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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一驚:他怎么就不是袁瞎子了?
李香頓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這才小心翼翼的說到:前面我也不確定,但是今天我看到了他一個動作,心里起了疑心。
袁瞎子不僅眼瞎,還是駝背,李香說,這你都知道,但今天我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伸了一個懶腰,他的身子展的很開,也很直,根本沒有半點駝背的樣子。
我皺著眉,說你確定沒看錯?
李香說不會有錯,她今天一共兩次看到這場景,一次是早上,她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看到袁瞎子伸懶腰,她沒聲張,只當時沒看見的。
然后都出去的時候,她悄悄跟著袁瞎子走了一段路,結果卻發現袁瞎子離開沒多久,竟然身子一抖,站的筆直筆直的,身體憑空拔高了一大截,絕對不是個駝背!
確定之后,李香才返回,去了她的目的地,回來之后她也沒在高任面前提這事兒,幾個人商量事情的時候,更是表現的一點異常都沒有,免得他起疑心。
我聽了她的話,心里漸漸沉重起來,這個袁瞎子如不是真的袁瞎子,那他是誰,真的袁瞎子又在哪里?
還有那假冒李香的人,會不會也和他有關系,就跟武俠電視劇里的那些會易容術的人一樣,一個人變了幾張臉?
李香搖頭說不確定,但這個袁瞎子肯定是有問題的,現在我們不聲張,也不用對高叔說,如果這個袁瞎子是假的,那他肯定有目的,我們只需要什么都不做,那他的目的就不會達到,到時候肯定會露出狐貍尾巴。
說完,我和李香回去了。
我依舊擺著一副悶悶不樂的神情,李香一如既往的平靜。
高任見我狀態不好,扯了我一下,說到:大侄子,你別擔心,現在咱們不是已經成功了一處了嘛,只要把剩下的幾個地方都搞定,不就能解決了這五方五鬼也沒那么可怕不是。
我勉強笑了一下,說但愿吧,但是照這么下去,只怕等破了這個局,村里的人也找不到了。
高任跟著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一轉眼到了下午,李香說她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考慮封印第二個地方了,大家想想,第二個地方,從哪里下手的好。
高任說,依他看,就選沙子溝的好,那里陰氣挺重的。
我搖頭,說不行,要論陰氣,楊樹林那邊最重,還是從那邊開始的好,李香也點頭,說贊成我的說法。
這時候我不著痕跡的瞥了袁瞎子一眼,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后想了好一會兒,說到:我覺得林娃子說的對,應該先從楊樹林那邊動手,那邊一解決,其他地方應該就好辦許多了,只不過那邊陰煞之氣太重,僅憑丫頭一個人,只怕難以對付。
我心說這狐貍尾巴果真要露出來了,順著他說到:不錯,那邊陰煞之氣重,李香一個人怕是對付不過來,我和她去幾乎也白搭,高叔和她一起倒是穩妥,但是就少了一個人牽制了另外一方,不如……袁爺和李香一起,怎么樣?
高任立馬拍案而起:那不行,就這老瞎子,要是丫頭出了什么事怎么辦?我看還是我和她一起的好。
我心說這愣子,要你多嘴什么多嘴,但話也知道喉嚨里,沒吐出來,沖高任說到:高叔,你和李香去是穩妥,可是另外幾個地方怎么辦?
高任不樂意了,那他袁瞎子也可以單獨照看一個地方啊,干嘛得他和丫頭去?實話說吧,我就不放心他。
我急忙打住他,說這不你是名門正派的人,茅山符篆宗,那響當當的,亮出來誰不是聽得眼睛發亮,本事大,你和李香一塊去,那不是浪費了我們這里最大的資源嘛。
我這一夸,高任眼睛亮了,說你這話倒也有道理,想道爺我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嗯,那就這樣,不過丫頭,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這老瞎子本事沒我大,你可別對他抱有多大的希望,凡事啊,還得靠自己。
說完,伸手拍了拍李香的肩膀,順帶白了袁瞎子一眼。
袁瞎子倒是不和他計較,哼了一聲,說要是所有的名門正派的人都是這德行,那怕是離遁世也不遠了。
商量好了,李香就和袁瞎子一起去了東邊楊樹林,高任還是去了沙子溝,我這換了個地方,就在李家這邊最近的墳堆里守著。
看著李香和袁瞎子兩個人慢慢消失在白霧中,我心里冷笑一聲,從剛才的情況來看,袁瞎子明顯就是想和李香一起去楊樹林那邊。
這更讓我肯定,我上午在那遇到的事情,和他有關。
而且前面我也曾在霧中看到楊樹林里詭異的場景,有人將人埋在樹下,那人彎腰駝背,多半就是袁瞎子,不管他是真是假,肯定都和楊樹林的秘密有聯系。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李香的安全了,如果這個袁瞎子有殺人的心,李香的安全,就是一個問題了。
這次約定的是下午三點動手,袁瞎子眼瞎,自然看不到時間,上午是調好了鬧鐘給他的,這次和李香一起,他要知道時間,得通過李香才行。
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和李香已經約定了,將動手時間提前十分鐘,這樣我這邊弄完了,就立刻去她那里,讓她的安全多一份保障。
只不過這樣一來,高任那邊不能和我們同步,能不能牽制住兩邊的五鬼之一,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時間過的很快,兩點五十一到,我立刻將高任給我的符紙貼在了墳頭上,隨后掉頭就往楊樹林那邊跑。
跑了一會兒,我突然發現有些不對頭,我的速度好像快了許多,這幾天云里來霧里去的,最多能快步走起來,要跑起來,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