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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看得我心里一驚,這特么的,不是在城南小區一棟和后來垃圾堆旁邊遇到的那個老頭嗎,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老頭兒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嘴里卻在不斷重復那一句話。
“陰魂雙生,雙生陰魂,一入玄門,魂飛魄散!”
陰魂雙生,這顯然是在說我,但一入玄門,魂飛魄散,又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是在提醒我什么?
不等我問,老頭兒轉身走了出去,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
“我道世間有陰陽,知曉兩儀明四象,掌手八卦問日月,雪漫乾坤道自揚。”
蒼老的聲音從老頭兒嘴里傳出來,不知道為什么,他這聲音一傳進我耳朵里,我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立刻發現他這幾句話里別有用意。
四句話開頭一個字取出來,是我知掌雪,我知張雪!
我一個激靈,他這是在提醒我張雪的事情?我急忙跑上去想問個究竟。
但我這一跑,卻怪了,明明看著老頭兒就在我前面幾米的地方,但等我一跑出去,卻發現他又到了我前面,距離似乎沒變。
本來我就這老頭有懷疑,這樣一來,心里更是驚得慌。
但想到張雪的事情,我還是鼓足了氣又跑了出去,這一次我特意盯著老頭兒的腳,看他怎么跑。
但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我并沒有見到他的腳動,但停下來一看,他卻還是在我前面幾米的地方!
我有些怕了,但一咬牙,手里攥著高任給的護身符,還是跟著老頭兒跑了出去。
而情況依舊和前面一樣,無論我怎么跑,始終追不上他,他就像是鬼魅一樣,輕飄飄的飄在前面。
無論我怎么問,他也只是重復那一首藏頭詩,而且越說越緊,越說越快,隨著他聲音的緊湊,我感覺心里也跟著焦躁了起來,兩只腳不由得就加快了速度跟著他,就像是被他牽著鼻子走了一樣。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時,我已經到了城南郊外一棟獨立的平房前面。
冷嗖嗖的風一陣接著一陣,我喘著粗氣兒,使勁兒一搖頭,卻哪里還有那個那老頭兒的影子,偌大的地方,就我一個人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倒像是個孤魂野鬼了。
我感覺冰冷的手心里傳來一陣溫熱,攤開一看,卻是被我攥在手里的護身符,這時候散發著微弱的黃光。
有問題。
這是我腦子里第一個想法,那老頭兒不管是人是鬼,引我到這里來肯定就是有目的的,難道這獨棟平房里有鬼?
我看了房子一眼,一共三層,周圍上百米都沒有其他的房子,照理說在現在寸土寸金的時代,這種情況頂多只會在農村出現,這房子又怎么會有這種待遇?
房子外面是一圈接近兩米高的圍墻,似乎是要把什么東西抵擋在外面一樣。
“咚咚咚——”
敲擊聲從圍墻里面傳來,如同一個暗夜幽靈一樣,聽的人心里發顫。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卻見正門旁邊的圍墻上冒出個腦袋,但是光線弱,看不大清楚,只覺得有些眼熟。
那腦袋一冒出來,呆了一秒,立刻又下去了,似乎對我的出現頗為驚訝。
我心里一橫,去他三七二十一,進去,翻過鐵門就進了院子。
院子里除了些雜草什么都沒有,倒是那大門敞開著的,我鼓足了氣,喊了兩聲張雪的名字,但并沒有人回應我。
手里攥緊了護身符,我咬牙進了門。
屋里一片漆黑,我只能依靠手機的手電筒。
但我把一樓看遍了,卻什么都沒有,心里的不安漸漸加劇。
張雪的電話依舊打不通,我正猶豫怎么辦,二樓卻又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
而此時,我手心里的護身符,溫度卻再次升高了一些。
高任說過,護身符只有遇到陰煞之氣時才會發熱,如今它的熱度已經到了有些燙手的程度,那說明這棟樓里陰煞之氣已經很濃。
但一想到張雪,我還是硬生生壓下心里的恐懼,上了二樓。
“誰,出來!”
模糊的影子從我眼前劃過,我打著手電筒一看,卻什么都沒有。
背后一陣陰風,一陣嘩啦啦翻書的聲音,我一轉身,只見一張桌子上擺著幾本書,此時已經被翻開,靜靜地放在桌上,似乎是在告訴我,就在剛才,有人,或者不是人的存在,在我背后將它們翻開了。
護身符的溫度又高了一些。
我慢慢走到桌子旁邊,深吸了幾口氣,將目光投到了書上。
那是一幅圖,圓形,刻著許許多多的刻度,用蠅頭小子標記著很多東西,很是復雜,但我除了看出那東西和村里的風水先生用的羅盤有些像,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懂。
既然看不懂,我也不會過多關注,現在還是找張雪要緊。
手電筒一轉,我開始搜索這一樓,但和一樓一樣,除了些陳舊的家具,什么也沒有,剛才的人影,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找了好一會兒人沒結果,我心里的恐懼淡了一些,倒是憤怒多了一些。
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李子林好歹也是一爺們兒,你特么這是故意捉弄我?