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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你就告訴我你愛他嗎?”看著冥靈兒此時的嚴肅,我認真的想了一想,對于宋子軒,現在我早已經離不開,我應該是愛他的吧。
隨后我對著冥靈兒點點頭,“我愛他。”
冥靈兒一臉復雜的看著我,最后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你一定要認清自己的感情,一定要認清那究竟是不是愛情。”
我一愣,為何她說出這樣的話,我還來不及問明白,她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可是她的話是什么意思?我心里覺得她有所指,但是她不說清楚,我是真的不明白。
冥靈兒走了之后,我進屋將她給的藥每樣一顆喂進宋子軒的嘴里。
此藥剛被宋子軒服下,他那繚亂的氣息就瞬息平穩了不少,我心里不由感慨,不愧是神之手,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宋子軒吃下藥之后,依舊還在沉睡,但是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在不斷的愈合,看著他這樣,我也放下了自己的那顆心。
此時狗子滿頭大汗的跑回來,在宋子軒養傷的那個房間的地上,插上了一支旗幟。
在這旗幟插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以宋子軒為中心,開始升起一陣壁障,籠罩了整個城市。
狗子昨晚這件事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累死我了,寒哥,你說你們怎么就這么不小心。”
可是他的話,換來的就是墨寒的一個拳頭使勁的砸在他的腦袋上。
“我記得最近一段時間,都是他們開法會的時間了,這次為了不暴露子軒回來的事,狗子你和她要去參加,而且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墨寒躺在椅子上,緩緩的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十分的幽深,不帶絲毫的感情。
“法會?什么法會?”我微微愣神。
“就是師娘那天你接住的那張邀請函,好像今天下午,就正式開始了。”狗子撓了撓腦袋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墨寒瞪了狗子一眼。
“哎,所以我就不想見著你,自從老爸不在了,你管我就像是管兒子一樣。”狗子皺著眉頭抱怨著。
可是換來的卻是墨寒的一個白眼。
“徐棄,你放心,有我在這里,宋子軒不會出什么事情的。”墨寒對著我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我感激的看向他,隨后和狗子一起準備去參加那個宴會。
狗子說宴會里他們都免不了攀比幾分,所以過去的話,我們兩個菜鳥既然代表了宋子軒,就一定要弄出一些能夠鎮得住他們的東西,這樣才會讓他們信服。
我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夠鎮得住他們的本領。
“狗子,我就帶隱身符和一些小東西去,到時候另外的東西就靠你了。”我想了想,之前聽湯燁燁說,隱身符這東西已經失傳了。
那么我就裝的低調一些,符紙雖然算得上是尋常的東西,但是拿出一個稀罕的,也算得上是底蘊。
金河大酒店離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不算遠,坐車的話,半個小時就到了,今日的金河大酒店已經被人包了下來,門口站著迎賓的漂亮小姐。穿著開叉到了大腿根部的旗袍。
我和狗子在酒店外不遠處站了幾分鐘,就這段時間,已經看見了不少穿著道袍的人遞過邀請函,走進酒店里。
往日不常見的道長們,今日都紛紛出現在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場神棍盛宴。
我拉著狗子,挺直胸膛走過去,我們穿的是便服,而且我也沒有那些道袍,看起來和他們格格不入。
剛一走進,就被一個迎賓小姐給攔住,“小姐,今日我們酒店已經被包下來了。”
我看了她們一眼,從包里拿出自己的邀請函遞給我面前的那個小姐姐。
“你好,這是我的邀請函。”我客氣的說道。
她皺著眉頭拿過我的邀請函,似乎是不相信,在這滿是道長的地方,也能遇到我這樣一個穿著隨便的女子。
但是當她看見那金色的鑲邊時,不由撲哧一笑,“對不起,小姐,我們這里從未發出過這樣模樣的邀請函,你可能是來錯地方了。”
我聞言打開自己的邀請函一看,金河大酒店,就是今日,我也沒有來錯地方啊。
我被困在門外無法進入,身邊不斷的走來幾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無一不是笑著看了一眼我們現在被攔在門外的尷尬模樣,笑著走了進去。
“呵呵,你們想要冒充進入這里,也不打聽一下今日開法會的是什么人,就算是要仿造,你們也要造一個相似的邀請函啊。不倫不類,看著實在是讓人可笑。”
我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聽到他的話,心里實在是來氣。
“不知你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邀請函,究竟是什么模樣?”我轉過臉帶著笑看著他。
他聞言,仰著頭不屑的一笑,隨后打了一個手勢,他身后的人立即遞了一張青綠色的邀請函放在我眼前。
以我多年打游戲的眼光來看,從青銅白銀到黃金。
如果他這張卡代表了青銅等級,那么我現在則是代表了黃金,明顯比他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不信是有人故意來捉弄宋子軒,給他送了一張假的邀請函,讓他過來出丑。
這些迎賓小姐不識邀請函,很可能是因為沒有見過,上面的那些人也沒有想到真的有金色邀請函的人會來參加宴會,所以也就沒有交代。
雖然知道自己的邀請函等級高,但是我現在也進不去,被攔在門外,委實尷尬的很。
“狗子,上一次你們來的時候是怎么進去的?”我疑惑的看向狗子,他不是說他和宋子軒曾經來參加過一次嘛。
狗子搖搖頭,“上一次是這宴會第一次舉辦,師父也是來看看熱鬧,而且上次的主辦人,早早的聽見師父要來,一直在門口等候,我們以來他們就將我們迎著進去了。雖然發了邀請函,但是也沒有拿出來。這次我也不知道。”
“真是可笑,你是說主辦方都曾經來接過你們?”那青銅邀請函的主人似乎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此刻笑起來絲毫不掩攔。
“主領,要不我進去通報一下吧,萬一他們真的是特殊客人呢?”站在最后面的一個迎賓小姐湊到其中一個女子的耳邊低聲說道。
她雖然刻意的放低了聲音,但是以我們這樣有些道行的人來說,這樣的小聲,已經能夠聽得很清楚了。
“呵呵,開什么玩笑?他們居然會是特殊客人?你看看他們這個樣子,怎么會是特殊客人?”那男人心里有些慌,急忙說道。
“請客人稍等,我進去請示一下,至于這位客人,你可以進去等待。”那位主領對著那個男人醉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知道她是為了緩解我們兩方的尷尬,這樣的話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男子走了之后,兩邊人都不會太過尷尬。
可是她給了這男人一個臺階,他卻不順著走下去。
“哼,我才不走,我就要在這里看著,我要讓他們明白,不是隨便什么魚龍混雜的人,都能混進這樣的法會。”
看著這男人一副我就要打他們臉的模樣,主領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自己小跑進入店里,去找主管去了。
“你們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我知道你們想要來見世面,我看這個小妹妹長得還算漂亮,不然你今晚跟著我,我現在就帶著你進去,如何?”主領走了之后,男子更加堅定自己的看法。
他上下打量著我,露出一絲色瞇瞇的模樣。
“好大的膽子!”狗子站在我面前,對著那男人大聲喝道。
“呵呵,你這小破孩,連我根手指都搬不動,你居然敢大聲吼我,我勸你還是退遠些,等會傷著你了。”被狗子吼了一聲,那男人瞬間黑著臉,瞇著眼睛看著我倆。
“吼你咋滴!”狗子本就是受不來氣的主,跟著宋子軒之后,這后來無論誰來店里看見他,無一不是客客氣氣的。
“那我就替你家大人,好好的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男人說著,他身后一人立馬就遞上一根長鞭。
他不由分說,直接一鞭朝著狗子打來。
我看著那男人,就像是看一個死人,雖然狗子一直叫我師娘,但是我現在已經把狗子當做成了一個弟弟,自然是不能讓他受別人的欺負。
“狗子,動手,打他!”這樣的鞭子肯定是打不傷狗子。
狗子點點頭,一步上前,一腳踢在那男子的肚子上,狠狠的將他踢出兩米的距離。
這一下,不止我身后的迎賓小姐驚呆了,那男子身后的那些隨從也張大了嘴巴。
“這這這……”其中一個迎賓小姐完全不知道怎么辦,一人看著主領該沒有趕來,已經迅速的朝酒店里跑去,想要將自己的主領找來,外面的這個場面,他們真的控制不住。
“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那被狗子踢飛的男人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鮮血,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我管你是誰?”狗子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我告訴你,我爸可是天陽真人!要是讓他知道你們這樣打我,整個行內都再也沒有你們的容身之所!”男人的隨從趕緊的跑來將他扶起來。
天陽真人?我皺了一下眉頭,聽名字好厲害的樣子,沒想到第一次以宋子軒的名頭來參加法會,就給他惹了一個大麻煩。
“你是說彭子石?想當初天陽這個名號還是我給他取得,沒有想到他的兒子都這么大了。”狗子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
“不準你這樣直呼家父的名字!”那男人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狗子居然能夠知道他爸叫什么。
“呵呵,就是你爹在這里,也不敢這樣和我說話,你還敢拿鞭子打我?你算什么東西?”狗子厲聲說道。
我看著狗子的那個小身板,此時此刻看起來氣勢滿滿。
“你……你……你是誰?”那男子一下子就慫了,倚在身后那些人的身上,看著狗子,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我叫——”
我一把排在狗子的腦袋上,“不準說你名字。”
媽蛋,現在他說自己叫狗子,不是泄了氣勢嘛,我現在已經決定,狗子必須換一個名字,狗子這個名字簡直不要太慫。
狗子不明白我的意圖,隨后轉過臉看向那男子,“哼,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我暗地里給狗子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后小聲的伏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等會無論是誰問你名字,你都不要告訴他們。你就只說你是宋子軒的徒弟。”
看著狗子眼里的茫然,我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