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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冥靈兒應該給他看看腦子,他究竟是腦子有什么病,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還沒有什么動作,狗子就先下手了,他一拳打在羅旋的肚子上,“就你這樣的東西,也配得上我師娘?”
他本就是妖獸,這一拳雖然收了一些力道,但還是極重的。
一拳下去,羅旋被打出吐出一口青水。
我很喜歡狗子的性子,即護內又不講道理,不知道以后長大會引得多少小姑娘為他暗自傷神。
我決定了,就算是為了狗子的幸福著想,也要給他換一個名字。
挺好的一個孩子,這個名字真的給他毀了。
“呵呵呵,羅旋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白了他一眼。
“你男朋友?莫不是和你一樣的窮光蛋吧,你說怎么好好的兩個人,窮到一起去了?”羅旋揉了揉自己肚子,擦了一下自己嘴角。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狗子,但是礙著這里是冥靈兒的地盤,他也不敢教訓狗子。
“你這話要是讓別人知道,恐怕他就是有能力為你爸治病,也不敢了。”
我發現羅旋的腦袋是真的有病,別人不敢說的話,他都敢毫無顧慮的說出口。
我想起之前冥靈兒曾提醒我們,讓我去看看她放在桌子上的羅旋父親的資料,想了想,我沒有理會羅旋,拉著狗子重新的走近了那間書房。
書房里有著淡淡的藥香,周圍書柜上的書被冥靈兒儲存的極好,看見這些書,我猛地又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之前被羅旋那么一攪合,我居然忘記了。
在落地窗前面的書桌上,放在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的封面上寫了一個人的名字,羅黃河。
姓羅,那么這個就應該是羅旋的父親。
打開資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躺在白色病床上枯槁的中年男子,他的臉上帶著氧氣罩,眼睛微微的睜起,能夠看見他灰色暗淡的眼眸,而他的大半個臉,都是一層淡淡的青紫的顏色,,如果不注意,還會以為那只是燈光下投射的陰影。
資料了貼了幾張羅黃河的圖片,都是他生病后的樣子。
在資料之后,就是一長串的關于羅黃河的病情專業介紹,每天每天是什么狀態,都一一的寫在上面。
后面的那些專業術語我也看不懂,但是看前面的那幾張照片。我卻懂了。
怪不得冥靈兒說是別人太弱,將她吹噓的太神乎,在我看來照片之后我才明白,原來羅黃河并不是病了,只是沾了厲害的鬼怪。
這件事,只要是行內人,都可以從他那臉上的青紫看出來。
現在他身上的青紫已經覆蓋了大半,證明他的意識已經快要全部消散,等到他全身都被覆蓋成青紫的時候,就是那惡鬼完全占了他的身子。
像這種鬼附身,一般都是短時間短期的,如今羅黃河變成這樣,那么他一定是和惡鬼在長時間的打交道。
他也不想想,惡鬼這東西,是能夠和人和平共存的嗎?
看圖片,這段時間是他們搶奪身體的關鍵時期,這時候任意的一個稍有道行的人,都能為他解決這個問題。
只怪羅黃河一直將惡鬼的存在隱藏起來,而他的兒孫,沒見過也不知道世上有鬼怪這種東西,就只能守在醫院里,等待醫生的治療。
了解清楚情況之后,我和狗子有一些哭笑不得,本以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這樣簡單。
想了想,我還是從隨身挎的包里拿出一張符紙遞給羅旋,“你拿回去將符紙燒化,最后兌著酒水喂你爸喝下,他的病就好了。”
羅旋拿著手中的符紙,一把將其撕碎,“徐棄,你就這樣想讓我爸死?那這種江湖騙子的東西來騙我?”
現在我們這個行業,騙子確實是很多,打著除魔打鬼的招牌,到處行騙,但是也不排除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我最后再給你一張,如果你再撕了,也就沒有了,你按照我說的辦法,就這樣喂你爸喝下,要的了多久,他就會好起來的。”
這一次,羅旋拿著手里的符紙,沒有再草率的將它撕碎。他雖然不信,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將符紙折好,放在衣兜里。
現在,我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我走到邊上始終微笑看著我們的管家面前,輕聲問道,“請問管家,靈兒她去了何處,我還找她有些事情。”
“嗯,狗子少爺是知道的,你跟他去就是,我就留在這里送客了。”說完,管家走向羅旋,站在他的身邊,讓羅旋離開的意圖,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羅旋本還有什么想說,但是此時他的電話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