。
“可是你每次聚會不都會去?還有那次你不是還打電話勸我想開?”想到每次聚會的焦點(diǎn)都是Cary,自己被告知男友有“前妻”時他還特意打來電話,姜嶼忍不住問。
Cary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酒,淡漠道:“打電話勸你?不不不,我就是想炫耀我潯姐。其他的事情,潯姐讓我一定要好好跟他們相處,其他人都好說,邵家的…只要跟他們關(guān)系好的,都是我用折磨來取樂的對象。包括你在內(nèi)。如果有一天你真跟邵煜那王X蛋結(jié)婚了,我會用我最惡毒的語言來贊美你。圣誕快樂。”Cary笑著又拿起一杯酒,對著姜嶼舉杯示意。
姜嶼倒吸了一口冷氣,轉(zhuǎn)身想離這個黑化的Gayry遠(yuǎn)一些。
餐廳的聚會并不只有他們一家公司,所以整個餐廳里分外嘈雜,但是節(jié)日氣氛卻恰到好處的展示的淋漓。姜嶼喝了酒,被大分貝吵得頭暈,找了個借口溜到洗手間附近,才躲了一會兒清凈。而邵煜的電話也很是時宜的打了進(jìn)來。
“stmas~”邵煜那邊也很嘈雜,他平時如同大提琴一般的沉穩(wěn)聲音,此刻有些沙啞,卻透露出來不可言喻的開心。
“stmas.”姜嶼也被傳染了笑意,歡愉的應(yīng)了一句。
“在干什么?”邵煜那邊的背景音終于稍稍有些平靜了。
“在躲著他們。”姜嶼探頭望了望聚會的那群人,“大家都太瘋了,我好困啊?!?
“恩,梁淺他們也是,等我回去收拾他們。”邵煜義憤填膺的批評友人虐待自己的女朋友的事情,兩個人在電話里笑鬧著,直到邵煜那邊有幾個外國友人把他強(qiáng)行從電話邊上拖走,連電話都沒來得及掛掉。
姜嶼笑著無奈的要扣掉已經(jīng)沒人接的電話,卻突然,從那邊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喊著:“阿煜,好困啊,回去睡覺吧。”馬上一個男生很大聲地回了句:“OK~~”而那人口中的阿煜,剛好就是剛剛直到通話最后一秒還在說愛自己的男朋友。
姜嶼覺得因為酒精而微燙的體溫瞬間跌倒了冰點(diǎn)。
那個女孩子的聲音,一點(diǎn)兒都不陌生,那是跟她從小長大的好閨蜜宋晴。就是這個姑娘,前天還在遙遠(yuǎn)的異國他鄉(xiāng)勸自己早些跟邵煜早些穩(wěn)定下來。她還問了宋晴,過節(jié)去哪里,她得到的答案是在學(xué)校跟同學(xué)過。邵煜出差的城市隔著她有十萬八千里,現(xiàn)在他們卻在一起……
圣誕節(jié)的禮物嗎?
姜嶼不相信的再次把電話回?fù)苓^去。無人接聽。
“姐姐,你怎么了?”從洗手間出來的男生一把扶住快要栽倒的姜嶼。
姜嶼抬起頭,道了句:“謝謝,我沒事。”淚眼模糊的她并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只是聽聲音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吧。她有些懊惱,自己竟然這么丟臉在一個學(xué)生的面前失態(tài)。
“姐姐,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沒事?!蹦泻簢@氣道,“這樣吧,我給你家里人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吧?”
姜嶼掙脫了他的手,背過身靠著墻努力的擦干凈眼淚。余光掃到遞過來的手帕,她順著那只手回望過去。是個很陽光好看的男孩子,而且有些眼熟…
“謝謝?!苯獛Z接過手帕小聲的道了句謝,把眼淚擦干凈。
“小姐姐,不要哭了。stmas.”男孩兒嘿嘿一笑,姜嶼覺得這個感覺更是熟悉。
“謝謝你了?!苯獛Z笑了笑,發(fā)自真心的被這個大男孩兒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