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錯,他之前想得一點都沒錯,她其實就是一顆水蜜桃,在最美麗的季節開著羞澀的小花無人關注,等到有一天被人注意到的時候其實早已過了花季結了果實。
果實嬌艷欲滴讓人垂涎三尺,這是歲月的沉淀這是經過風霜后的美麗。
黑暗中,孟思成的面容有些晦暗不明,他低啞地繼續逼問:“你無緣無故離開了我這么久,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蘇紅軸聽到這話,心里感到理虧:“孟思成……”她小聲哀求,希望他別再提了。
孟思成卻偏偏要提:“我千思萬想苦苦盼著,結果你出現了!你出現了,整個變了一個人一樣,竟然裝作不認識我,竟然在我面前和其他男人親親我我沖我耀武揚威,你說我做錯了什么嗎你要這樣對我?還是說其實你后悔了,后悔那個晚上了?”
蘇紅軸聽他提起這些,知道他心里有苦楚,越聽心里越難受,最后聽到他那句“后悔那個晚上了”后,連忙搖頭辯解:“我怎么會后悔呢?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明明知道的!如果我后悔了,我今晚怎么可能和你……”最后的話她說不出口,假如她真得后悔了,她今晚怎么可能和他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呢?
孟思成捉住她最后的話音繼續逼問:“那你沒有后悔是不是?你還是決定一輩子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蘇紅軸抬起頭,努力地睜開迷蒙的眸子看著他,卻看到他健壯的胸膛,抿緊的薄唇,以及略顯急切地盯著自己的眸子。
這一刻蘇紅軸忽然明白,原來對這段感情沒有把握的并不是只有自己,還有他。
于是她伸出胳膊輕輕攬上他的肩膀:“孟思成,我早已經是你的了,為什么你還要說這種話呢?”
……………………………………
每一個人內心深處記憶的開端都是一個混沌、濕潤、黑暗的地方,這個人會在那里掙扎滑動,然后安分下來,舒適地吃,安心地睡,享受著未曾來到這個世間前的安寧。那個地方叫做子宮,這是每一個孩子都曾經享受過的,但也是每個孩子都會忘記的。
于是為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間是以一種這樣的方式來繁衍后代呢?會不會是因為在人類發展過程中,人們的基因里便有一種東西在提醒著成年人們,提醒著他們去回味那種濕潤黑暗的感覺。
大汗淋漓的他喘著粗氣問:“蘇紅軸,你還是我的那個蘇紅軸嗎?”
蘇紅軸聽到這問話,猶豫了下說:“我不是你的蘇紅軸,還能是誰?”
孟思成將鼻子在她的柔軟處輕蹭,繼續不依不饒地問:“蘇紅軸,那你會永遠是我的蘇紅軸嗎?”
蘇紅軸仰著頭向上往,卻只看到黑暗的車頂,她無奈笑了下:“我一直都是的,將來也永遠是的,但你呢?你會永遠是嗎,會一直是嗎?”
她的問法比較含蓄,只是反問而已,沒有說得那么直白。
孟思成自然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的,抬起身子凝視著她:“蘇紅軸,你知道嗎,其實我以前一直不明白我為什么忘不了。”
黑暗中蘇紅軸不說話,他們之間的那種情愫一直似有若無,起因久遠到幾乎無從追溯了。
孟思成也沒有需要蘇紅軸回答,埋在她的柔軟間仿佛在自言自語:“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想著你,一直都沒法忘記你,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可是經過了這么多事我開始懂了。”
蘇紅軸忽然心里有些緊張,這些話他從來沒對她說過。她知道他是愛著自己的,可是這愛卻仿佛無根之萍,因為無根,所以她心里總是忐忑不安,仿佛一不小心這愛就會煙消云散地毫不真實。
孟思成感覺到了蘇紅軸的緊張,大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她的手,輕輕捏在手里繼續說:“我開始再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別扭,總是怕看到你,但也忍不住想看到你。后來我想,那是因為在你面前,我好像永遠是那個看起來很驕傲,但其實內心有一絲自卑的莽撞少年。有時候甚至覺得,看到你,我就覺得看到另外一個自己,一個躲在我內心深處的自卑的自己。”
蘇紅軸萬沒想到孟思成說出這么一番話,想起過去的種種,也禁不住咬緊了唇。
孟思成嘆了口氣說:“我對你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讓你難過了,這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會這樣子了,好不好?”
蘇紅軸在黑暗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其實很多事情我做得也不好,我也很不懂事。不過我覺得我們很多事情都像個孩子一樣,以前不懂得怎么相處,后來好像也不太懂。現在好像一下子長大了,我們可以學著怎么去相處了。”也學著怎么去愛對方了。
孟思成低下頭,輕柔地啄吻著她的臉頰,低低地說:“我想好好愛你,好好地照顧你。”
這么多年來,我看起來越來越強大,但其實只有我知道,在我的內心永遠住著一個五歲時便驟失雙親寄人籬下的孩子。
你就是我心里的那個孩子,我要好好地照顧你,就好像照顧我自己一樣。
==========================
一番啄吻,兩個人的喘息再次急促起來,但蘇紅軸好歹保持著一絲理智,小心推拒著說:“別再來了,現在是在車里呢。”
孟思成的理智重新回籠,抬頭看了看窗外,卻赫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保安正疑惑地向自己車子方向張望。
蘇紅軸原本是仰躺著的,看到孟思成往外看的那個臉色,也趕緊起身跟著朝外看,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向這邊張望的保安。頓時她臉紅了,小聲埋怨:“你看吧,人家肯定是發現了的。”
孟思成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沒事的,他可能只是感覺到不對勁,但肯定看不到里面的。”
蘇紅軸還是臉色灰白:“那怎么辦呢?這樣子我怎么好意思下車出去呢?”
孟思成低頭看她身上,那原本柔美的晚禮服如今已經四散凌亂,很多地方甚至都被撕扯開了,他伸手捏起那晚禮服:“怎么,你還要穿著這個出去嗎?”
蘇紅軸聽他語氣不妙,再抬頭小心瞅他臉色,知道他肯定是又想起之前的事了,于是只好無辜地問:“可是現在我不穿這個還能穿什么呢?”
孟思成左右看了下,忽然起身從后面拿了一件外套,動手胡亂將懷里的蘇紅軸包裹起來:“先穿著這個,我帶你直接回去。”
蘇紅軸“啊”的一聲:“我們就這樣不告而別?”蘇箏還曾囑咐過有什么事一定要知會她一聲的。雖然兩個人在車里荒唐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告訴蘇箏,但好歹得和蘇箏打個招呼吧。
孟思成聽到她提起蘇箏,想起自己這一個月的苦侯,狠狠瞪了她一眼說:“你以為我們這樣一鬧,整個大廳里還有誰不知道我們的事?還需要知會嗎?”他最后一句話諷刺意味頗濃。
蘇紅軸聽他這么一提,想起自己被強橫地拉出大廳的事,頓時也明白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不對,其實回頭給蘇箏打個電話就行了的啊!但就算不對吧,被孟思成語氣那么諷刺地一說還是心里小有不甘,弱弱地低著頭小聲不滿:“不說就不說嘛,可是干嘛那么兇!”
孟思成無奈嘆了口氣,將她攏在懷里:“我沒有對你兇,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蘇紅軸撅嘴委屈:“你還說沒兇,你剛才就是對我兇了!你剛才還說以后要對我好,現在就開始對我兇了呢!”得理不饒人,這是蘇紅軸慢慢摸索到的一項本領。
孟思成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下,隨即挑眉笑開了:“蘇紅軸你真是長了本領,竟然學會了用我的話反駁我了。”
蘇紅軸自己也笑了:“本來就是嘛,我說錯了嗎?”
孟思成點頭:“你沒說錯,好了,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對你兇了,好不好啊?”他大手拍著她的后背溫柔地哄著,像是哄著一只小狗,但唇邊禁不住溢出笑容。
蘇紅軸心滿意足地點頭:“好,那我們趕緊離開吧。”
==========================
孟思成開車,直接把蘇紅軸帶到了自己的住處,從地下車庫到樓上這段距離,雖然并不會碰到什么人但僅僅穿了一個外套的蘇紅軸依然小心地看著周圍,很是不安。
孟思成幾乎是將她摟在自己的西裝外套里了,快步疾走一路小心掩護總算將她帶到了自己家里。
進到溫暖的大廳里,孟思成打開燈,走到衣柜間找了一間棉絨睡衣給蘇紅軸穿上,又跑去浴室打開了熱水器。
蘇紅軸穿上了溫暖舒服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大松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以后可千萬不要發生了,真是太荒唐了。”
從浴室回來的孟思成眼睛卻落到旁邊的沙發上:“在車里的確有些荒唐,那么回到家里是不是就不荒唐了?”
蘇紅軸看看沙發床,再看看孟思成不懷好意的樣子,一個月前的記憶瞬間回到她的腦中:“孟思成,你該不會?”
孟思成坐在她身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溫熱的鼻息撲向她敏/感的耳間:“我覺得在沙發床上感覺挺不錯的。”
蘇紅軸掙扎:“別,今天先不要了,好不好?”
孟思成有些不滿了:“為什么?”他可是孤枕苦等了一個月呢,難道他不應該多多地得到補償嗎?
蘇紅軸臉是紅的,很小聲地說:“你剛才太用力了,現在那里都還有點疼呢,不要再來了好不好啊?”
孟思成一下子頓住了,他將蘇紅軸徑自放到沙發床上,伸手探入了她的那里。
她伸手推拒,但根本抗拒不了,最后他的大手還是探索著伸到兩腿間,于是她臉更紅了,緊張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
孟思成摸索了下,手指在碰觸到一處花瓣時,卻聽到蘇紅軸發出抽氣聲,于是抬頭看看她,俊臉上有些心疼,低首親吻著她的耳畔,低低地耳語:“我以后會小心的,不會讓你再受這樣的委屈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還帶著隱約的愧疚,聽到蘇紅軸的耳朵里,甜到了蘇紅軸的心里。
她臉上發燙,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第五十五章回家見老媽+樓梯h
自從這次舞會搶人事件后,孟思成和蘇紅軸的戀情大光明于眾人面前。
莫云那邊也就罷了,他是早已知道的,于是事后遇到就故作驚嘆,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會如何如何了,這真是誤會了!孟思成自然知道他是有意為之,但自然不愿意撕破臉皮,唯有找機會多灌幾杯酒外加拿言語揶揄幾句出出氣罷了。蘇箏對于這件事很滿意,一切按照自己的預測發展的嘛!不過這兩個人很快離開了s市,他們就是過來專門處理那個案子的,如今案子的事情處理妥當自然離開了。
蘇箏臨走前,由蘇紅軸陪同著來到了一處地方。
蘇紅軸看著那破舊待拆的建筑,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就是在這里遇到蘇箏的,不禁疑惑,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地方,竟然讓蘇箏這樣的人一旦來到這里便平添了幾分憂傷。
蘇箏笑了下開口說:“這里是我長大的地方,有我的很多回憶,可惜如今已經是物是人非,不對,連這塊地都要拆了的。”
蘇紅軸清楚地看到她精致美麗的眸子里浮現的惆悵,以及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她忽然有一種沖動想要撫平她的痛苦。可是那點痛苦轉瞬即逝,她再看過去的時候,那眸子里只有淡淡的惆悵了。
蘇紅軸想開口安慰,但蘇箏卻笑著搖了下頭說:“我們走吧,這個地方我可能以后都不會再來了。”說著她率先站起,仰頭望了望天,大步離開。
蘇紅軸跟在她的后面,看著她纖細干練的背影,卻隱約感動了無窮的落寞和哀傷。
=========================
蘇箏陪著莫云離開了,蘇紅軸卻繼續留在那家公司。蘇箏詢問過蘇紅軸的意見,看她自己更喜歡做什么,蘇紅軸想了想覺得自己最適合的應該還是自己的老本行,一個普通的會計人員。蘇箏點了點頭,人再怎么變想來本質是不會變的,現在蘇紅軸固然行事大方得體,但她依然是那個蘇紅軸。于是在蘇箏的首肯下,蘇紅軸就繼續留在這家公司去做財務工作了。
那次舞會搶人事件最麻煩的善后工作也許就是郭四同志了,他才是那個事先毫無心理準備真正被震到的人!
郭四同志先是好一番驚嘆,孟思成的那個女朋友竟然不是譚思思這件事已經讓他大吃一驚了,然后孟思成女友竟然是那個艷驚四座被莫云挽著手走出來的女人更是讓他覺得匪夷所思,但最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深沉穩重的孟思成有一天會做出當場搶人的瘋狂舉動,這一切不能不讓他嘆息啊!當然想到這些后他開始拍著腦袋回想了自己之前的種種行徑,終于痛定思痛開始覺得自己誤會了一些事情很是對不起孟思成,于是非要讓孟思成帶著蘇紅軸出來大家一去聚聚同時讓他為自己過去的錯誤行徑賠禮道歉。
孟思成最近新和蘇紅軸有了進一步更加甜蜜的關系,那是黏得如同膠泥一樣,哪里愿意理那郭四呢?于是郭四總是嚷嚷你過分啊你不夠義氣啊之類的,孟思成也懶得搭理他。
而那個譚思思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事實上自從那次晚會后她再不見蹤跡了,孟思成想想到底是同學,于是通過其他同學詢問了下她的下落,發現她竟然回到家鄉去了,至于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再后面更詳細的孟思成想了想,還是沒問。
他們都長大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而屬于孟思成的責任是蘇紅軸。
孟思成和蘇紅軸甜蜜了沒幾天,轉眼已經到了過年的時節,于是蘇紅軸開始準備著春節回家的事情了。
孟思成是很多年沒有回過家的了,畢竟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早已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不過在蘇紅軸回家前,他還是試探著問了句:“要不要我陪你回家?”
蘇紅軸不明白:“你不是說往年你都不回家的嗎?”
孟思成撇過頭去,解釋說:“哦,往年不回去的啊,不過你如果需要,我應該陪你回去的。”今年和往年怎么能一樣呢。
蘇紅軸連忙說:“不用的啊,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反正這里離家不遠,我做火車幾個小時就到了,這些年我也經常自己往來的,早已經習慣了。”
蘇紅軸這一番解釋,孟思成是徹底沒話可說了,于是關于回家這個話題再也沒被提起。
蘇紅軸離開s市那一天,孟思成特意開車送過去,送到站臺上,蘇紅軸看著他手里的大小名貴禮盒,皺著眉頭無奈地說:“你真是想得太多了,根本不需要的啦!”
一切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