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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晨楓豎起大拇指贊道:“好個癡情的大俠,能認識你也是我的榮幸!”看了看二人的傷勢,又問道:“可是你們這個樣子確定沒有事了么?要不要先療傷?”
齊笑天與東方初曉都是當今武林絕頂高手,適才一番拼斗,結果兩敗俱傷,傷勢非十天半月不能痊愈,但勉強站立行走倒是無妨。當下由齊笑天引路,三人來到冰洞前,冰洞內韓如雪如往昔般沉睡不醒。
“果然不愧是昔年天下第一美人,也只有韓姐姐這等美人,才配得上他這樣的癡情男子!”望著韓如雪安詳的容貌,東方初曉心中百感交集。
“哇,果然是女神級別的美女,難怪被稱為武林第一美人,老齊眼光真不是蓋的!”步晨楓心里不禁嘀咕著,“這冰塊……《神雕俠侶》里面那個寒玉床不正是用這千年玄冰做的么?將來要是想練內功,來這個地方倒是不錯!”
齊笑天拔出那柄神刀,運勁于臂,舉刀欲劈下去,但覺心口一痛,內力竟然完全提不上,手臂一酸,神刀掉了下來。
東方初曉道:“齊大俠,你受傷甚重,還是不宜妄動真氣,以免傷了真元。”
齊笑天一臉慘然,喃喃道:“莫非這是天意?”雙膝一軟,坐倒在雪中,突然仰天大叫:“老天爺,你為何要如此對待我?每一次給了我希望,又要以失望告終?我齊笑天到底做錯了甚么,你說,你告訴我啊,!”叫到后來,變成了狂笑聲,笑聲中充滿了憤怒、悲涼、凄然。
步晨楓二人看著他滿臉的憤慨傷心絕望,內心均甚憐憫。東方初曉柔聲道:“齊大哥,等你傷好了,再來劈開它,相信我,你們會有相見之日,既然十幾年都等了,不如再等一段時間。”
齊笑天凄然道:“相見時難別亦難,人生不如意之事常八九,如雪一生并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何苦要受此煎熬?”
“或許韓姐姐若知道你十年如一日的疼惜她,她會覺得這十六年的沉睡并非煎熬,而是一種旁人無法言及的幸福!”東方初曉柔聲細語解釋著,不知如何,內心竟隱隱有一絲酸楚。
“是啊,你再傷心痛苦也是無濟于事,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你刀神齊笑天向來都是百折不屈的男人,該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站不起來了罷?”步晨楓更是以言語相激,他知道武俠世界里的那些高手多半都吃這一套。
齊笑天慢慢站起身來,緩緩點點頭:“你們所言極是有理,方才我失態,倒讓你們見笑了!”
“哪里哪里,人都有失意的時候嘛,何況你不是沒有風光的時候!”步晨楓趕緊附和著。
“也對,相見不如懷念,再等一段時間卻又何妨?”齊笑天漸漸平靜下來,拾起神刀。
東方初曉突然道:“這樣小妹內心才會些許好過一點。兩位,我得走了,山下還有一大幫教中兄弟在等我!”
“可是,你空手而歸,又落得一身重傷,屆時如何跟你教中兄弟交代?”齊笑天對這個斯文有禮的教主倒是頗有好感,雖然惡斗一場,卻已隱隱有種英雄識英雄的惺惺相惜之感。
東方初曉嫣然一笑:“多謝齊大哥的關心,小妹技不如人,無法奪得長生果,那是鐵一般的事實,再說再不濟,小妹也是一教之主,他們總不可能犯上作亂罷!”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自有一股教主的威嚴,讓人不得不產生一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